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白风凌一个人骑着马回来,好不容易有个清朗的夜晚,他决心抛开繁琐的心事,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走走。
路上路过了闹市,这闹市里,有一家酒楼,紫烟弥漫,香雾缭绕,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之所。
而这他也并不在意,现在他一想到这方面,就会不自觉地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这心头就相当的复杂。
一路回家,到了白府门口。却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靠近一看——竟是上官离安和青香。
三人一起走进去,白风凌马上招呼仆人们招待她们。
“呵呵,没想到天玄使大人现在还挺有个家主的样子。”上官离安浅笑道。
“哪里哪里,全都是有幸于圣主恩赐。”白风凌回笑道。
“公主!”这时候,忽然听到了何谌的声音。
只见他一脸高兴地走来,一边说道:“早知道公主要回来,我就早早来迎接了。”
“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消息,本宫可是特地来找天玄使大人的。”上官离安却掩笑道。
何谌:“额……队员消息传得快,一知道公主回城,我就出于担心,也怕公主刚到这里不习惯。”
上官离安:“我和青香早几天就到这里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没必要这么晚来看我。”
何谌点头哈腰回答:“是是是。”
何谌可是知道白风凌和上官离安这几天的事情的,今晚赶忙来这里,也是出于不放心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
……
这个故事还得追溯到六天之前。
那天一大早,就有人来报案,说是城里一家“红乡”酒楼一个小姐死在了房间里,当晚与她同房的男人石缺现在已经被抓住了。
白风凌他们很快就赶去那家酒楼。
刚到这里的时候,白风凌也觉得这只不过是家普通的酒楼,直到常琛偷偷地说:“这里可是城里最大的风月场所。”
白风凌一听,咽了咽口水,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脑海里又不禁想起了那晚上的醉后云雨。
“怎么,这就让你紧张了?”常琛看他这个样子真就觉得有些好笑。
白风凌摇了摇头:“没……没有。”
常琛再也是干笑,没再继续烦他。
后来,一位看着上了些年纪的女人走了过来,步态妖娆,看着来的几个人,笑容洋溢。
“几位官人,终于等来了。妾身是这里的管事,叫我红三娘就好。”
“带我们过去吧。”常琛面无表情地对她说。
红三娘:“是。各位随我来。”说罢,她转过身,扭着身子带路上前。
“风韵犹存。”正走着,忽然白风凌听到常琛小声细说着,转头看向他,却也见他也看了过来,两人会意一笑。
当他们打开那间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尸体,血遍布床头,那场面不禁让人感到一阵恶心。
瞪大的双眼,一脸痛苦狰狞的表情,像是在诉说着心里的不甘。而她一只手放在胸口上,另一只手臂自然下垂。
翻开床单,只发现她一身裸体,那优美的曲线,丰腴的身材,无不在向他们展示着她的美丽。如此艳丽的人,现在却香消玉殒,实在是可怜。
常琛摇着头,初步检查了身体,认定应该的昨天晚上死的。
常琛:“她叫什么名字?”
红三娘:“俞萝。刚到这里两年,差不多二十四岁吧。”
“凶器呢?”双高峻问。
红三娘:“在那边那个桌子下,一点都没动过。”
“怎么会在这里?”双高峻走过去,检查了那把匕首,没什么特别,刃面和刃尖看起来是最近才磨过的。
“把那个男人带过来。”重羽跃对红三娘说。
“是。”红三娘又躬一礼,随后走出门口,冷冷地对手下人说,“把那人带上来。”
“是!”
不一会,两个壮汉拉扯着那个叫石缺的男人进到这房间,放开了他的嘴。
“我冤枉啊!我冤枉啊!”石缺一见到白风凌他们,就跪了下来,做着一副苦苦可怜的样子,扯着嗓子喊着。
“昨晚你们发生了什么?”常琛大声问他。
“我们……我不知道,我进了房间,就和她那个……之后就不记得了。”石缺说话颤抖,支支吾吾地说着。
“我不是问你们做了什么,是问你们之后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死了?!”常琛吼道。
石缺:“我真不知道啊!大人,我真的不记得了。”
“妈的。”常琛扭过头,真的不想理他。
“官人,那事情都摆在这里了,凶手不就是这个男的吗?”红三娘说道。
重羽跃:“不,就算是这样,也没有绝对证据。”
“这有什么可疑的。”红三娘脸色显得有些不屑。
双高峻:“房间里没有什么特别混乱的地方,被子也是盖得这么好,是你们整理过的吗?”
红三娘摇摇头,肯定地说没有。
双高峻:“她也没有反抗,但是这个刀是怎么回事?”
石缺:“我哪知道啊,我就没动过啊。”
“但是那么远的地方啊,她还能在自杀的时候把刀丢那么远吗?”常琛问双高峻。
对此双高峻还是不清楚。
“这也不懂,那也不懂,你若是敢骗我,我定把你修理一番。”常琛狠狠地指着他说。
白风凌看着床上的女人,看着看着,便出了神,那脸上仿佛体现了绝望与痛苦。
“怎么了?”身后常琛问他。
白风凌摇摇头:“没什么,兴许是我感觉错了,这样普通的女子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
常琛又问红三娘:“你知道俞萝的家人吗?”
红三娘:“官人呀,这里的女子还有几个还和家人有联系。”
“那她还认识什么人?”
红三娘:“不知道,她来这里的时候是被别人卖过来的,说原本是女仆,在别人家里犯了错就被赶走了。我知道的也不多,官人可以问问其他女子。”
常琛:“等会,是谁卖给你的?”
红三娘:“我想想,好像是姓闻的,但那个人有三个月没有消息了,不知道还在不在城里。”
“好吧,现在记录的东西也差不多了。这件事情,我们不会传出去。”重羽跃说。
常琛叹了一口气,说:“把这个石缺带回县衙。”
红三娘:“官人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