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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驯疯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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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男仆上岗第一天,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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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抬起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红肿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被撕咬的痛感和陆沨的气息。 “你知道恨和爱在神经学上是同一个区域激活的吗?” 系统:【知道】 “极致的恨,就是极致的在意。”林染放下手,语气平静。 “我要他恨我,要他把所有的情绪都投注在我身上。” “只有这样,那朵冰冷的高岭之花,才会为我融化。” 系统继续担忧:【哪怕融化后是岩浆?烧的你体无完肤,灰飞烟灭?】 林染低低的笑了笑,随即收敛笑容,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小统,当我选择强势掠夺时我就坐上了赌桌。” “坐上赌桌的人,总要面对牌掀开的最后一刻,我渴望成为赢家,但我也做好交出所有筹码的准备。” “愿赌服输,落子无悔,若我满盘皆输,那时你这个倒霉的小系统也只能认命,随我下地狱了~” 林染恶趣味的挑了挑眉。 系统没说话,许久后缓缓道: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类】 【不过,我反而越来越喜欢你】 【我们会打败剧情力量的,我相信你!】 林染勾了勾嘴角,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淡淡回应,“谢谢,我也相信我自己。” * 清晨六点,陆沨的手机响了。 昨天林染离开前,当着他的面设置的特殊提示音。 明明是治愈的旋律,听在陆沨耳朵却是焦躁不安。 仿佛是林染对他的步步紧逼。 他睁开眼,盯着斑驳的天花板看了三秒,才伸手摸过枕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简洁到冷酷的界面。 打开聊天软件,置顶的头像是一朵红色玫瑰的油画,昵称只有一个字母:L。 【八点,京大东门】 没有询问,没有商量,只是命令。 如同主人召唤仆人。 陆沨盯着那行字,手指收紧。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把手机砸碎,想冲出门去找上林染,告诉她—— 什么赌约,去死吧! 可现实如冰冷的锁链,缠绕着他的脖颈。 他缓缓坐起身。 窗外天色刚蒙蒙亮,老城区的清晨有鸟鸣和远处早市模糊的喧闹。 养父母应该还没醒,昨晚的混乱让全家精疲力尽。 父亲的失业,高利贷还没解决,母亲的药也不能断…… 而这一切,都系在那个女孩一念之间。 陆沨穿上普通的白衬衫牛仔裤,轻手轻脚地洗漱。 镜子里的他,嘴唇上残留着昨天被自己搓破的细小伤口。 他指尖轻轻按了按,还有轻微的刺痛。 六点二十,他出门。 没有惊动父母,只在餐桌上留了张字条:【早出,去学】 * 京大东门十分宽敞,马路对面都是住宅区。 学生们三三两两进出不是很多。 陆沨在门口站定,目光扫视,什么都没有。 八点整,一辆加长豪华轿车无声停到他面前。 后车窗降下一半,露出林染的侧脸。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针织衫,长发松松地编成侧辫,看起来比昨天柔和许多。 如果忽略她眼中肆意的神采。 “上车。”她说。 陆沨没动,“去哪?” “吃早餐。”林染挑眉,“怎么,陆同学第一天当仆人,就想违抗主人的命令?” “仆人也有人权。” “你有呀。”林染轻笑,“你可以选择上车吃,或者不上车然后看着家里……” “够了。”陆沨打断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很是宽敞,弥漫着淡淡饭香和豆香。 林染面前的桌板上摆着精致的透明餐盒。 水晶虾饺、蟹黄小笼、燕窝粥,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豆浆。 “你的。”她指了指面前的餐食。 “怎么样,当我的仆人这待遇还不错吧?” “是不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看着她得意的笑容,陆沨眼眸微敛,“我吃过了。” “撒谎。” “你只是不想吃我的东西罢了。”林染轻嘲。 陆沨动了动嘴没说话。 她说的对。 他确实没吃,但也不想吃她的东西。 林染也不恼,恣意的靠到椅背,悠悠道:“爱吃不吃,等下饿着肚子工作可别说主人虐待你。” “工作?”陆沨抓住关键词,“什么工作?” “陪我上课。” “艺术系今天上午有节大课,西方美术史。” “你坐我旁边,帮我记笔记,端茶递水,满足我一切需求。” 陆沨盯着她,“我是建筑系。” “所以呢?”林染睨他,“仆人还要挑工作内容?” “陆同学,赌约说的清清楚楚,随叫随到,言听计从,我叫你陪我上课,你就得陪,还是说,你想毁约?” 她语气轻飘飘,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陆沨沉默片刻,拿起豆浆抿了口。 入口醇厚,香气十足,和他以往在路边小吃店里买到的完全不是一种食物。 食物没有罪过,但他却难以下咽。 他放下杯子,平静开口,“高利贷和我爸的工作,你会处理吧?” 林染眼神玩味,“你在求我?” “我在确认。”陆沨声音紧绷。 “赌约我输了,你也得到你想要的,按照约定,你不该动我的家人。” “好说~”林染慢悠悠道:“高利贷我先帮你家垫付,你爸的工作我今天就安排到我家公司当厂间管理员,钱多事又少。” “如果你够乖,就连你妈的药钱我都愿意出,是不是很感动?” 陆沨的手猛地攥紧。 她给他带来风雨,又惺惺作态摆出施舍的架势。 真是可笑至极! “别总绷着。”林染笑了笑,“仆人要有仆人的样子,板着脸给谁看?来,笑一下。” 陆沨没笑。 他松开攥紧的手,眼神冷如寒潭。 林染与他对视几秒,忽然觉得无趣。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语气淡了些,“放心吧,你家人暂时安全,至少在这个月内。” 暂时。 陆沨捕捉到这个词,心沉了沉。 * 车子驶进校园,在艺术系教学楼前停下。 林染推开车门,回头看他:“跟上。” 她走在前面,步履从容,骄矜的像是头戴皇冠的公主在巡视她的封地。 她也确实是豪门公主。 陆沨跟在身后一步的距离,手里拎着她塞过来的书包。 京北校草和艺术院院花,这个组合引来无数侧目。 “那不是陆沨吗?我去,他怎么跟着林染!” “我听说昨天陆沨家里出事,是林染帮忙摆平的。” “什么帮忙,我看是交易吧,你看陆沨那脸色明显一万个不情愿……” 窃窃私语像细密的针,扎在陆沨背上。 他挺直脊背,面沉如水,将所有情绪锁在眼底深处。 林染仿佛没听见,径直走进阶梯大教室,在第三排正中央坐下。 那是她惯常的位置,视野最好,也最引人注目。 但这些目光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陆沨轻蹙眉头,只能在她旁边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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