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建华带着马坚强在别墅里转了一圈。
“马大师,你看看,这房子有什么问题?”
马坚强仔细观察了一番。
别墅坐北朝南,背靠青山,面朝流水,按理说是个好地方。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焦总,你家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焦建华脸色一变。
“哥,你怎么样?”
王建军睁开眼睛,看到妹妹,勉强笑了笑。
“我没事。”
“什么没事?”女警哭着说,“你腿都伤成这样了。”
马坚强走过去,蹲下身检查了一下伤口。
伤口很深,已经感染了。要是再晚来几个小时,王建军可能就撑不住了。
“得赶紧送医院。”马坚强说。
女警点点头,掏出手机打120。
但山里信号不好,电话打不出去。
“我去找信号。”女警站起身。
“别去。”马坚强拦住她,“山里太危险,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那怎么办?”
“我去。”马坚强说,“你在这儿照顾你哥。”
女警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马坚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山里一片漆黑,只有手电筒的光照着前面的路。
他走得很快,心里一直在想王建军的伤势。
那伤口不像是摔的,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的。
山里有野兽?
马坚强心里一紧,加快了脚步。
走了大概十分钟,手机终于有了信号。
他赶紧打了120,报了位置。
“我们马上过去。”120那边说,“大概需要四十分钟。”
马坚强挂了电话,转身往回走。
走到半路,他突然听到一声低吼。
那声音很低沉,听起来不像是人发出来的。
马坚强停下脚步,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周。
树林里一片寂静,什么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刚走了几步,那声低吼又响起来了。
这次更近了。
马坚强心跳加速,握紧了手里的手电筒。
突然,一个黑影从树林里窜了出来。
马坚强下意识地往后退,手电筒的光照在那黑影上。
那是一只野狗,体型很大,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绿光。
野狗盯着马坚强,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声音。
马坚强往后退了几步,脑子飞快地转着。
老头子笔记里好像提到过,遇到野兽要保持冷静,不能转身就跑。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往后退。
野狗跟着他往前走,距离越来越近。
马坚强心里发毛,手心全是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枪响。
野狗吓了一跳,转身跑进了树林。
马坚强松了口气,腿都软了。
“马大师!”女警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马坚强转过身,看到女警拿着枪跑过来。
“你没事吧?”
“没事。”马坚强说,“120已经在路上了。”
两人回到王建军身边。
王建军已经昏过去了,呼吸很微弱。
“哥!”女警摇着他。
“别摇了。”马坚强说,“他现在需要休息。”
女警停下手,眼泪又掉了下来。
“他不会有事吧?”
“不会。”马坚强说,“120马上就到。”
四十分钟后,救护车终于到了。
医护人员把王建军抬上担架,送进了救护车。
女警跟着上了车。
“马大师,谢谢你。”女警说。
“不客气。”马坚强摆摆手,“快去医院吧。”
救护车开走了,马坚强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
他转身往回走,心里五味杂陈。
今晚这一趟,差点把命搭进去。
但看到王建军被救出来,他又觉得值了。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三点。
马坚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晚的事。
那只野狗,王建军的伤口,还有女警的眼泪。
他突然想起老头子说过的话。
“学了这门手艺,就得积德行善。”
马坚强闭上眼睛,心里暗暗发誓。
以后要多做点好事,少惹点麻烦。
第二天早上,马坚强被手机铃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女警的声音。
“马大师,我哥醒了。”
马坚强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醒了?”
“对。”女警声音里全是喜悦,“医生说他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能出院。”
“那就好。”马坚强松了口气。
“马大师,我哥想见你。”女警说,“你有时间吗?”
“有。”马坚强说,“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马坚强起床洗漱。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印堂发黑,眼角下垂。
这是什么情况?
马坚强心里一紧,赶紧翻出老头子的笔记。
笔记里写着,印堂发黑是大难临头的征兆。
他昨晚才救了人,怎么会大难临头?
马坚强想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
他昨晚在山里遇到了野狗,那野狗身上可能带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老头子说过,有些野兽身上会带着煞气,普通人碰到了没事,但学了相法的人碰到了,就会被煞气侵蚀。
马坚强心里发毛,赶紧翻笔记找解决办法。
笔记里写着,要化解煞气,得用朱砂和糯米。
马坚强赶紧下楼,去附近的药店买了朱砂和糯米。
回到家,他按照笔记里的方法,把朱砂和糯米混在一起,然后用红布包起来,挂在脖子上。
做完这些,他对着镜子看了看。
印堂的黑气淡了一些,但还没完全消失。
马坚强叹了口气。
看来这煞气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化解的。
他换了身衣服,出门去医院。
医院里人很多,马坚强找了半天才找到王建军的病房。
病房里,王建军躺在床上,脸色好了很多。
女警坐在床边,看到马坚强进来,站起身。
“马大师,你来了。”
“嗯。”马坚强走到床边,“王队长,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王建军说,“多亏了你,不然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别这么说。”马坚强摆摆手,“你以前也帮过我。”
王建军笑了笑。
“马大师,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儿的?”王建军说,“我当时已经昏过去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儿。”
马坚强犹豫了一会儿。
“我算出来的。”
王建军愣住了。
“算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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