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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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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6 章:最高礼仪迎归人!(三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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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务车平稳驶入国防科大校园深处,道路两侧的欢迎横幅绵延不绝,学员们自发列队鼓掌敬礼的画面,让车里跟着苏寒一同前来的五名参赛队员彻底看呆了。 周志刚扒着车窗,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喃喃自语:“我的娘嘞……这阵仗,也太大了吧?” 王凯旋原本还绷着一张严肃脸,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我见过首长来视察,都没这么隆重过……苏教官在国防科大,到底是什么分量?” 李文博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震撼:“三年前苏教官只是在这里进修了半年,现在回来,学校直接用最高规格迎接……这已经不是校友那么简单了,这是当成学校的功勋人物在对待啊!” 赵宇更是咋舌:“我以为咱们来参赛就是普通交流,谁能想到是这种排场……早知道我就把头发梳得再精神点!” 张敏望着窗外那一张张激动崇敬的面孔,轻声道:“我现在才明白,何校长说苏教官是国防科大名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晓雪坐在副驾驶,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只能不断回头看向苏寒。 苏寒靠在后座,指尖微微蜷缩。 他是真的没想到。 三年前他在这里,不过是一个临时插班的进修学员,住的是四人集体宿舍,跟着大家一起上课、训练、出操,除了几次对抗演习和理论考核惊艳了众人,从没有搞过任何特殊。 如今再回来,迎接他的,却是这样的阵仗。 车子缓缓驶过学员组成的人墙,掌声如雷,经久不息。 就在车子即将驶入中心区域时,两声沉闷而庄重的礼炮声,突然在校园东侧响起。 “咚——!” “咚——!” 声音浑厚有力,震得车窗都微微发颤,响彻整个国防科大校园。 周志刚几人瞬间僵在座位上,满脸不敢置信。 “礼、礼炮?!”王凯旋声音都抖了,“这是……迎宾礼炮?军校迎接校友,用礼炮?!” 李文博深吸一口气,语气凝重:“这不是普通迎宾礼炮,这是院校最高礼仪,一般只有迎接总部首长、外国高级军事代表团才会用……” 赵宇咽了口唾沫,看向苏寒的目光彻底变了:“苏教官……您这是把国防科大的门槛都给照亮了啊!” 苏寒自己也愣住了,眉头微微一挑,眼中满是受宠若惊。 他连忙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肩章,神情瞬间变得庄重肃穆。 他清楚,这份礼仪,太重了。 重到让他这个两世为人、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兵王,都有些坐不住。 车子最终缓缓停在一栋古朴的招待所门前。 门口,早已站满了人。 为首的,是国防科大现任校长、政委,几位副校长、训练部、政治部的主任,黑压压一片将校级军官,肩章上的星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人群中,苏寒一眼就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当年给他上过战略学的老教授秦百川,外军研究的主讲导师徐国梁,还有当年负责他进修计划的林为民、刘海等人。 所有人都面带笑容,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缓缓停下的商务车上。 车门打开。 苏寒没有让人搀扶,自己伸手推开车门,一步稳稳地踏了下来。 他身姿挺拔,虽然还不能长时间站立行走,但站在那里,依旧如一杆标枪,气势沉稳内敛。 “苏寒同志!” 校长何志远?不,是国防科大现任校长陈敬山少将,率先大步上前,脸上满是激动与欣喜。 不等苏寒行礼,陈校长已经主动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苏寒的手,力道之大,尽显真诚:“可算把你盼回来了!三年了,你这小子,可让我们好等啊!” “校长!”苏寒连忙立正,敬了一个标准庄严的军礼,“学员苏寒,返回母校报到!” “好!好!好!”陈校长连说三个好字,“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能站在这里,能重新站起来,比什么都强!” 校政委也上前,握住苏寒的另一只手:“苏寒同志,全校上下,早就盼着你回来了。你在西点的成绩,在部队的功绩,在抗洪一线的牺牲,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是国防科大的骄傲!” “不敢当,政委过奖了。”苏寒语气诚恳,“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当年的政治部主任刘海,此刻已经升了副政委,他走上前,拍了拍苏寒的胳膊,感慨万千:“苏寒,还记得我不?当年是我亲自去火车站接的你,给你安排的宿舍。那时候你还是个插班进修的小家伙,现在,都成上校了,成了全国闻名的英雄了!” “刘副政委,我当然记得。”苏寒笑着点头,“当年多谢您照顾。” “照顾啥,你那是自己争气!”刘海哈哈大笑。 人群中,秦百川老教授拄着拐杖,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目光灼灼地看着苏寒。 苏寒立刻上前,快步走到老教授面前,敬了个礼,然后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这一拜,不是上下级,不是军衔高低,是纯粹的学生对老师的敬重。 “秦教授,学生苏寒,来看您了。” 秦老教授眼眶瞬间就湿了,伸手一把扶住苏寒,上下打量着他,声音颤抖:“好小子,好小子……还活着,还站起来了!我就知道,你苏寒命硬,老天爷舍不得收你!” 当年,秦百川最看好的就是苏寒,说他是天生的将帅之才,理论一点就透,实战更是无师自通,可惜只进修了半年就回了部队,让老教授惋惜了很久。 后来听说苏寒抗洪重伤、瘫痪在床,老人连着好几天吃不好睡不好,天天念叨。 如今看到苏寒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还能走路、能行礼,如何不激动。 “让您担心了。”苏寒轻声道。 “担心点好,担心点好。”秦老教授拍着他的手,“你不知道,我把你在西点的战术案例,全都放进我教案里了,我的学生,个个都得学你苏寒!” 周围一众教授、老师,也纷纷上前和苏寒打招呼,言语间全是亲切与疼惜。 苏寒一一回应,礼数周全,没有半分英雄、上校的架子,依旧是当年那个谦逊好学的进修学员。 从车上下来的周志刚五人彻底看傻了。 他们见过苏寒讲课,见过苏寒训练,见过苏寒冷静指挥,却从没见过苏寒被这么多将校级领导、德高望重的教授围在中间,如同对待亲人、对待功臣一般。 王凯旋咽了口唾沫:“我……我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何校长非要让苏教官带队来了。” 周志刚苦笑一声:“咱们这哪里是来参赛的,咱们这是跟着苏教官来“回门”的啊……” 赵宇小声嘀咕:“早知道苏教官在国防科大面子这么大,我昨天晚上就不熬夜打游戏了,现在形象有点垮……” 张敏白了他一眼:“现在知道紧张了?刚才在车上吹牛不是挺厉害的吗?” 几人小声议论,心中对苏寒的敬畏,又多了几层。 陈校长看了看苏寒的脸色,又注意到他站立的姿势,立刻想到了他的身体状况,连忙道:“苏寒,你刚恢复,不能久站。走,咱们不在这里站着了,去招待所里面坐,茶都给你泡好了。” 说着,他又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员:“把苏寒同志带来的几位参赛学员,送到学员招待所安顿好,伙食、住宿一律按最高标准安排,不能怠慢了!” “是!”工作人员立刻应声。 周志刚五人连忙下车,立正敬礼:“多谢首长!” 陈校长笑着点头:“你们是苏寒带来的兵,也是我们国防科大的客人,好好休息,调整状态,比赛放开打!” 五人激动得连连点头,被工作人员引着往学员招待所走去。 临走前,几人还不忘回头看了苏寒一眼,满眼都是羡慕。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陈校长才扶着苏寒的胳膊,温和道:“苏寒,你身体刚好,招待所这边,我们给你单独安排了一间套间,有独立卫生间、沙发,床也软,环境安静,你就别跟其他学员挤在一起了。” 苏寒连忙推辞:“校长,不用麻烦,我跟大家一起住招待所就行,不用特殊照顾。” “这不是特殊照顾,是你身体需要!”陈校长板起脸,“你以为还是三年前啊?你刚康复,必须静养,环境好一点,恢复得也快。这事你别争,就这么定了!” 政委也在一旁劝:“苏寒,学校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你要是住得不舒服,秦老教授第一个不答应。” 秦百川立刻点头:“对!必须住好点!你这身子,可不能再折腾了!” 苏寒看着众人关切的目光,知道推辞不过,只好点头:“那就多谢学校费心了。” “这就对了。”陈校长松了口气,“走,先去会客室坐一会儿,聊聊天,等晚饭好了,咱们再吃饭。” 一行人簇拥着苏寒,走进了招待所的会客室。 房间宽敞明亮,装修朴素大气,茶几上摆着新鲜的水果和热茶,暖气开着。 众人依次坐下,苏寒被安排在主位旁边,陈校长、政委、秦老教授陪在左右。 刚一坐下,陈校长就忍不住“埋怨”起来,指着苏寒,一脸“不满”: “苏寒啊苏寒,你小子,可把我们给伤透心了!” 苏寒一愣:“校长,这话怎么说?” “怎么说?”陈校长哼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问你,你后来去陆军指挥学院粤州分校当特聘教授,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 苏寒苦笑:“我也是临时接到的任命,当时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就没好意思打扰学校。” “没好意思打扰?”陈校长放下茶杯,语气更“幽怨”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听说你去别的军校任教,整个训练部、政治部开了好几次会,都在骂你——好你个苏寒,当年在我们这儿进修,我们把你当宝贝一样供着,最好的教授、最好的资源给你用上,结果你出去当教官,反倒不回娘家了?” 这话一出,满屋子人都笑了起来。 刘海副政委笑着补充:“陈校长说得没错,当时林主任还说,早知道就把你扣在学校当教员,说什么也不放你回基层部队。” 当年的招生办主任林为民,现在已经是训练部部长,他连连点头:“可不是嘛!你苏寒要是留在国防科大任教,现在少说也是个系副主任了!哪用得着跑去粤州分校?” 秦百川老教授也跟着叹气:“我也天天跟他们念叨,苏寒这么好的料子,不来我们这儿教课,可惜了。你那一套战术思路、实战经验,放到我们国防科大,那是能写进教材、培养出一大批优秀军官的!” 苏寒被他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各位首长、教授,我不是不想回来……只是当时情况特殊,我身体不好,粤州分校离家里近,方便照顾。” “我们知道,我们知道。”陈校长语气软了下来,看着苏寒的眼神满是心疼,“你抗洪受伤,差点丢了命,我们都清楚。也正是因为清楚,才更心疼。你这孩子,一辈子都在拼,一辈子都在为别人着想。” 政委接过话头,语气郑重:“苏寒,这次你回来,不管是比赛也好,停留也罢,都多待几天。学校的门,永远为你敞开。只要你愿意,国防科大的讲台,永远有你的位置。” 苏寒看着眼前一张张真诚亲切的面孔,心中暖流涌动。 他站起身,再次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多谢学校,多谢各位首长、老师。苏寒此生,都以是国防科大学子为荣。” 房间里,瞬间响起热烈的掌声。 会客室里的气氛,轻松得不像校领导和校友见面,倒像是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唠家常。 陈校长亲自给苏寒倒了杯热茶,推到他面前,语气随意得很:“别总站着,坐,坐下来聊。学校就是你的家,不用那么多规矩。” “是。”苏寒依言坐下,双手捧着茶杯,暖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底。 秦百川老教授坐在他旁边,拉着他的手,问得格外细致:“苏寒,跟我说实话,你现在身体到底恢复得怎么样?走路、站立,能坚持多久?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秦教授,您放心。”苏寒笑着回答,“现在能独立行走半小时左右,慢跑也可以,就是不能长时间高强度运动,其他都跟正常人差不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老人连连点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欣慰,“我听人说,你那时候在医院,好几次都病危了,我这心脏啊,天天悬着。现在能恢复成这样,真是奇迹。” “也是托了学校的福。”苏寒真诚道,“当年在这儿进修,系统学了军事理论,也练了体能,底子打得牢,不然也扛不过去那次重伤。” “你这孩子,就是会说话。”秦百川被他哄得眉开眼笑。 林为民部长端着茶杯,笑着插话:“苏寒,你还记得三年前,你刚插班进来的时候吗?老刘——刘副政委,那时候还死活不同意,说你打乱教学计划,不合规矩。结果一看你的档案,当场就变卦,非要亲自去接你。” 刘海副政委顿时老脸一红,摆着手辩解:“那能一样吗?我哪知道来的是这么一尊“大神”?19岁的少校,两次一等功,全军大比武九连冠,换谁谁不震惊?我那是坚持原则,不是死板!” “纠正一下,现在是三次一等功了。”一个校领导一脸羡慕的道。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苏寒也想起了当年的场景,忍不住笑道:“我记得,刘主任当时接我的时候,还特意给我安排了单人间,是我非要住集体宿舍。” “对对对!”刘海一拍大腿,“你那时候就跟别人不一样,立了那么大功劳,一点架子都没有,非要跟其他学员一起住四人间,一起出操、上课。我当时就觉得,这小子,将来肯定错不了。” 政委靠在沙发上,语气感慨:“现在的年轻军官,能像苏寒这样不骄不躁、不忘初心的,太少了。功勋满身,却依旧把自己当成普通一兵,名气震天,却依旧脚踏实地。这才是咱们军人该有的样子。” 陈校长点点头,话锋又绕回了“埋怨”上,看着苏寒故作不满: “说真的,苏寒,你去粤州分校当教授这件事,我们是真有点“吃醋”。咱们国防科大,论师资、论资源、论平台,哪一点比别人差?你宁愿去分校,也不回母校任教,是不是觉得我们这儿招待不周?” 苏寒连忙摇头,苦笑着解释:“校长,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当时我刚从缅北回来,受过处分,军衔也被撤了,从头当新兵。后来身体又垮了,一直在康复。粤州分校那边,何校长是真心实意请我,而且离老家近,方便照顾家里的老人孩子。” 提到缅北,房间里的气氛微微一沉。 所有人都知道苏寒那段经历。 为了救自己的重孙女,不顾军纪、孤身闯缅北,救回了几十名同胞,回来后甘愿接受处分,从头做起。 这份情义,这份担当,让所有人都敬佩不已。 “我们都懂。”陈校长叹了口气,“你是重情重义的人,换做任何一个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不可能坐视不理。赵副司令骂你,是军纪,我们佩服你,是人情。你没做错。” 秦百川老教授拍了拍苏寒的手背:“处分不处分的,不重要。你苏寒的心,是红的,是为了国家、为了百姓、为了家人,这就够了。军人,首先得是人,得有良心,你做到了。” 苏寒心中一暖,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有些事,不必解释,懂的人,自然会懂。 林为民看气氛有些沉重,连忙岔开话题,笑着问:“苏寒,这次你带学员来参加“尖兵杯”,有信心拿第几?” 一提到比赛,苏寒呵呵一笑:“既然来了,自然是冲着第一来的。你们了解我的,一件事,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第一。可别到时候我们拿了第一,各位首长觉得我打了母校的脸,怪罪我哈,呵呵呵……” “好!有魄力!”陈校长一拍桌子,哈哈大笑,“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当年你代表我们学校去西点,拿了断层第一,给不管你代表谁,你苏寒赢了,就是咱们军人赢了!” 政委也笑着点头:“没错。这次比赛,四所学校都是一家人,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交流学习,共同进步。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打趣:“你要是真把我们学校的代表队赢了,我们可就真要嫉妒你了。” 满屋子人再次笑了起来。 苏寒也笑了:“尽力而为。国科大的学员实力有多强,我最清楚,当年我可是跟他们一起训练过的。真要对上,胜负还不一定。” “你就别谦虚了。”刘海摆着手,“你的战术水平,三年前我们就见识过了。一个人能玩得转一个营,我们这儿的学员,还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从比赛聊到当年的进修生活,从当年的对抗演习聊到现在的军队建设,从基层部队聊到院校教学,话题一个接着一个,根本聊不完。 秦百川老教授尤其关心苏寒的未来,拉着他认真地问:“苏寒,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还想回一线部队吗?” 这个问题,让会客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苏寒,眼神里带着关切。 他们都清楚,以苏寒现在的身体状况,想回到以前那种高强度的特战一线,几乎不可能。 苏寒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目光坚定:“想。” 一个字,简单,却重如千钧。 他看着众人,语气认真:“我这辈子,就是当兵的命。只要我还能走、还能站、还能扛枪,我就想回到一线去。我康复训练拼了命地练,不是为了能正常走路过日子,是为了能重新穿上作战服,回到战场上去。” 秦百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他懂。 像苏寒这样的兵王,战场就是他的归宿。 让他离开战场,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陈校长轻轻拍了拍苏寒的肩膀,语气郑重:“苏寒,我不劝你放弃。但我也希望你记住,战场,不只有前线一种。你站在讲台上,教出十个、百个、千个像你一样能打仗的军官,比你一个人在前线拼杀,更有价值。” “你在粤州分校任教,带学员打比赛,这也是在打仗,是在为咱们国家培养未来的将帅。这个战场,一样重要,一样光荣。” 苏寒看着陈校长真诚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校长,我明白。我会做好我现在该做的事。带好这次比赛,教好每一个学员,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这就对了。”陈校长松了口气,笑了起来,“走,不说这些严肃的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都是咱们学校食堂的拿手菜,都是你当年爱吃的。今天晚上,咱们不醉不归!” “校长,我还在康复,不能喝酒。”苏寒连忙道。 “不喝酒,不喝酒!”陈校长哈哈一笑,“以茶代酒!咱们就聊聊天,吃吃饭,好好陪陪你!” 一行人说说笑笑,起身往餐厅走去。 苏寒走在中间,左边是陈校长,右边是秦百川老教授,众人簇拥着他,如同对待最珍贵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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