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十几分钟,黄毛停下车。
“马大师,你没事吧?”
“没事。”马坚强喘着气,“你呢?”
“我也没事。”黄毛挠挠头,“不过我以后不能在这混了。”
“没关系,我帮你找份工作。”
“真的?”
“当然。”马坚强拍拍黄毛的肩膀,“不过你得先带我去看看你妈。”
“现在?”
“对,现在。”
黄毛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好。”
两人骑着摩托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城郊的一个小村子。
黄毛的家是栋老房子,院子里晒着衣服。
“妈,我回来了。”黄毛推开门。
屋里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建儿?”
马坚强跟着黄毛进去,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瘦得只剩皮包骨。
“妈,这是马大师。”黄毛介绍道,“他说能治好你的病。”
黄妈妈看着马坚强,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真的吗?”
“我试试。”马坚强走到床边,给黄妈妈把了把脉。
脉象很弱,但还有救。
“黄建,你妈这病不是癌症。”
“不是?”黄毛愣住了,“可医生说”
“医生误诊了。”马坚强打断他,“你妈是中毒。
“中毒?”
“对,慢性中毒。”马坚强看着黄妈妈,“阿姨,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吃一种药?”
黄妈妈点点头。
“是隔壁王婶给我的,说是偏方,能治病。”
“那个偏方有问题。”马坚强站起来,“黄建,把那药拿来我看看。”
黄毛翻出一个小瓶子,递给马坚强。
马坚强打开瓶盖,闻了闻,脸色一变。
“这里面有砒霜。”
“什么?”黄毛瞪大眼睛,“王婶为什么要害我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马坚强把瓶子还给黄毛,“你自己去查。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给你妈解毒。”
“怎么解?”
“我写个方子,你去抓药。”
马坚强拿出纸笔,写了个药方。
“按这个方子抓药,煎了给你妈喝,一天三次,连喝七天。”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马坚强收起纸笔,“对了,以后别让你妈再吃那个偏方了。”
“我知道了。”黄毛接过药方,“马大师,谢谢你。”
“不客气。”马坚强看了看时间,“我该走了。”
“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打车。”
马坚强走出院子,掏出手机叫了辆车。
等车的时候,他想起周世明那张阴沉的脸。
这事还没完。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
马坚强刚进门,手机就响了。
是张雪。
“马大师,你在哪?”
“在家。”
“太好了,我正好在你家附近。”张雪的声音很兴奋,“我给你买了点东西,现在送过去可以吗?”
“呃可以。”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马坚强开门,张雪提着一大袋东西站在门口。
“马大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马坚强接过袋子,里面装着水果、补品,还有几盒点心。
“你太客气了。”
“不客气。”张雪笑着说,“要不是你,我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进来坐吧。”
张雪进了屋,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马大师,你一个人住?”
“嗯。”
“那不会很孤单吗?”
“还好。”马坚强倒了杯水给她,“习惯了。”
张雪接过水杯,坐在沙发上。
“马大师,你今天去哪了?我给你发了好几条消息,你都没回。”
“出去办点事。”
“什么事?”
马坚强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今天的事说了。
张雪听完,脸色都变了。
“周世明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样?”
“没事,我已经脱身了。”
“可是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张雪担心地说,“要不我让我爸帮你?”
“不用。”马坚强摇摇头,“我自己能处理。”
“可是”
“真的不用。”马坚强打断她,“你爸帮了我,周家就会找你们麻烦。”
张雪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
“那你要小心。”
“我会的。”
两人聊了一会,张雪看了看时间。
“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张雪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马大师,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好。”
送走张雪,马坚强关上门,靠在墙上长出一口气。
今天真是惊险。
要不是黄毛反水,自己现在可能已经少了根手指。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林雨薇。
“马大师,听说你今天遇到麻烦了?”
“你怎么知道?”
“我有我的消息渠道。”林雨薇的声音很严肃,“周世明这个人很危险,你要小心。”
“我知道。”
“光知道没用。”林雨薇说,“我建议你最近别出门,等风头过了再说。”
“那不行,我还有事要办。”
“什么事?”
“有人请我去看风水。”
“谁?”
“一个姓焦的老板。”马坚强看了看手机上的短信,“他说他家最近不太平,想让我去看看。”
“焦老板?”林雨薇的声音提高了,“你说的是焦建华?”
“对,就是他。”
“那你可要小心了。”林雨薇说,“焦建华是本市首富,但他这个人很神秘,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
“我知道了。”
“还有,周家和焦家有过节。”林雨薇提醒道,“你去焦家,周世明肯定会知道。”
“那正好。”马坚强笑了,“我就是要让他知道。”
“你想干什么?”
“等着看吧。”
挂了电话,马坚强打开那条短信。
“马大师,我是焦建华。听说你很厉害,想请你来我家看看风水。明天下午三点,我派车来接你。”
马坚强回了个“好”。
第二天下午,一辆劳斯莱斯停在马坚强家门口。
司机下车,恭敬地说:“马大师,焦总让我来接你。”
马坚强上了车。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停在一座山脚下。
“到了。”司机说。
马坚强下车,抬头看去。
山上有座别墅,建在半山腰,被树木环绕,看起来很隐蔽。
“焦总在上面等你。”
马坚强沿着石阶往上走,走了十几分钟,到了别墅门口。
门开着,里面站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马大师,欢迎。”焦建华走出来,伸出手,“我是焦建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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