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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从废材到千古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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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深入调查的惊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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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延死了两年,线索断得干干净净。 但林逸不信死人能带走所有秘密。 “查他的家产。”他对郑铎说,“一个兵部侍郎,就算正常死亡,也该有遗产。他死了,遗产归谁?” 郑铎摇头:“这事我还真没注意过。刑部那边应该有记录,我让人去翻翻。” 两天后,消息回来了。 周延的家产,在他死后三个月被“充公”了。 “充公?”林逸皱眉,“他犯什么事了?” “没犯事。”郑铎说,“刑部记录上写的是“无嗣,家产充公”。他死了,没儿子,老婆也早没了,按律确实该充公。” 林逸冷笑一声。 无嗣充公——这理由听着正当,但经不起推敲。一个当了十几年侍郎的人,就算没儿子,也有侄子、外甥、远房亲戚。只要有人认领,家产就不会充公。 除非——根本没人敢认。 “那些充公的家产,进了谁的腰包?” “户部。”郑铎说,“记录上写的是“缴入户部库房”。但你知道,这种“缴入”,最后到底去了哪儿,没人说得清。” 林逸点点头。 钱进了户部,就像水滴进了海,再也找不回来。 “还有别的线索吗?” “有。”郑铎压低声音,“周延有个老管家,姓吴,跟了他三十年。周延死后,那个管家就回了老家,在乡下养老。还活着。” 林逸眼睛一亮。 管家——跟了三十年,知道的事,肯定比谁都多。 “在哪儿?” “河间府,离京城三百里。”郑铎说,“我让人查了,那老头今年六十七,身子骨还硬朗,一个人住在村里,日子过得清苦。” 林逸站起身:“我去找他。” 郑铎一怔:“三百里路,你去?” “必须去。”林逸说,“这种事,不能写信,不能派人。只能我自己去。” 他看向郑铎:“郑大人,麻烦你帮我安排一下,要快,要隐秘。” 三天后,林逸带着栓子出现在河间府的一个小村庄里。 村子很小,只有几十户人家,土墙茅顶,鸡犬相闻。村口有个老槐树,树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看见两个陌生人进村,都好奇地打量。 栓子上去打听:“老丈,请问吴伯家怎么走?” 一个老人指了指村东头:“最里边那家,门前有棵枣树的。” 林逸顺着望去,果然看见一棵歪脖子枣树,挂着青青的小枣子。 两人走过去,敲了敲门。 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老头眯着眼打量他们,眼神警惕:“找谁?” “吴伯?”林逸拱手,“在下姓林,从京城来,想打听点事。” 吴伯的脸色变了。 他盯着林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把门关上了。 栓子一愣,正要再敲,林逸拦住他:“别急。” 等了约莫一炷香,门又开了。 吴伯站在门口,脸色比刚才更差,但眼神里的警惕少了些,多了几分认命的味道。 “进来吧。”他说。 屋里很简陋,一张木桌,两条长凳,一个土炕。灶台上摆着半碗咸菜,几个窝头,一看就是穷苦日子。 吴伯让他们坐下,自己坐在门槛上,背对着门。 “你们是来问老爷的事吧?”他开口,声音沙哑。 林逸点头:“吴伯怎么知道?” “这两天,总有人在村里转悠。”吴伯说,“我活了六十多年,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你们不是第一批来的。” 林逸心头一紧。 不是第一批? “还有谁来过?” 吴伯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一个月前,来过两个人,说是老爷的故交,想打听老爷生前的事。我没说。” 他顿了顿,又转回头去:“昨天又来了一个人,没说几句话就走了。今天你们来——看来这事,瞒不住了。” 林逸和栓子对视一眼。 有人比他们先到了。 而且不止一批。 “吴伯,”林逸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蹲下,“周大人死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吴伯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枣树的叶子沙沙响。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又安静了。 “老爷……”吴伯终于开口,声音更沙哑了,“老爷死前那几天,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他睡不着。”吴伯说,“每天晚上在屋里走来走去,走到天亮。有几次我半夜起来,听见他在哭。” 林逸心头一跳。 哭? 一个当了十几年侍郎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会哭? “他哭什么?” 吴伯摇头:“我不知道。有一回我忍不住去敲门,他开了,眼睛红得吓人。他跟我说,“老吴,我对不起王爷,我是被逼的”。” 王爷。 林逸的手攥紧了。 “哪个王爷?” 吴伯又沉默了。 林逸等了一会儿,轻声说:“吴伯,我知道你怕。但这事,可能比你想的还要大。周大人死了,死得不明不白。那些来找你的人,未必是好人。你跟我说实话,说不定能帮他讨个公道。” 吴伯的肩膀抖了一下。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林逸。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泪光。 “老爷是个好人。”他说,“跟了我三十年,没亏待过我。他死前那个样子,我看着难受。” 他低下头,声音更低了:“后来我才知道,他死前半个月,见过一个人。” “谁?” “宫里的人。”吴伯说。 林逸的心猛地一沉。 宫里。 “什么人?太监还是侍卫?” “不知道。”吴伯摇头,“老爷没说,只说是“宫里来的”。那天见过那个人之后,老爷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天没出来。后来就开始睡不着,就开始哭。” “他有没有说,那人来干什么?” 吴伯想了想,忽然站起身,走到里屋。 过了一会儿,他出来,手里拿着个小布包。 布包很旧,油渍斑斑,像是包过吃食。他打开,里面是一张纸——已经发黄,折得整整齐齐。 “这是老爷死前三天给我的。”吴伯说,“他说,“老吴,这个你收着,万一哪天有人来找你,你看着办”。我问他是谁来找,他说不知道。然后就让我走了。” 林逸接过那张纸,展开。 纸上只有一行字: “我对不起王爷,我是被逼的。逼我的人,在宫里。”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发抖的手写的。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没有指认任何人。 但已经够了。 林逸把纸折好,收进怀里。 “吴伯,”他问,“这张纸,还有别人看过吗?” 吴伯摇头。 “那就好。”林逸说,“今天我来过的事,别告诉任何人。如果还有人来问,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 吴伯点点头。 林逸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吴伯一看,连连摆手:“这可使不得……” “拿着。”林逸说,“你不是一个人,周大人托你办的事,你办到了。” 他说完,带着栓子出了门。 走出村子时,天已经快黑了。 栓子跟在后头,小声问:“先生,宫里的人……那得是多大的官?” 林逸没回答。 他抬头看着西边最后一抹晚霞,看着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 宫里。 那是皇帝住的地方。 那是整个大周朝最核心的地方。 如果那个逼周延的人,真的在宫里—— 那他们查的这些事,就不是朝堂争斗那么简单了。 “先生,”栓子又问,“咱们还查吗?” 林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很淡。 “栓子,”他说,“你觉得,咱们现在还能收手吗?” 栓子没说话。 是啊,收不了手了。 从他们踏进那条密道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收不了手了。 夜色渐渐漫上来。 两个身影,消失在暮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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