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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萌双宝:季少夫人是全能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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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人格分裂VS记忆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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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蓁蓁睡着了,杨蕾没有打扰。 她轻手轻脚的走出治疗室,看到等在外面的季槿辰,做了一个“去办公室谈”的手势。 进了门,季槿辰问:“她怎么样了?” 杨蕾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坐下:“现在睡着了,没事。” 季槿辰稍稍安心了些:“那到底怎么回事?” 杨蕾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她是我见过最棘手的病例。” 现实里,人格分裂的案例很少,根据刚才的对话,“郑晓雅”否定了人格分裂这一病症。 她说她是徐蓁蓁记忆的一部分,杨蕾越想越糊涂。 可如果不是人格分裂,这样的表现又该怎么解释呢? 杨蕾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也许真的如她所说,她只是记忆的一部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记忆植入?” 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空的时候,季槿辰也会关注。 他说:“可是这种技术并不成熟。” 杨蕾双手捧着杯子:“不成熟不代表没法实现,当然我现在没办法判断,因为她的情况很复杂,而且不配合治疗。” 除了问出郑晓雅这个名字,其他信息完全搜集不到。 “她没有徐蓁蓁的记忆,不认识我是谁,要不是两个意识存在于同一个身体里,她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 季槿辰没接话。 杨蕾说:“哦,对了,我问过她关于四年前的绑架案。” 季槿辰立刻问:“她怎么说?” “她有印象,”杨蕾揣摩着她话里的意思,“但是什么都不肯说,喂,该不会跟你生孩子的人是这个郑晓雅吧?” 季槿辰否认:“不会。” 杨蕾表示怀疑:“这么肯定?” 他很肯定:“你刚才说,她们是两个不同的意识,并且互不干涉,对吧?” 杨蕾只说自己的感觉:“在跟她的聊天过程中,我觉得是这样,有好多话她不说并不是不愿意,而是根本不知道。” “那就是了,”季槿辰说,“徐蓁蓁记得绑架案的事,但是细节上她记不清楚,所以一定不会是另一个。” 行吧。 你要这么觉得就随你。 杨蕾不作评价,况且这件事并非重点。 “季老板,”她说,“我需要说明的是,如果是人格分裂,那徐蓁蓁是徐蓁蓁,郑晓雅是郑晓雅,她们是两个不同的人格,但是是同一个人,但要是记忆植入,徐蓁蓁还是徐蓁蓁,郑晓雅就是另一个人,她们是不同的个体,要是这样的话,我建议从这个郑晓雅入手,查查到底有没有这个人,或许会有所发现。” 说得容易。 季槿辰皱眉:“郑晓雅这个名字很普通,全天下同名同姓的你知道有多少?” 也是。 杨蕾没办法了:“那现在只能等她身体里另一个意识出现,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无论是记忆植入还是人格分裂,都没有一个完善的治疗方案。 作为一个专业的心理治疗师,杨蕾建议:“我看你还是把情况都告诉她,说不定本体会想到些什么。”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 杨蕾放下杯子:“哪位?” 徐蓁蓁醒了,护士过来通知。 “好,我知道了,麻烦先照顾一下,”护士离开后,杨蕾起身,“走吧,去看看她。” 徐蓁蓁站在治疗室门口与护士说话,仿佛只是睡了一觉,行为举止很正常。 杨蕾问她:“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徐蓁蓁答:“我很好。” 醒过来的时候,她注意到掌心里蹭了些白灰,随后发现是治疗室墙壁上的。 至于怎么蹭上的,她完全没有印象。 “这样吧,我们再约个时间谈谈?” “最近可能没时间。” 杨蕾问:“为什么?” 萧家的人订了大后天的机票回国。 徐蓁蓁说:“我要出一趟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回国的时间不能改期,因为萧广严找人算过,那天是黄道吉日,必须让萧安琳入土为安。 “这样啊,”杨蕾想了想,说,“那等你回来以后联系吧,要是有什么情况,微信上找我。” “好。” 回去的时候,季槿辰坐徐蓁蓁的车。 石磊很识相,知道他们有话要说,扶着季槿辰坐上副驾驶,便开着车跟在后面。 车子开动,徐蓁蓁直接问:“我的情况是不是不太好?” 她有感觉的,要不是情况不好,杨蕾也不会急着约下一次。 “也不能说不好,”这件事本人肯定要知道,季槿辰没打算瞒着,但他先问,“你真的不认识郑晓雅是谁?” 徐蓁蓁一改习惯,把车开的很慢。 她摇头:“不认识。” 他再问:“当初的绑架案,你还记得多少?” 徐蓁蓁把车停在路边:“怎么好好的问起这个?” “你先回答我。” 他的表情很严肃,眼神里有不安。 徐蓁蓁仔细回想:“我当时刚从国回来……” 刚开头,季槿辰就打断:“等等,你去过国?” “对啊,我外婆……”她停顿几秒后继续,“我是说蒋老太太,那年考上了京城大学,没多久就代表学校去国参加数学竞赛,本来不想去的,是她说出去开阔下视野也好,我才答应的。” 季槿辰想起了她的空白履历:“可是京城大学没有你去参赛的记录。” “当然没有了,”徐蓁蓁说,“我又没得奖,怎么会有记录。” 这就奇怪了。 以她的成绩和天赋,怎么可能没得奖? “那之后呢?” “刚说到哪儿了?”徐蓁蓁有短暂的失忆,但很快想起来了,“哦,我从国回来,左手的伤还没好,在乡下养了一段时间,后来回南城遇到了绑架,绑匪勒索徐家一个亿,但是徐光耀只付五千万,他们放了徐珊珊,留下了我。” 这么看来,徐光耀当时就想借刀杀人。 “你还记得绑匪长什么样?或者你被关在哪里?任何细节都可以。” 那是她不太愿意去想的一段记忆,现在强迫着想起来,有些惶恐,也有抗拒。 但她没有逃避:“我状态很差,想不起什么,但是我听到有人打电话,说这批货怎么怎么样,我感觉那些人说的货,是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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