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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最强县令:开局与长乐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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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 章阿姐,你今天穿的裙子怎么这么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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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这场仕女宴,贵女云集。 皇室公主、王妃、宗室女眷,五姓七望的嫡女贵妇,朝中重臣的女眷,几乎悉数到场。 而能镇住这般场面的,唯有一人! 长孙皇后着一袭降紫蹙金绣凤大袖衫,下配深青织锦长裙,发绾高髻,簪十二树花钿。 正中一支赤金琉璃凤簪,凤口衔珠,垂于额前。 她并未施浓妆,只薄薄敷粉,眉黛轻扫,唇点朱红,可那份从容气度,却让满场华服贵妇皆成陪衬! 她缓步来到主位坐下。 “皇后娘娘到!” 夏竹唱喏声落,水榭内原本细碎的交谈声瞬间止息。 满场女眷齐齐起身行礼:“见过皇后娘娘!” “诸位免礼,请起!” 长孙皇后含笑抬手虚扶,一双凤眸扫视全场。 左手边是皇室女眷席:长乐公主、城阳公主、南平公主…… 韦妃、阴妃、德妃……个个盛装华服,珠翠环绕。 右手边是世家贵女席:崔有容、清河崔氏两位嫡女、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 这些千年世家教养出来的女子,哪怕只是静坐,也自带一股书香门第的清贵气度。 再往后,才是勋贵命妇、朝臣家眷。 席面布置得极雅致——紫檀长案错落摆放,不设重荤,只陈时令清鲜。 霜后脆藕切片如玉,新剥嫩菱洁白似雪,重阳糕做成菊花的形状,叠成小山。 正中青瓷瓶中插着新折的黄菊,金黄花瓣蜷曲如钩,清芬暗吐。 最显眼的是每人案前那盏菊花酒,琥珀色的酒液里浮着两朵完整的小菊,映着秋光,粼粼生辉。 长孙皇后举盏起身。 满座随之而起。 “重阳之日,九九相重,乃长寿之吉!”她声音温雅,不高不低,恰好让水榭每个角落都能听清。 “今日借此佳宴,一祈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二祈陛下龙体康健,朝堂清明!三祈在座诸位夫人娘子,阖家安康,万事顺遂。”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席间几个眉眼间略有郁色的宗室女眷,语气又柔了几分:“亦祈……宫中府中,上下和睦,姐妹相亲!” 最后八字,她说得意味深长。 席间有几人神色微动。 “饮胜!” 长孙皇后举盏齐眉,一饮而尽。 “饮胜!” 满座应和,仰首饮尽盏中酒,动作整齐,仪态万方。 一杯酒罢,长孙皇后落座,含笑抬手:“今日重阳佳节,不必拘礼!诸位随意便是!” 话音落,席间气氛这才松泛开来。 但无人真敢随意! 皇后说不必拘礼,那是皇后宽厚。 可若真有人失了仪态,明日便可能成为长安笑谈。 皇室女眷席上,李丽质安静坐着,手中把玩着酒盏,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水榭外。 那边是男宾区域,隔着一片菊圃和几丛修竹,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 “阿姐,阿姐!” 身旁的城阳公主凑过来,扯了扯她的袖子,压低声音:“姐夫来了,你看见了他了吗?” 李丽质回神,摇头:“挡着了,看不清!” 城阳站了起来,纤细白皙脖颈伸得老长,使劲地往男宾区那边瞧。 李丽质哭笑不得,拉住妹妹:“你坐好,莫让人笑话!等宴席散了,我带你去见他,可好?” “真的?” 城阳眼睛一亮,这才老实坐回去。 可坐了没一会儿,她又注意到什么,歪着头打量姐姐:“阿姐,你今天穿的裙子……怎么这么长呀?” 李丽质今日穿了一身月白织银线忍冬纹的齐胸襦裙,很衬她清冷气质。 可这裙长确实异于往常,寻常襦裙至多盖过脚面,她这条却几乎拖地,连鞋面都遮得严严实实。 “那个……秋日蚊虫多,我怕被叮!”李丽质面不改色地扯谎。 “蚊虫?” 城阳更疑惑了:“这都九月了,哪还有蚊子?” “天虽冷,总还有些残余的……”李丽质说着,端起酒盏抿了一口,掩饰心虚。 “可是……” 城阳还想说什么,李丽质连忙夹了一块重阳糕塞进她嘴里。 “尝尝,尚食局做的,里头加了桂花蜜!” 城阳被糕点堵了嘴,呜呜两声,终究没再追问,鼓着腮帮子嚼起来。 李丽质暗暗松了口气。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感觉到那层薄如蝉翼的丝料紧贴着肌肤:是魏无羡昨日送来的白丝袜。 想起昨日试穿时的情景,她耳根又有些发热。 原来自己的腿,可以那样修长笔直,肌肤在薄丝下若隐若现。 明明包裹得严严实实,却比赤裸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风情! 所以今日,她鬼使神差地穿了。 却又怕人看见,特意挑了这条最长的裙子。 “阿姐!” 城阳咽下糕点,忽然又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耳朵红了!” 李丽质:“吃你的糕!” 城阳:“˃̣̣̥᷄⌓˂̣̣̥᷅” 世家贵女席那边,气氛又是另一番光景。 崔有容今日穿了一身海棠红织金团花纹的齐胸襦裙,衬得她肌肤胜雪。 更夺目的是她那身段——齐胸襦裙本就能凸显身形,而她胸前那惊人的弧度,几乎让每个见到她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偏生她生了一张娃娃脸,圆润白皙,杏眼琼鼻,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梨涡。 童颜与身段形成的反差,让这份美艳中又添了几分纯真懵懂的诱惑。 此刻她正被七八个世家小姐围着,言笑晏晏。 “有容姐姐这身衣裳真好看,是锦绣坊新出的料子吧?” “这刺绣怕是苏绣大家的手笔,瞧这金线,阳光下还会泛光呢。” “有容姐姐今日这妆也精致,口脂的颜色正衬肤色……” ……… 崔有容含笑应着,分寸拿捏得极好——既不显得高傲,又不至于太过亲昵失了身份。 她说话时眼波流转,偶尔抬手理鬓,腕上一对羊脂玉镯相击,发出清脆声响。 这就是博陵崔氏嫡女的底气! 千年世家,诗礼传家! 她自出生起便被以未来宗妇的标准培养,琴棋书画、管家理事、人情往来……无一不精。 眼前这些小姐的奉承也好,试探也罢,在她看来都如清风拂面,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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