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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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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媚儿援至,局势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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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媚儿援至,局势扭转 风停了不到一个呼吸的工夫,陈长安还站在原地,双手抱胸,短刃插在雪里。他盯着右前方那座最高的雪丘,指节因握得太紧而泛白,左肩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烫,血顺着胳膊往下流,混着雪水滴在冰面上,凝成一小片红斑。 敌军没动。 弓手垂弓,重甲兵停步,床弩静默。整个战场像被冻住了一样,只有风吹碎冰的声音在耳边刮着。 他知道,对方也在等。 等他先动,等他暴露破绽,等他冲向任何一方——然后四面合围,床弩二次击发,把他们所有人钉死在这块冰堆上。 他不能动。 残兵们缩在盾后,喘气声越来越粗,有人牙齿打颤,有人手指僵硬得拉不开弓弦。九个人,三个重伤,弹药见底,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在一点点耗尽。 可他还在等。 系统视界里,右前方雪丘的生命体征依旧稳定:三人,其中一人每三十秒低头看一次青铜板。操盘终端还在运行,战局证券的规则仍在生效,敌军士气估值维持在43%上下,没有明显波动。 这说明他们有耐心。 那就比谁更能熬。 他缓缓抬起右手,在空中轻轻一点。 【标的量化】再次启动,聚焦右翼传令旗位置。数据刷新——信号延迟从1.2秒增加到1.5秒,说明后方通讯链路出现微小阻滞。可能是风向变了,也可能是有人正在靠近。 他眼皮一跳。 下一瞬,远处雪原西侧,地下裂谷方向,传来一阵极低的震动。 不是脚步,是马蹄压在冻土上的闷响,被风压着,几乎听不见。但他感觉到了——脚底传来细微的震颤,像是有人贴着地皮在爬。 系统视界边缘,突然跳出一组移动红点集群,正从敌军后方斜插切入,速度极快,路线隐蔽,避开了所有明岗暗哨。 来了。 他嘴角动了一下,没笑,也没出声。 他知道是谁。 苏媚儿。 她没走主坡,也没从正面强攻,而是带着人沿着地下裂谷潜行,借风向掩护马蹄声,在敌军注意力全集中在冰堆时,直扑后方指挥节点。 敌军还没察觉。 右翼传令旗还在晃,但节奏已经乱了半拍。左翼迟迟没接令,弓手开始交头接耳。操盘终端的指令传递出现了断层。 就是现在。 陈长安猛地拔起短刃,一脚踹翻身边碎冰,吼了一声:“左前三步,滚!” 残兵们立刻反应,活着的六个人拖着伤员,顺着冰堆低洼处迅速滚动,躲进一道天然冰沟。盾墙刚撤,正前方木架上的床弩便轰然发动,十二支铁箭呈扇形扫过原地,钉进冰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没跟着躲。 他跃上冰堆最高点,站直身体,举起短刃,朝着敌军方向狠狠一挥。 “我在这儿!来啊!” 声音劈风而出。 敌军阵列顿时骚动。 弓手本能抬弓,重甲兵向前半步,右前方雪丘上的操盘者猛然抬头,低头看向青铜板,手指快速划动。 可就在这刹那,西侧雪坡炸开一片雪雾。 一队骑兵如利箭般冲出裂谷,马蹄踏雪,刀光闪亮。领头那人一身黑甲,披风猎猎,手持长枪,直取敌军后方传令旗所在。 是苏媚儿。 她没穿北境将袍,也没戴头盔,只用一根皮绳束着长发,脸上溅着雪沫和血点,眼神冷得像冰河下的暗流。她一枪挑飞第一个斥候,枪尖顺势横扫,砸断传令兵的手臂,那人惨叫倒地,手中旗帜摔进雪里。 “断旗!”她吼了一声。 身后士兵立刻扑上,砍断旗杆,掀翻指挥台。另一人冲向连接各部的导震索,一刀斩断。 瞬间,敌军各部失去统一调度。 右翼还在等令,左翼已擅自发起冲锋;前方弓手拉满弓,后方却已收阵。原本精密的“金融化战阵”彻底崩解,射击节奏紊乱,连床弩都没能及时转向。 陈长安看得清楚。 他翻身跃下冰堆,短刃入鞘,抽出腰间长刀,冲着残兵吼:“跟我冲!活下来的,分双饷!” 六名还能动的士兵立刻起身,拖着伤员从冰沟爬出,跟在他身后猛冲。 敌军慌了。 原本围剿冰堆的计划被打乱,前后受敌,指挥失灵。右前方雪丘上的操盘者疯狂敲打青铜板,试图重新建立连接,可信号已断,命令传不出去。 苏媚儿带人一路突进,直逼雪丘底部。两名护卫挡在前,她一枪刺穿一个咽喉,回手横扫,枪杆砸中另一个太阳穴,那人当场栽倒。 她抬头,看见陈长安正率残兵冲出包围圈,朝她方向靠拢。 两人目光在空中撞上。 他满脸血污,左肩染红,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没说话,只是抬枪指向敌军核心,枪尖微微一抖。 他点头。 下一瞬,两人同时动手。 陈长安带人猛攻敌军左翼薄弱点,长刀劈开一名弓手脖颈,顺势一脚踹翻床弩支架。苏媚儿则率骑兵绕后包抄,切断敌军退路,逼得重甲兵仓皇后撤。 敌军彻底乱了。 没有统一号令,没有战术配合,各部各自为战。弓手射出的箭雨开始误伤己方,重甲兵在混乱中互相推挤,踩塌了半边雪坡。 陈长安抓住机会,冲到一处高坡,大吼:“扔火油罐!点火!” 一名残兵立刻掷出火油罐,砸在敌军密集处,火星一碰,轰地燃起一片烈焰。热浪冲天,雪层融化,地面变得湿滑,敌军阵型进一步瓦解。 苏媚儿策马冲至他身旁,勒住缰绳,马蹄扬起,雪花四溅。 “你挺能撑。”她声音哑,像是喊了一路。 “你来得正好。”他抹了把脸,喘着气,“再晚半刻,我就要引爆底下那三组炸药了。” “炸了也白炸,”她冷笑,“你当他们没防着?导震索早就改道了,炸点只能掀翻两成兵力。” 他一愣,随即笑了:“你还懂这个?” “不懂。”她甩下马鞭,“但我懂你——你不会真把自己埋进去。” 他说不出话。 风又起了,吹得两人衣袍猎猎作响。战场上火光映着雪地,照出一片狼藉。敌军虽未溃败,但阵型已散,士气暴跌,连弓手都开始后退。 他低头看了眼系统视界。 敌军整体士气估值跌至31.6%,指挥中枢生命体征仍在,但已无有效调度能力。左翼与右翼完全脱节,后方传令系统瘫痪。 赢了这一波。 但他知道,还没结束。 他转身看向苏媚儿:“带了多少人?” “三百轻骑,两百步卒,藏在裂谷东口。”她抬手一指,“够不够?” “够。”他点头,“先把伤员送出去,重整防线,别让他们缓过劲。” 她嗯了一声,回头下令:“李七,带两队护送伤员撤离!其他人,随我压上去,封锁西坡!” 士兵立刻行动。 陈长安站在高坡上,望着敌军残部在火光中慌乱重组,右前方雪丘上那道身影仍站在青铜板前,似乎还想强行重启操盘系统。 他眯起眼。 这种人,不会轻易认输。 他正要开口,忽然觉得肋骨处传来一阵锯齿般的钝痛,低头一看,左肩伤口渗出的血已经变成暗紫色,指尖一碰,皮肤发麻。 毒,开始扩散了。 他咬牙,没吭声。 苏媚儿回头看他一眼,皱眉:“你中毒了?” “小问题。”他摆手,“先解决眼前这摊烂事。” 她没再多问,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他:“含一颗,撑两个时辰。” 他接过,打开闻了下,一股辛辣味冲鼻,立刻闭眼缓了缓。 “哪儿来的?” “南诏那边顺的,专克这类麻痹毒。”她翻身上马,“别死在这儿,我还等着你给我发军饷。” 他扯了下嘴角,拧开瓶塞,倒出一粒黑色药丸塞进嘴里。苦得他直皱眉,但很快,一股热流从喉咙冲下,四肢回暖,视线也清晰了些。 他抬头,看着苏媚儿率骑兵压向敌军侧翼,火光映在她脸上,照出一道旧疤。 他知道,这场仗还没完。 但他也不怕。 他拔出长刀,刀尖指向敌军主营方向,深吸一口气,吼道: “准备第二轮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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