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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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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4、两个崽子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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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老板递给了陈光阳一根中华烟。 吞吐了一下烟气:“最快七天之内,我就能给你整来!” 陈光阳接过香烟点着:“那就行!” 随后又和朴老板聊了会天,陈光阳出了门还觉得恍惚。 刚重生回来一年,小吉普车都要开上了? 嘴上带上了笑意,陈光阳收了三万块钱大团结,重新返回了陈记涮烤。 再回到陈记涮烤的时候,已经到了晚饭饭口。 喧闹的人声几乎要顶翻房梁。 王海柱那小子正穿梭在桌子间,脑门子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子,嗓子都喊得有点劈叉了。 宫师傅在后厨那片羊肉的案板前稳如泰山。 手里的剔骨刀寒光闪闪,片出来的肉薄得能透光,引得旁边几个学徒眼珠子都直了。 陈光阳没急着打扰宫师傅干活。 靠在门框边点了根“迎春”烟,眯着眼看这满堂的热火朝天。 宫师傅眼角余光扫见他,手上动作没停,只微微抬了抬下巴。 算是打过招呼。 陈光阳咧嘴一笑,冲他扬了扬下巴,意思是你忙你的。 烟抽了半截,正琢磨着酒厂那摊子事儿和手头越来越厚的本钱。 就听见后面院子里传来小舅子沈知川那熟悉的、带着点急吼吼的喊声: “姐夫!姐夫!这边!快过来瞅瞅!” 声音是从陈记涮烤后门方向传过来的,紧挨着就是陈记酒坊。 媳妇沈知霜刚安顿好俩小的在里屋睡着,闻声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点询问看向陈光阳。 “走,知川喊呢,估摸着酒坊那边又有啥新鲜景儿了。” 陈光阳掐了烟头,招呼媳妇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涮烤店后厨旁边的小门,走进了连通的小院。 这院子不大,一边堆着涮烤店用的木炭和几筐冬储白菜萝卜。 另一边就是陈记酒坊的后门。 还没进门,就闻到了那股子熟悉的、浓郁的药酒香混着粮食酒糟的醇厚气息。 比前头涮烤店的烟火气更沉,也更勾人。 推开酒坊后门,眼前的景象让陈光阳脚步顿了一下。 好家伙,前头铺面排队的尾巴都快甩到院子里来了! 男男女女,缩着脖子跺着脚,在腊月的寒风里眼巴巴地等着。 透过门窗玻璃,能看到沈知川正被三四个顾客围着。 脑门子上的汗在汽灯下亮晶晶的,一边收钱找零,嘴里还得应付着七嘴八舌的问询:““百岁还阳”真没了大哥!明儿赶早!“龙骨”还有两瓶!“夜安”管够!” 沈知川一抬眼瞅见陈光阳两口子进来了,像见了救星,赶紧从人堆里挤出条缝儿。 小跑着迎过来。 脸上那点焦躁被一股子压不住的兴奋劲儿取代了:“姐夫!姐!你们可算来了!快看!程老爷子整出新玩意儿了!” 他引着两人绕过忙乱的柜台,穿过一道挂着厚棉帘子的门洞。 进了后面配药和储酒的里间。 这里比前头安静些,但那股子混合的药香酒气更浓烈了。 程大牛逼老爷子没在柜台后头忙活,正佝偻着腰,站在一张大条案前。 手里拿着个鸡毛掸子,小心翼翼地掸着一个刚摆出来的白瓷瓶。 旁边还放着几个同样款式、但明显簇新不少的粗陶罐子。 条案上摊开摆着几样东西,跟以前那些贴着红纸条的瓶瓶罐罐截然不同。 “光阳!知霜丫头!来得正好!” 程大牛逼听见动静,转过身,那双平时熬得通红的浑浊老眼此刻亮得惊人。 透着一股子“老子又弄出好东西了”的得意劲儿。 他胡子拉碴的嘴角咧着,用烟袋锅子指点着条案: “瞅瞅!瞅瞅咱这新排面!咋样?够不够尿性?” 陈光阳和沈知霜凑近了细看。 只见那些白瓷瓶,不再是以前那种光秃秃的样式。 瓶身上用靛青釉料烧制出了清晰的“陈记”两个古朴大字,下面一行小字是“药酒坊”。 瓶口用软木塞塞紧,外面还封了一层淡黄色的蜡,看着就严实。 最显眼的变化是瓶身上贴的标签! 不再是手写的红纸条了!而是印刷得板板正正的方形纸签,白底红字! 清晰地印着酒名:“百岁还阳酒”、“龙骨追风酒”、“夜安固脬酒”。 每种酒名下还用小字印着主要功效,比如“百岁还阳酒”下面就是“温补元气,强筋健骨”。 旁边那几个粗陶罐子也换了新颜,罐体本身似乎更厚实了些。 罐口用厚油纸和麻绳扎得紧紧的,外面也贴上了同样印刷的标签,写着“陈记五加皮”、“陈记三蒸粮酒”等字样。 一看就是给那些不讲究包装、只要实惠的老酒客准备的。 “哎呦我操!程老爷子,您老这是鸟枪换炮了啊!” 陈光阳眼睛一亮,拿起一个“百岁还阳”的白瓷瓶在手里掂量着。 这瓶子入手温润,标签清晰正规,看着就比以前的红纸条上档次多了,跟供销社里卖的瓶装酒也有得一拼。 “这标签印得板正!瓶子也带字儿了!哪弄的?” 程大牛逼得意地“吧嗒”了一口早烟袋,烟锅子里的火星子明明灭灭: “嘿嘿,县印刷厂!老子拿着咱的酒名和功效,找他们厂长唠了半天!那厂长起初还他妈拿乔,说量小不给印! 老子直接灌了他半斤“夜安”,又拍给他两张大团结!第二天就给印出来了! 这瓷瓶是找陶瓷厂定做的,带“陈记”字号的,贵是贵了点,可这排面,值!” 沈知川在一旁插嘴,脸上也满是兴奋:“姐夫,你是没看见,换了这新瓶子新标签往架子上一摆,嘿!那帮排队的眼睛都直了!问价钱的都多了几分底气! 好些人还说,这才像个正经卖好酒的样儿!以前那红纸条……咳,是有点寒碜了。”他说着还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沈知霜拿起一个“五加皮”的粗陶罐,仔细看了看标签,点点头:“程叔,知川,这包装确实看着精神多了。成本加了不少吧?” “加是加了点,”程大牛逼摆摆手,一脸的不在乎。 “可咱这酒卖啥价?八块八、十块八的!这点包装钱算个屁!羊毛出在羊身上!再说了,光阳不是总说嘛,牌子!牌子得立起来! 以前那红纸条,糊弄糊弄老主顾行,要想往外走,走出东风县,没个正经包装,人家还以为咱是地摊货呢!” 他越说越来劲,烟袋锅子敲得条案“邦邦”响:“还有呢!光阳,你瞅这个!” 他弯腰从条案底下摸索出一个扁平的松木盒子。 盒子打磨得很光滑,里面衬着红绸布,凹槽正好能卡住一瓶“百岁还阳”的白瓷瓶。 盒盖上烫着金色的“陈记药酒”四个大字,看着就贵气。 “这是给那些走礼的、要面儿的准备的! 一瓶“百岁还阳”装里头,立马身价不一样!老子打算卖十二块八!嘿,肯定有人买账!” 程大牛逼小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这就叫……叫啥来着?哦对!包装!卖的就是这个面儿!” 陈光阳看着那松木礼盒,又看看焕然一新的瓶瓶罐罐,心里头那股热乎劲儿也上来了。 程老爷子这老江湖,嗅觉是真灵! 自己之前忙着搞卡车、盘算酒厂,还没顾上琢磨包装升级这茬,老爷子和小舅子倒先干起来了! 而且干得漂亮! 这包装一换,档次立马上去了,跟药酒本身的金贵劲儿也配得上。 沈知川这小子,看来在酒坊这摊子事儿上,是真下了心思,也琢磨出门道了。 “尿性!真他妈尿性!” 陈光阳重重一拍沈知川的肩膀,拍得他龇牙咧嘴,“程叔,知川,这事儿办得地道!这钱花得值!这包装一换,咱陈记药酒坊的牌子,算是彻底立住了!” 他拿起一瓶新装的“龙骨追风酒”。 对着汽灯看了看那清晰的标签和瓶身上的“陈记”字样,仿佛看到了未来这酒摆在市里、省里大商店柜台上的样子。 药酒的名声是打出去了,如今这“卖相”也跟上了,就等着酒厂那一步棋落定,产能跟上来,那才是真正的腾飞! 程大牛逼看着陈光阳满意的神色,得意地捋了捋他那几根稀疏的山羊胡子。 又“吧嗒”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那双老眼里的光,比酒坊里最亮的汽灯还亮堂。 沈知川也咧着嘴傻乐,感觉这阵子的辛苦没白费。陈记酒坊的火爆,配上这崭新的排面,让他这个负责人腰杆子挺得更直了。 酒坊前头又传来沈知川略带沙哑的吆喝声和顾客的询问声。 后间里,浓郁的药酒香混合着新木盒的松木味儿、印刷油墨的淡淡气味,酝酿着一股蓬勃向上的劲儿。 陈光阳知道,他的商业版图里,陈记药酒这一块,也他妈稳了! 这酒坊这边屋子多,但陈光阳和媳妇惦记家里面的两个小崽子,想要回家。 刚要去后屋叫醒三小只。 陈光阳就听见了媳妇妈呀一声。 走过钱一看。 就看见了二虎和大龙正一人捧着一个小缸子,小脸红扑扑的眼睛迷离的看着自己。 缸子里面酒香扑鼻。 很明显! 是这两个孽偷喝了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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