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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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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再中敌计,被围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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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再中敌计,被围困境 雪停了不到一个时辰,风却更硬了。 陈长安站在冰堆上,手指还悬在半空,短刃横于胸前。他刚点出敌军存在“战功券”交易的瞬间,脚下的地面猛地一震。 不是龙脉波动,是人为踩踏。 左前方那道被积雪覆盖的裂痕突然炸开,雪块飞溅,三排弓手从塌陷的雪丘后站起,弓弦拉满,箭尖泛着黑光。紧接着右翼、后方、正前方,四面八方的雪坡同时崩裂,伏兵齐出,清一色皮甲裹身,连呼吸节奏都压得一致。他们没喊口号,也没擂鼓,只是沉默地举弓,对准中央冰堆。 第一轮箭雨落下时,陈长安已经跃起。 “散!”他吼了一声,声音劈在冷风里。 十七个残兵本能扑向两侧,可地形太窄,退无可退。两支箭钉进一名老兵肩膀,另一支擦过盾沿,扎进他大腿。有人闷哼倒地,立刻被旁边人拖到冰堆背面。陈长安落地没稳,左手一撑,翻滚半圈,背靠冰壁,短刃横扫,格开三支追尾箭,火星在刀刃上蹦了一下。 箭如蝗。 第二轮紧跟着砸下来,密集得像是要把这片冰堆犁一遍。冰屑混着雪渣炸开,打在脸上生疼。有个士兵刚抬头想看敌情,一支重箭贯穿头盔,整个人仰面倒下,再没动弹。 陈长安咬牙,闭眼。 【标的量化】全开。 视野里,无数数据线炸了出来——空中箭矢飞行轨迹标成红色抛物线,落点预判提前0.3秒浮现;敌军各方向兵力分布以灰蓝**块标注,士气估值实时跳动:左翼41.7%,右翼43.9%,后方38.2%,正面45.1%。每一轮射击间隔,系统自动计算出0.8秒的安全窗口。 他睁开眼,趁着第三轮箭雨前的空档,猛地抬头。 “缩阵!背靠背!伤员叠盾!”他吼完,一脚踹翻身边半人高的碎冰,当掩体推过去。 残兵们反应极快,活着的九个人迅速收拢,把三个重伤员围在中间,用盾牌搭出三层斜角防御。有人手臂断了,就用牙齿咬住盾带固定;有人腿被打穿,就跪着撑住不倒。他们不再看天,只盯着陈长安的动作。 第四轮箭雨压下来,陈长安没躲。 他站在最前,短刃舞成一圈,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一支箭擦过他脸颊,划出血线;另一支撞上刀背,弹飞时削掉他一缕头发。他能感觉到左肩外侧火辣辣的,不知什么时候中了一记流矢,但不深,还能动。 他喘了口气,再次闭眼。 系统还在跑数据。他锁定左翼敌军阵列,发现他们的射击节奏比右翼慢了2.3秒,每次换箭动作都有微小延迟。这说明指挥中枢不在左侧。他又扫了一眼前方主攻位,那里士气最高,但波动剧烈,像是临时提了赏格在强压推进。 不是萧烈的手笔。 萧烈打仗靠蛮力,不会埋这种精细局。这支队伍有操盘痕迹,战功券生效时会引发士气小幅震荡,就像股票涨停前的资金异动。对方在用金融规则绑死士兵——活下来有赏,逃跑即罚,甚至可能设了“连坐机制”。 但他没时间深挖。 第五轮箭雨还没落定,敌军已经开始推进。雪地上出现整齐的踏步声,一队重甲兵从四面缓缓压上,手持长矛,步伐统一,明显受过严格操练。他们不急着冲,而是用箭雨压制加步步紧逼的方式,压缩活动空间。 陈长安抹了把脸上的血和雪水,喉咙发干。 他原本打算引爆脚下那三组延时炸药,逼出伏兵。但现在不行了——炸点只能覆盖正面和左翼,右后方的敌人会趁机突入,残兵必死。而且爆炸一响,敌军会立刻判定他底牌已出,反而加快绞杀节奏。 他必须等。 等一个破绽。 第六轮箭雨落下时,他忽然注意到一件事:敌军换箭的间隙,右翼有半秒钟的旗帜晃动,像是传令兵在调整指令。而左翼直到1.2秒后才同步动作。这说明指挥中枢在右前方,且信息传递存在延迟。 他眯起眼,盯着那片雪丘。 只要找到发令者,就能打断节奏。但眼下箭雨不断,他冲不出去,也没法远程狙杀。唯一的办法,是利用系统算出的0.8秒安全窗,在箭雨停歇的瞬间做出反应。 第七轮箭雨来了。 他蹲下身,耳朵贴地。 震动感传来——不只是脚步,还有某种金属摩擦声,像是滑轮在雪下移动。他猛然抬头,看向正前方那片隆起的雪坡。那里没有弓手,只有一排低矮的木架,上面盖着兽皮,刚才被雪遮住了。 那是弩阵。 大型床弩,能一次射出十二支铁簇箭,专破盾墙。 他心头一沉。 这种装备不可能随军携带,说明对方早就在这里设好了阵地,就等着他追上来。那份被火烧过的军报,那条故意点燃的湿柴烟,全都是饵。他们知道他会来,也知道他会查,所以连细节都做足了。 第八轮箭雨落下前,他猛地站起,冲着残兵吼:“低头!抱头!别看天!” 话音未落,空中传来一阵撕裂声。 不是弓弦,是弩机绞动。 十二支铁箭从正前方木架射出,呈扇形覆盖整个冰堆。一支直接钉进盾墙,穿透三层木板;另一支擦过一名士兵头顶,带起一蓬血雾。盾阵开始动摇,有人忍不住抬头看,立刻被追尾箭射中肩膀。 陈长安翻身跃起,短刃横扫,格开两支箭,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左手撑地,右手反手一刀,劈断一支插在雪里的箭杆。指尖触到地面时,系统自动扫描——地下埋着导震索,直通那几座木架。 他们是通过踩踏传递信号,触发床弩。 也就是说,只要他敢动,对方就能立刻察觉并反击。 第九轮箭雨暂停。 他抓住那0.8秒的空档,抬头扫视全场。 敌军正在重新装填,动作比之前慢了一拍。右翼传令旗又晃了一下,左翼依旧滞后。他心里有了数。 但这还不够。 他需要更多信息,需要确认对方是否还有后手,是否留了预备队。更重要的是,他得判断这场围杀是单纯为了灭他,还是另有图谋——比如,是否有人想借他的死,发动更大的盘口?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指节发白,掌心全是汗,混着血水黏在一起。左肩的伤口开始发烫,估计箭头有毒,但毒性不强,至少现在还能动。他咬牙,把短刃插进雪里,腾出双手,在地上画了三条线。 一条代表敌军士气波动曲线,一条是箭雨发射频率,第三条是龙脉气流异常点。 三线交汇处,指向右前方那座最高雪丘。 那里有指挥台,也可能是操盘核心。 他缓缓抬头,望向那个方向。 风突然停了。 第十轮箭雨没来。 敌军阵列静止,弓手垂弓,重甲兵停步。四野一片死寂,只有风吹碎冰的声音。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试探。 对方在等他动,等他暴露意图。只要他冲向任何一方,包围网就会立刻收紧,床弩二次击发,残兵团灭。 他没动。 他站在原地,短刃依旧插在雪里,左手缓缓抬起,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 【标的量化】再次启动。 这一次,他不再扫描全局,而是集中锁定右前方雪丘顶部。数据流涌入脑海: -生命体征:三人,其中一人气运波动异常,带有“契约绑定”特征; -气场强度:中等偏弱,但周围有微型龙脉节点被人工引偏; -动作频率:每三十秒,那人会低头查看一块青铜板,疑似操盘终端。 果然是金融战法。 对方不是靠武力碾压,而是用规则锁死战场节奏。那块青铜板,很可能是某种“战局证券”的发行器,能把士兵性命、战斗表现全部量化成可交易单位。 他嘴角动了下。 有意思。 他被人算计过无数次,但从没遇到过这种玩法——把一场伏击做成标准盘口,连射击节奏都按K线走。 但他不怕。 他怕的是没人玩这一套。现在有人陪他玩,哪怕手段粗糙,也是个信号——天下已经开始懂“操盘”了。 他缓缓拔出短刃,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 然后,他做了个谁也没想到的动作。 他把短刃插回腰间,双手抱胸,站着不动,就这么盯着那座雪丘,像在等什么人出来对赌。 残兵们看不懂,但没人问。 他们只知道,只要陈长安还站着,他们就不倒。 风又起了。 吹起他染血的衣角,吹动他额前湿透的发丝。 他站在冰堆中央,surroundedby死尸与残盾,surroundedby四面高地的弓手,surroundedby即将再度降临的箭雨。 但他没退。 他只是轻轻说了句,声音不大,却穿透风雪: “你这盘,开得不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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