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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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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2、两万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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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如同受惊的土狗,连滚带爬地从条凳上翻下来,也顾不得什么“港商”派头了。 其中一个被凳子腿绊倒,摔了个狗吃屎,金表表带“啪”地一声绷断,假金表飞出去老远。 三人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掉在地上的皮包都不敢捡。 脑袋几乎要缩进脖腔里,在满店食客鄙夷、愤怒的哄笑声和指指点点中,狼狈万分地撞开挡路的条凳,跌跌撞撞地冲出店门。 消失在门外漆黑的寒风里,只留下地上那块假金表在油腻的地面上闪着廉价的光。 “我操他姥姥的!”周国伟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站起来,脸气得比锅里的炭还黑。 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光阳,他们真他妈是骗子?!差点把老子当猴耍!夏书记,我这就带人去……”他作势就要往外追。 “国伟!”夏红军一声低喝,脸色铁青,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抽了一耳光,火辣辣的疼,又混杂着巨大的后怕和庆幸。 他抬手重重按在周国伟肩膀上,力道沉得让周国伟坐了回去。夏红军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被愚弄的苦涩,他转向陈光阳,声音干涩,充满了后怕和发自内心的感激:“光阳……多亏了你!要不是你…要不是你这火眼金睛… 县里,我夏红军,差点就成了天大的笑话!引狼入室的笑话!” 他想起自己刚才还把这骗子当财神爷供着,求陈光阳忍让,脸上更是臊得慌。 “夏书记,林子大了啥鸟都有,政策的口子一开,这种专钻空子的杂碎少不了。” 陈光阳重新坐下,声音恢复了平稳。 拿起酒瓶给夏红军和自己满上,仿佛刚才揭穿骗子的雷霆手段不过是掸了掸身上的灰。 “想拉投资是好事,心急不得。真佛在庙里坐着,野鬼才急着呢。” 他端起酒盅,目光扫过夏红军依旧难看的脸色,“来,接着刚才的说,那酒厂,市里到底啥风向?明年开春就能动?” 他巧妙地一句话,把话题和众人的注意力,又稳稳地拉回了关乎东风县未来、也关乎他陈光阳商业根基的正事上。 王海柱端着满满一大簸箕刚出炉、热气腾腾的粘豆包,恰到好处地挤了过来,洪亮的嗓门带着劫后余生的爽利。 “来来来!夏书记,周局,光阳叔!甭让几个臭虫坏了兴致!刚出锅的豆包,趁热乎!甜掉牙!” 金黄酥脆的豆包散发着诱人的焦香,瞬间冲淡了刚才那场闹剧留下的腌臜气。 炭火噼啪,铜锅重新欢腾地翻滚起来,羊肉的浓香再次主宰了空气。 夏红军端起酒盅,和陈光阳重重一碰,杯沿撞出清脆的响声,那眼神里的感激和心有余悸。 最终都化作了对眼前这沉稳男人的绝对信赖:“光阳,这酒厂的事,包在我身上!来,干了!” 沈知霜悄悄在桌下扯了扯陈光阳的衣角,递过来一块干净的热毛巾,指了指他额角。 刚才拍桌子时动作太大,那结痂的伤口边缘似乎又渗出了一丝极淡的血痕。 陈光阳接过毛巾,随意在额角按了按,咧嘴冲媳妇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转回头,目光灼灼地钉在夏红军脸上:“夏书记,干了!酒厂,我陈光阳志在必得!”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谁也没有心情喝酒了。 等夏红军和周国伟他们走了之后。 陈光阳让媳妇和三小只在陈记涮烤多待了一会儿,然后就掀开厚厚的棉门帘就钻了出去。 门帘落下,隔开了屋里的喧闹和热气。 腊月的寒风像小刀子,瞬间刮在脸上,让陈光阳精神猛地一振。 陈记涮烤门口依旧热闹,排队的人缩着脖子跺着脚,呼出的白气连成一片。 陈光阳站在屋檐下的阴影里,眼神像鹰隼般扫过街面。 脑海里,前世零碎的记忆碎片翻滚上来,如同沉底的渣滓被烈酒搅动…… 东风县,八零年初冬,三个操着蹩脚粤语的“港商”。 西装革履,派头十足,谈了几个大项目,卷走了县里几个厂子凑的“诚意金”和“活动经费”,然后人间蒸发。 直到83年,才在天津那边东窗事发。 这仨属于惯犯,去年在青岛用同样手法坑了真港商,还顺走了人家两万多美金! 那美金,就藏在他们的背包夹层里! 时间、地点、人物、手法……对上了! 就在东风县,就在眼前! 那三个假港商刚骗完了真港商,身上就有两万美金! 陈光阳的心跳稳得像磐石,眼神却锐利得能穿透寒风。 他记得,前世案发后,公安追查时发现,这三个瘪犊子落脚点就在东风县公安局斜对过那个小招待所! 图的就是一个“灯下黑”,谁也想不到骗子敢住派出所眼皮子底下! 他不再犹豫,裹紧身上的旧棉袄,帽檐往下压了压,身影迅速融入街边的人流阴影里。 脚步不疾不徐,却每一步都踩得极稳,朝着记忆中那个小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东风县的冬夜黑得早,街灯昏黄,拉长着行人的影子。 陈光阳像一道无声的幽灵,贴着墙根移动。很快,县公安局那熟悉的门脸出现在视野里,门口挂着两盏惨白的灯泡。 斜对过,一栋灰扑扑的二层小楼,窗户大多黑着,只有二楼尽头一间亮着昏黄的灯光,窗户上糊着旧报纸挡风。 就是那儿! 陈光阳没走正门。 他绕到小楼侧面,借着旁边一棵老榆树的掩护,手脚并用,像只灵巧的狸猫,几下就攀上了二楼那扇没亮灯的、紧挨着目标房间的窗户。 窗框老旧,插销锈蚀。 他摸出随身带的薄铁片,手腕一抖,悄无声息地拨开了插销,推开窗户,闪身滑了进去。 屋里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灰尘味,空无一人。 他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隔断的薄木板上。隔壁传来压抑的说话声,正是那蹩脚的、自以为是的“粤普”: “……丢他老母!今天真系好彩!差点被那个姓夏的缠住!” “系啊系啊,十万块啊!看着都流口水……” “小声点!钱到手前,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明天一早就走!这破地方,冻死人了!” “老大,那美金……真藏在包里?安全吗?” “废话!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放身上才容易出事! 夹层缝死了,鬼都找不到!睡觉睡觉,养足精神!” 接着是窸窸窣窣脱衣服和躺下的声音,很快,鼾声就响了起来。 陈光阳在黑暗中咧了咧嘴,无声地笑了。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那是你们没碰上我陈光阳! 他耐心等待了片刻,确认鼾声均匀,隔壁彻底睡死。 这才如一道影子般,从这间空房溜到走廊。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尽头厕所滴答的水声。 他走到那间亮灯的房间门口,侧耳听了听,鼾声如雷。 门是老式的暗锁。 陈光阳再次摸出铁片,动作轻柔而精准,几秒后,“咔哒”一声轻响,锁舌缩回。 他缓缓压下门把手,推开一条缝隙。 屋里一股汗味、劣质烟味和脚臭味混合的怪味扑面而来。 三个男人横七竖八躺在两张拼起来的板床上,睡得死沉。 三个一模一样的、半新不旧的黑色人造革旅行包,就堆在靠墙的角落里。 陈光阳的目光锐利如刀,瞬间锁定了其中一个包的侧边。 那里比其他两个包略显鼓胀,针脚也细密得有些不自然。 就是它! 他像狸猫般无声地滑到墙角,动作麻利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他避开地上胡乱扔着的皮鞋和衣物,蹲下身,手指在那鼓胀的夹层位置仔细摸索。 指尖传来硬挺的、纸张特有的厚实感。 以及那种特有的、崭新的美钞油墨的独特气息。 他摸出随身带的小刀,刀尖精准地挑开那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缝线。 动作极轻极快,只发出比呼吸还细微的“嘶嘶”声。 夹层被小心地挑开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厚厚一沓崭新的钞票。 全是百元面额的美金!厚厚两沓! 陈光阳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沉稳地将两沓美金抽出,迅速塞进自己棉袄内侧缝好的暗袋里。 那暗袋紧贴着胸口,沉甸甸的,带着冰凉的触感。 他看也不看剩下的包和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三人,快速将挑开的夹层口子用手指压了压,尽量恢复原状。 随即,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到门口,轻轻带上门,将锁舌复位。 走廊依旧死寂。 他原路返回,从那扇没亮灯的窗户翻出,滑下老榆树,身影迅速消失在县局斜对过小巷的黑暗深处。 一直到走出老远。 陈光阳双眼之中才浮现出来狂喜! 两万块钱!还是他妈的美金! 这就落在自己的兜里面了! 到时候找朴老板换成外汇过去,这他妈自己一下子就起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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