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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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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3、美元换吉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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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阳怀里那两沓美金贴着心口,冰凉又滚烫。 陈光阳没直接回陈记涮烤。 脚步一拐,熟门熟路地扎进了县城边缘那片由仓库和旧大院构成的阴影里。 风更硬了,卷着雪粒子抽在脸上,他却走得浑身燥热。 赵小虎正在烤火,炭盆映得脸通红,见陈光阳顶着寒气进来,吓了一跳:“光阳叔?这大半夜的……” “朴老板睡没?”陈光阳没废话,棉袄领子竖着,帽檐压得低,只露出半张被风刮得发红的脸,眼神锐得像刀子。 “没…没呢!刚还听见里头算账的动静!”赵小虎赶紧指指靠里那间亮灯的屋。 陈光阳点点头,大步过去,门也没敲,直接推开条缝闪身进去。 反手带严实。 屋里烧着炕,热烘烘带着烟味,朴老板正披着件半旧军大衣,就着煤油灯的光。 在一个破算盘上噼里啪啦地拨拉,面前摊着账本和一沓沓新旧不一的票子。 听见动静,他头也没抬,嘟囔道:“馒头?不是叫你……” 话没说完,抬眼看见是陈光阳,尤其看到他脸上那股子不同寻常的沉静和眼底压着的火星子。 朴老板剩下的话就咽了回去。 小眼睛一眯,手里的算盘珠子也停了。 “光阳兄弟?这…刚散席?” 朴老板放下算盘,胖脸上挤出点笑,带着探询。 他知道陈光阳今晚陪夏红军他们,这大半夜孤身找来,准没小事。 陈光阳没应声,走到炕沿边,解开旧棉袄扣子,手伸进怀里。 动作不快,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感。 朴老板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眼神跟着他的手,变得专注起来。 两沓崭新的、绿得晃眼的百元美钞,被陈光阳轻轻拍在炕桌上。 压在那些皱巴巴的“大团结”和粮票上面,发出沉闷又清晰的响声。 灯光下,刺得朴老板瞳孔猛地一缩。 “嘶……” 朴老板倒吸一口凉气,胖手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伸了过去。 指尖在那崭新的票面上飞快地捻了一下,又触电般缩回,仿佛怕沾上什么烫手的东西。 他抬起头,小眼睛里没了平时的油滑,全是震惊和难以置信,死死盯着陈光阳: “兄弟,这…这他妈哪弄来的?!两万…美金?!”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声,像怕惊醒了隔壁沉睡的巨兽。 这玩意儿,在这年头,在这东风县,比金条还扎眼! 陈光阳重新系好棉袄扣子,动作稳得看不出半点波澜,仿佛刚才掏出来的只是两捆大葱。 “甭问来路,朴哥。” 他声音不高,却像铁块砸在冻土上,“你就说,能不能吃下?怎么个吃法?” 朴老板的胖脸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变幻不定。 震惊、贪婪、警惕、算计…… 各种情绪飞快地闪过。 他没再追问,在道上混久了,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他搓着胖手,眼神黏在那两沓美金上,像苍蝇见了血,又带着点烫手的犹豫。 “吃…肯定能吃下!” 朴老板咽了口唾沫,嗓子有点发干,“兄弟,不是我老朴不仗义,这玩意儿是好,可眼下…烫手啊!” 他挪了挪屁股,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换汇这路子,现在卡得死紧! 风头不对!你这两万块,按黑市最高的价,撑死了能给你兑出八万块钱来。 可这钱一过明路,那就是个活靶子! 多少人盯着?保不齐就给你按个“倒卖外汇”的帽子,够喝一壶的!” 陈光阳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八万人民币?比他预想的低不少。 更关键的是朴老板说的风险,戳中了他的顾虑。 这钱,见不得光,捂在手里是定时炸弹,换成大堆人民币,目标更大。 他需要的是能生钱、不扎眼的东西。 “那朴哥的意思是?” 陈光阳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朴老板,等他下文。他知道这胖子路子野,鬼点子多。 朴老板小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 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炕桌,发出笃笃的轻响。 他看看美金,又看看陈光阳那张没什么表情但异常沉得住气的脸,一咬牙,像是下了决心: “兄弟,咱这么着!别换钱了,换东西!换成能生金蛋的鸡,或者…换成排面!”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我这儿,刚巧有条路子,能弄到一辆带帆布棚的军用吉普! 嘎嘎新!老毛子那边刚“挪”出来的窝,手续虽然有点“绕”,但包你上路没人查!” 吉普车? 陈光阳一愣。 他现在有挎斗摩托,虽说灌冷风颠屁股,但在东风县这地界,也算够用了。 要个喝油的铁疙瘩吉普干啥?招摇过市? 还不够油钱和扎眼的! 他脸上那点细微的疑惑没逃过朴老板的眼睛。 朴胖子嘿嘿一笑,往前又凑了凑,唾沫星子差点溅到美金上: “兄弟,糊涂了不是?光看眼前那点油钱?这玩意儿,是排面!是身份! 往后你去县里、跑市里,跟夏书记、李局孙局他们打交道,或者谈大买卖。 你开个破摩托跟开这玩意儿,能一样吗?人家眼皮子都得多抬三分!再说了……” 朴老板拖长了调子,小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这车,我搭三万块现金给你! 美金我拿走,车和钱,都归你!两万美金换一辆顶用的军用吉普加三万块现钱,这买卖,你琢磨琢磨,尿不尿性?” 陈光阳没立刻吭声。他掏出皱巴巴的烟盒,磕出一根叼上,划着火柴。 橘黄的火苗跳跃着,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额角那道已经结痂的浅浅伤痕。 烟雾升腾,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吉普车…排面? 他脑子里飞快闪过几个画面:县局门口停着的白色牌照吉普。 夏红军那辆半旧的车。 李卫国、孙威办案时风驰电掣的警用吉普。 甚至……胡老坎那帮人坐着来找茬的破吉普。 这玩意儿,在眼下,确实不只是个交通工具,更像一块敲门的金砖。 一张无声的名片。 朴老板说得对。 往后摊子铺大了,跟官面上、跟更大的老板打交道。 一个开摩托的,和一个有自己吉普车的,在别人眼里,分量天差地别。 而且,朴胖子搭三万现金,相当于那吉普只作价五万,还包了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手续”。 这老狐狸,虽然滑头,但这次开价,透着股急于吃下美金的迫切,还有对他陈光阳“本事”的某种押注。 风险肯定有,车开出去就是目标。 但比起怀里揣着两万美金或者兜里揣着八万块大团结招摇过市,似乎…… 又稳妥些?至少,吉普车能跑,能办事,能撑门面。 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明灭。 陈光阳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目光重新落回那两沓绿油油的美金上,又扫过朴老板那张写满期待和算计的胖脸。 半晌,他掐灭烟头,火星在炕沿上摁出一个焦黑的印子。 抬头,看向朴老板,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弧度,声音干脆利落,不带半点拖泥带水: “成。车在哪儿?啥时候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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