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季风放弃了。
大嫂不止机灵,还很不好惹。
他向季槿辰投去了一个“你保重,我先闪”的眼神。看書菈
徐蓁蓁捕捉到了这种眉来眼去。
她挪了一步,用身子挡了挡。
季风:……
好好好,我走。
“老大,大嫂,我先走,蛋糕我送回去,你们好好逛。”
逛你妹!
季槿辰想飙脏话。
慌张归慌张,他有事要说。
季风走后,他往甜品店看了一眼,钟立明出来了,身后跟着徐珊珊。
男人的目光向这边看过来,目标是徐蓁蓁。
季槿辰仰头,同样望着徐蓁蓁:“你怎么会碰到他?”
徐蓁蓁推着轮椅往前走。
她背对甜品店,轻描淡写的:“碰巧。”
“离他远点,”季槿辰说,“看着不像好人,长得也很一般。”
如果没有后一句,徐蓁蓁会认为他只是单纯的提醒。
“你吃醋了?”
“没。”他不承认。
徐蓁蓁弯了弯嘴角:“可是破晓在他手上。”
意思是有必要的话,我必须接近他。
季槿辰拧起眉。
他本来想换话题的:“那又怎么样,一幅画而已,你自己画的,喜欢的话再画不行啊?”
又不是不能再画一幅。
“季先生,”她语气里带着笑,“我是为了你,当初你花了四亿多拍下了那幅画,现在知道原版在哪里,当然要拿回来了。”
总不能白花了钱吧。
季槿辰可大方了:“我不要了,你少跟他接触。”
徐蓁蓁顺水推舟反问:“还说你没吃醋?”
句句针对钟立明。
“我没有,”季槿辰强调,“你要知道破晓是莫名其妙丢失的,现在出现在他手里,那这么说,他就是小偷,一个偷鸡摸狗的人,品德能好到哪里去啊?”
而且他还跟徐珊珊来往。
快到停车场了,徐蓁蓁加快了几步。
她同意他的话:“嗯,偷鸡摸狗的,品德当然不好,那整天撒谎的,品德就好了吗?”
季槿辰:……
要坦白了?
那也别在停车场啊。
等回家了,找个机会,就坦白吧。
今晚工作室团建。
徐珊珊跟着钟立明的车走。
团建的地点就在这条街上。
车上,钟立明问:“你跟你妹妹关系不太好?”
徐珊珊淡淡一笑:“不是,小时候很好的,后来发生点误会,也怪我,当时没有澄清,所以一直到现在关系都没有缓和。”
钟立明不是个八卦的人,但他对徐蓁蓁似乎很感兴趣:“什么误会?”
徐珊珊开始颠倒是非:“我爸妈还活着的时候给妹妹定了一桩婚事,不过妹妹性格有点冷,男方那边不太愿意,后来爸妈去世了,二叔为了家里面的生意,就想把我嫁过去,妹妹以为我抢她的男人,所以对我意见很大,但我解释过,不是我愿意的,是二叔自作主张,我拒绝了,可是妹妹好像不太理解我。”
钟立明嘴角弯了弯,没接她的话。
“不过……”徐珊珊脸上带着笑,“我妹妹很漂亮。”
前面是红灯,钟立明停了下来。
“你想说什么?”车里有点闷,他摇下车窗。
徐珊珊大胆而直接:“如果你想认识我妹妹,我可以介绍一下。”
她对钟立明没兴趣。
经历过祁深,她深刻的明白,要得到想要的,只能靠自己。
男人?
靠不住。
绿灯了,钟立明松开刹车,换了油门:“你介绍?你们关系那么差,她会想理你?”
徐珊珊有足够的理由:“老实说,我也是想借着机会跟她多接触接触,姐妹一场,何必要搞得那么尴尬呢?”
钟立明始终看着前方,半分眼光都没留给她:“那你可真是个好姐姐。”
有嘲讽的语气。
徐珊珊没敢再说话。
季风先一步回到别墅。
他把蛋糕送到两个孩子跟前。
季小鱼的吃相随了季槿辰,慢而优雅。
而徐小妹就“狂野”多了。
她不用手,脸凑过去,咬掉了蛋糕上的草莓。
鼻尖沾了点奶油,白白的,她也不用手,伸长了舌头去舔。
“季风哥哥,”徐小妹舔掉了奶油,吃到了蛋糕很高兴,声音奶呼呼的,“爸爸和妈妈呢?”
一句“哥哥”哄到了季风。
他心软得不像话,面对孩子,居然发出了夹子音:“你爸爸和妈妈去……约会了。”
都过去一个小时了,还没回来,估计去哪儿溜达了。
小孩子没有“过程”这个概念:“那约会了是不是就结婚了?”
季风很为难。
这个问题,他没法答。
毕竟他是单身狗,没谈过恋爱。
徐蓁蓁的车是在八点四十分开进别墅的。
季风和季雨在门口等着。
今晚是季云守研究院,六点的时候她就出发了。
副驾驶座打开,季风扶着季槿辰下车,坐下后,季雨推着轮椅进门。
九点半,徐蓁蓁把孩子哄睡了。
随后,她装了一盆热水,敲响了书房的门。
“我能进来吗?”
里面传来声音:“进来吧。”
季槿辰在忙仁康医院的事。
看到她进来,眉头立刻舒展,换上了温柔的表情:“怎么了?”
徐蓁蓁把装了热水的盆放到他轮椅旁:“你不是答应过我舅舅去做复健吗?”
“是啊。”
她蹲下,仰起头:“我问过骨科医生,像你这样的情况,用热水泡泡脚有利于康复的,我没学过医不知道有没有用,不过热水泡一下,就算对腿脚没用,也有活血化瘀的功效吧,总之对身体没坏处。”
说完,她伸手去替他挽裤脚,然而指尖还没触碰到,就被他抓住了手。
季槿辰用力,把她拽到跟前。
脸凑得很近。
她刚洗过澡,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
季槿辰盯着她的眼睛:“你都知道了?”
否则不会无缘无故的端着一个盆进来要给他泡脚。
徐蓁蓁在气势上丝毫不退让:“我应该知道什么?”
她等着他自己说出口。
季槿辰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把问题丢给她:“那天晚上……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那天晚上?”徐蓁蓁装模作样的思考了几秒,“哦,就是你跟季风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