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公子扶苏:从拒诏到一统天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卷 第27章 登基大典,国运加身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扶苏冲进火场的那一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在哪儿? 医棚已经烧成了一座巨大的火炬,烈焰蹿起三四丈高,热浪逼得人无法靠近。四周全是哭喊声、泼水声、木头爆裂的噼啪声,乱成一团。 “芈瑶——!”扶苏嘶声大喊,声音被火的咆哮吞没。 他扯过一桶水当头浇下,扯起湿透的披风蒙住口鼻,就往里冲。王离死死抱住他的腰:“陛下不可!火太大了!” “放手!”扶苏一拳砸在他脸上,王离嘴角渗血,却仍死死抱着不放,“陛下!臣进去!臣替您进去!” “你进去有什么用?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扶苏吼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陛下。” 那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疯狂。 扶苏猛地回头。 芈瑶站在三丈外,一身布衣,满身烟尘,脸上黑一道白一道,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她活着。 扶苏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搂得死紧,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你跑哪儿去了?”他的声音发颤,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惧,“朕以为你……朕以为……” “臣妾去救人了。”芈瑶被他勒得难受,却没挣扎,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那个纹身的人,他放火之前,把几个孩子锁在棚里。臣妾下午来送药,正好撞见……”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臣妾追上去想问个究竟,他却跑了。臣妾顾不上追,先救人。六个孩子,救出来五个,还有一个……” 扶苏松开她,低头看向她怀里的孩子。 那孩子约莫四五岁,小脸惨白,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还活着。 “还有一个呢?”他问。 芈瑶的眼眶红了,摇了摇头。 扶苏沉默了一瞬,把她和孩子一起拥进怀里。 “你没事就好。”他哑声道,“你没事就好。” --- 火扑灭了。 医棚烧成了废墟,焦黑的木架歪斜着,冒着缕缕青烟。禁军在废墟里找到了那个没能救出来的孩子,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已经烧得面目全非。 芈瑶蹲在那孩子身边,轻轻握住那只烧焦的小手,泪流满面。 扶苏站在她身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个纹身的人,那个疤脸人,那个约他去土地庙的人—— 不管他是谁,他该死。 “陛下。”王离走过来,低声道,“有人在火场西边发现了这个。” 他递过来一块烧焦的布片。 扶苏接过,翻来覆去地看。布片上隐约有字,烧得只剩半边,只能认出几个残笔—— “……真相……血债……必偿……” 落款处,是那个熟悉的符号:半轮残月,一滴血。 又是他。 扶苏握紧布片,指节发白。 “传令下去,全城搜捕。”他一字一句道,“凡是身上有刺青、脸上有疤痕的可疑之人,一律拿下。但有反抗,格杀勿论。” 王离领命而去。 扶苏走到芈瑶身边,蹲下来,轻轻揽住她的肩。 “清辞,朕会抓住他的。” 芈瑶没有抬头,只是看着那个孩子,轻声道:“臣妾昨日给他治过伤。他烧得厉害,臣妾还跟他说,好好养着,过几天就能下床玩了。他点头,笑得可开心了……” 她的声音哽住了。 扶苏把她揽进怀里,没有说话。 有些伤痛,言语无法安慰。只能陪着,等着,让时间慢慢冲淡。 --- 三日后,登基大典。 天还没亮,扶苏就被宫人唤醒,开始繁琐的沐浴、更衣、祭告天地。 芈瑶替他系好最后一条玉带,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 玄色的冕服,十二章纹样样俱全,日月星辰、山龙华虫,在烛光下泛着庄重的光泽。十二旒冕冠垂在额前,每一颗玉珠都打磨得圆润剔透。 “好看吗?”扶苏问。 芈瑶点点头,眼眶却有些红。 “怎么了?” “没什么。”芈瑶笑了笑,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臣妾只是想起,第一次见陛下的时候,陛下穿着铠甲,浑身是血,站在武关城头。臣妾那时候想,这个人,不是传说中那个仁厚的公子吗,怎么像个杀神?” 扶苏笑了:“后来呢?” “后来……”芈瑶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后来臣妾发现,陛下既是杀神,也是仁君。该杀的时候绝不手软,该爱的时候绝不吝啬。”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去吧,陛下。大秦的百姓在等您。” --- 辰时正,登基大典开始。 咸阳宫正殿前的广场上,文武百官肃然而立,按照品级排列,从殿门一直延伸到广场尽头。禁军手持长戟,分列两侧,旌旗蔽日,戈矛如林。 扶苏从侧殿走出,沿着铺好的红毯,一步一步走向正殿。 每一步,都踩在心跳上。 他想起长城上那杯毒酒,想起蒙恬拔剑时的怒吼,想起武关城头那轮明月,想起灞上扎营时的篝火,想起咸阳百姓送来的热汤热饭,想起李斯抱着竹简冲进火海,想起芈瑶在医棚里救死扶伤的身影。 那些人,那些事,那些血与火的日子,把他从绝境中一步一步推到今天。 推到这座宫殿前。 推到这张御座上。 他登上最后一阶石阶,转过身,面向广场上的文武百官,面向更远处的咸阳百姓。 冯去疾上前一步,展开诏书,高声宣读: “维秦王政三十七年十月,公子扶苏,承先帝遗命,受群臣拥戴,即皇帝位。自今日起,改元建武,大赦天下——” 诏书念完,蒙恬率众将上前,单膝跪地,齐声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随之跪倒,呼声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一波,一浪高一浪。 扶苏站在高处,看着那一片跪倒的人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得意,不是狂喜,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 这些人,把身家性命托付给了他。 这个国家,把兴衰成败交到了他手里。 他不能让他们失望。 “众卿平身。”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百官起身。 就在这一刻,扶苏忽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从脚下涌来,顺着双腿,流过全身,最后汇聚在胸口。 那是一种温热的感觉,像冬日里的炭火,像夏日里的清泉,不烫,不冷,刚刚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隐隐约约浮现出一道金色的纹路,像龙,像云,一闪即逝。 脑海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登基大典,正式即位。】 【国运龙气暴涨,当前国运值:37%【表情】52%】 【获得永久光环:明君光环——民心归附速度+30%,官员忠诚度提升速度+20%,内政执行效率+15%】 【检测到特殊状态:帝后同心。与皇后芈瑶共同治理国家时,额外获得全属性+5%加成。】 扶苏心中一震。 系统,回来了。 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回来了。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的侧殿。那里,芈瑶正站在窗前,隔着人群,望着他。 四目相对,她微微一笑。 扶苏也笑了。 从今往后,他是皇帝,她是皇后。 他们共天下。 --- 大典之后,是册封皇后的仪式。 芈瑶换上了皇后的礼服,深青色的袆衣,绣着五彩翚翟纹,头上戴着凤冠,十二支金凤口衔珠滴,走一步,晃一晃,流光溢彩。 她跪在扶苏面前,双手接过金册和玺绶。 扶苏亲手为她戴上凤冠,轻声说:“从今往后,你我共天下。” 芈瑶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红,只回了一个字: “好。” 简短,却重如千钧。 冯去疾在一旁高声道:“礼成——!” 鼓乐齐鸣,钟声悠扬,响彻整个咸阳城。 --- 夜幕降临,宫中设宴,大宴群臣。 扶苏坐在御座上,看着下方觥筹交错的臣子们,心中却想着另一件事。 那个疤脸人,那个纹身人,那个杀了四个证人、烧了医棚、害死一个孩子的凶手—— 还没有抓到。 王离带着人搜了三天,翻遍了咸阳城的每一个角落,却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那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扶苏端起酒樽,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中的疑虑。 那人说他知道父皇的真正死因。 那人说他不是赵高的人。 那人有一枚父皇的私印。 他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杀那些人? 他为什么要烧医棚? 他为什么要害死那个孩子? 扶苏正想着,冯去疾走过来,低声道:“陛下,李斯求见。” 扶苏眉头一挑:“李斯?他不是在养伤吗?” “他说有要事禀报,必须当面说。” 扶苏点点头,起身离席。 --- 偏殿里,李斯跪在地上,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精神比前几日好了许多。 “臣叩见陛下。” “起来吧。”扶苏在主位坐下,“什么事这么急?” 李斯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双手呈上:“陛下,臣这些日子在养伤,把修法的纲要又改了一遍。这是第三稿,请陛下过目。” 扶苏接过,展开来看。 比上一稿更细致,更周全。废除连坐,改为罪及自身;减轻肉刑,改为罚役赔偿;释放官奴,分给无地百姓;允许百姓上诉,设立专门机构受理…… 扶苏一页一页翻完,抬头看向李斯。 李斯跪着,眼中满是期待,也满是忐忑。 “李卿,”扶苏开口,“这法,是你一个人修的?” “是臣主笔,但也请教了冯去疾、蒙恬,还有几个精通律法的老吏。”李斯道,“臣想,新法不是臣一个人的法,是天下人的法。要多听听别人的意见。” 扶苏点点头,把竹简放下。 “朕准了。等朝会时,正式颁行。” 李斯一愣,随即眼眶通红,重重叩首:“臣……臣谢陛下!” “别跪了。”扶苏扶起他,“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回去好好养着。新法的事,慢慢来,不着急。” 李斯站起来,抹了把泪,忽然压低声音道:“陛下,臣还有一件事要禀报。” 扶苏看着他。 李斯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臣养伤这些日子,让人暗中查了查那四个证人的死。臣发现一件蹊跷的事——那四个人,当年都和一个人有过往来。” “谁?” 李斯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始皇帝身边的一个侍医。姓徐,名福。” 扶苏瞳孔骤缩。 徐福? 那个带着三千童男童女出海寻仙药的徐福? 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 【章末勾子】 李斯看着扶苏震惊的神色,缓缓说出下一句话:“臣查到的线索显示,徐福根本没死,他回来了——而且,那个手臂有纹身的人,三天前曾悄悄去过皇后娘娘的寝宫。”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