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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魔君的囚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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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姬夜冥悔,执念难消,人性难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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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如惊雷,炸碎姬夜冥千年执念。 他立在崖洞口,玄衣被夜风卷得猎猎作响,周身翻涌的魔气一点点沉寂下去。 原来她当年不是无情,不是心死,不是不屑他的魔界之聘。 而是身中锁灵血咒,一动情便会魂飞魄散。 她拒他,是为了保他性命。 她冷他,是怕连累他同死。 她推开他,是因为太在乎,太不敢拖累。 千年的恨、怨、不甘、疯魔…… 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悔恨。 他恨自己愚钝,恨自己偏执,恨自己从未看懂她眼底的隐忍与痛苦。 他以为她心硬如铁,却不知她早已身负枷锁,连呼吸都带着痛。 他逼她、抢她、困她、威胁她…… 桩桩件件,如今想来,全是往她伤口上撒盐。 “我……竟错了这么久……” 他低声自语,猩红眼底第一次褪去戾气,露出一丝脆弱与茫然。 他是魔尊,纵横三界,无所畏惧。 可此刻,他竟怕了。 怕她真的因那血咒,某一刻在他面前魂飞魄散。 怕他千年守护,到头来,反而是伤她最深的人。 悔意如潮水将他淹没。 但—— 悔,不代表放手。 千年执念,早已刻入骨髓、融入魂灵,岂是说放就能放? 他可以不再逼她、不再恨她、不再凶她。 可让他彻底离开、眼睁睁看着她走向别人、看着她孤身面对血咒与阴谋…… 他做不到。 他做不到。 姬夜冥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复杂难明的沉暗。 悔恨是真,心疼是真,执念……亦是真。 他不是圣人,更不是甘愿成全的君子。 他是魔。 是爱到疯、守到死、得不到便宁可攥紧最后一丝牵绊的魔。 片刻后,崖下林间忽起一阵魔气波动。 一道黑影疾掠而过,手法利落、无声无息。 等洛晚惊觉时,脸色骤变: “不好!是阿尘!” 阿尘自幼跟随她,是她身边最亲近、最无防备的小童。 不过片刻功夫,人已被掳至半空。 姬夜冥悬立云端,玄衣翻飞,一手轻扣阿尘肩头,并未伤他,却也不容挣脱。 他没有看洛卿歌,目光只沉沉落在顾云卿身上,声音冷硬,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挣扎: “顾云卿,带她离开此处,永世不得再出现在她身边。” 洛卿歌猛地抬首,又惊又怒:“姬夜冥!你干什么?” 他终于转头看她,眼底情绪复杂到极致—— 有悔,有痛,有歉,有不舍,有偏执,有不甘。 却独独没有恶。 他不是疯魔乱杀,不是纯粹反派。 他只是…… 怕失去,怕她受伤,怕自己一退再退,最后连守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我不会伤他。” 姬夜冥沉声道,语气带着自我欺骗般的固执, “我只要你身边干净一点。 只要没人再引你动情,触发血咒。” 洛晚怒极:“你这是要挟!” “是。” 姬夜冥坦然承认,没有半分掩饰, “我悔过去的错,可我放不下她。 我不能爱,不能碰,不能逼她…… 我只能用这种最蠢、最不堪的方式,留住我能留在她身边的最后一点余地。” 他望向洛卿歌,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破碎: “我不是坏人,卿歌。 我只是……太怕失去你。” 一语道尽所有复杂。 他不是恶,不是邪,不是纯粹反派。 他只是一个爱到卑微、悔到心痛、却又执念难消、走投无路的疯子。 崖风呼啸。 一人挟持,一人震怒,一人悔恨,一人两难。 千年爱恨,再一次,被推向最撕裂、最虐心的边缘。 【血咒为挟,心碎放手,千年情断】 崖风如刀,刮得人骨头发凉。 姬夜冥扣着阿尘,人在半空,玄衣猎猎,眼底是悔、是痛、是孤注一掷的偏执。 他以为,只要逼走旁人,就能护她性命。 却不知,他这一步,终究还是伤了她最在意的人。 洛卿歌望着他,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到冰冷刺骨。 千年守护,她不是不感动。 千年等候,她不是不心疼。 可他偏偏要用最极端、最伤人的方式,把她往绝路上逼。 “姬夜冥,你放了他。” 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怒,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凉。 “我不放。”姬夜冥咬牙,猩红眼底翻涌着挣扎,“我只要你平安,只要你不动情,我……” “你非要逼我是吗?” 洛卿歌忽然打断他。 下一刻,她抬手,指尖凝起一丝灵息,猛地刺向自己心口。 那里,正是锁灵血咒的根源。 灵息一触,咒纹瞬间亮起,血色从胸口蔓延至脖颈,刺眼得让人窒息。 她脸色骤然发白,气息猛地一乱,嘴角溢出一丝淡血。 “卿歌!” 姬夜冥浑身剧震,像被雷劈中,魂都飞了,“你干什么?!快停下!” “我不干什么。” 洛卿歌抬眸看他,目光平静,却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你不是怕我动情吗? 你不是怕我触发血咒吗? 那我现在就触发给你看。” 她指尖再沉一分,咒纹更盛,周身灵脉都开始震颤崩碎。 “你不放阿尘,我便立刻自毁灵脉,引爆血咒,死在你面前。” 轻飘飘一句,却比千刀万剐更狠。 姬夜冥僵在云端,浑身冰冷,四肢发麻。 他疯,他偏执,他不择手段。 可他最怕的,从来都是她死。 他可以失去一切,唯独不能失去她。 “你……” 他喉间发颤,一个字都说不完整,魔功都在失控颤抖,“你别逼我……别逼我……” “是你在逼我。” 洛卿歌声音发哑,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姬夜冥,我欠你的,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可我不能用旁人的命,来换我的安稳。 更不能看着你,一步步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她望着他,一字一句,彻底摊牌,也彻底斩断他最后一丝执念。 “我承认,我对你有愧,有念,有心疼。 可我身负血咒,身有封印,我这一生,注定不能爱,不能嫁,不能有半分牵绊。” “你守护我千年,我记在心里。 但我求你—— 放手吧。” “你是魔尊,你该有你的三界,你的逍遥,你的未来。 你不该困在我这具随时会魂飞魄散的躯壳里,不该为了我,毁了你自己。” “我不值得你这样。” 最后一句,轻得像风,却重得碾碎他所有坚持。 姬夜冥怔怔看着她。 看着她以血咒相逼, 看着她泪流满面, 看着她宁愿死,也不愿再被他捆绑。 千年执念,千年等候,千年疯魔…… 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终于明白,他的爱,对她而言,早已不是救赎,而是枷锁。 他的守护,早已不是温暖,而是折磨。 “呵……哈哈……” 他忽然低笑起来,笑得凄厉,笑得绝望,笑得猩红眼底全是泪。 那是三界至尊,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哭得毫无尊严。 “我守了你千年……怕你疼,怕你苦,怕你死…… 到最后,我竟成了那个逼你去死的人……” 他缓缓松开手,阿尘被一道温和灵力送回洛晚身边。 姬夜冥一步步后退,望着洛卿歌,眼神破碎到极致。 “你要我放手……好,我放。” “我不再逼你,不再抢你,不再要挟你,不再出现在你面前碍你的眼。” “我……全都依你。” 每一个字,都像从心上剜下来。 他玄衣一挥,魔气翻涌,遮住了他苍白颤抖的脸。 最后一句,随风传来,沙哑得不成样子,痛彻心扉: “洛卿歌,我最后求你一件事…… 好好活着,别轻易死。 就算……就算你这辈子都不会看我一眼。” “我放手了。 我……真的放手了。” 话音落,玄衣身影化作一道孤绝黑虹,冲天而去,消失在天际尽头。 再也没有回头。 风停了。 崖上一片死寂。 洛卿歌维持着抬手的姿势,心口咒纹渐渐淡去,可那颗心,却比死还要疼。 她缓缓垂下手臂,泪水无声滑落,喃喃自语,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对不起……夜冥。 对不起……” 这一次,不是他离开她。 是她,亲手推开了那个守了她一千年的人。 虐到极致,痛到无声。 千年情深,终成一声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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