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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最强县令:开局与长乐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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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 章 不是和离圣旨吗?怎么还打板子?还革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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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下午,赵国公府。 长孙冲刚睡醒午觉,正躺在榻上伸懒腰。 这半个月在武功县憋坏了——既要装孙子讨好太上皇,又要忍着恶心看魏无羡和李丽质卿卿我我,还要被魏无羡那浑小子各种羞辱…… 现在回了长安,总算能喘口气了。 他琢磨着一会去平康坊耍耍——以前顾忌驸马身份,去青楼都得偷偷摸摸。 现在好了,和李丽质和离是板上钉钉的事,以后再也不用看人脸色了! 嗯,想去青楼就去青楼,想纳妾就纳妾!这驸马不做也挺好的! 长孙冲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心头郁闷消散不少。 他起身穿好衣裳,刚走出房间,迎面就撞上了慌慌张张的管家。 “大郎!大郎!” 管家气喘吁吁道:“张……张公公来宣旨了!” 长孙冲一愣,随即了然。 应该是和离的圣旨来了! 他整了整衣冠,不慌不忙地跟着管家往前院走。 心里还在盘算——和离之后,父亲肯定会给他谋个更好的差事。 说不定能进六部,弄个实权官职…… 前院里,长孙无忌和高氏正带着全府上下恭接圣旨。 长孙冲连忙上前站到二人身后,垂首恭立。 张阿难手持圣旨,站在院中。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长孙家众人一眼,缓缓展开圣旨,高声念道: “门下:皇帝诏曰……” 一开始,长孙冲还心不在焉地听着。 可当听到“杖责五十,革去宗正少卿一职”时,他整个人都傻了! 什……什么?! 不是和离圣旨吗?怎么还打板子?还革职?! 他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张阿难,又看向父亲。 长孙无忌躬身站在那里,脸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高氏已经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张阿难继续念,声音冰冷:“长孙无忌教子无方,罚俸一年,官降一级,为吏部尚书!钦此!” 圣旨念完了。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上前接过圣旨。他双手微颤,却努力保持镇定:“臣,领旨谢恩!” 张阿难将圣旨递给他,低声道:“赵国公,皇后娘娘让奴婢带句话,您若有疑问,可亲自去问她。” 长孙无忌浑身一震。 他明白了。 这是妹妹……在敲打他。 这些年,他在朝中势力越来越大,门生故吏遍布。 妹妹不止一次提醒他“外戚做大,终招祸端”,可他总觉得自己把握得住分寸。 现在…… “臣,明白了!”长孙无忌垂首应道。 张阿难点头,随即朝身后两名禁卫挥了挥手。 禁卫会意,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长孙冲!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阿耶!阿娘!救我!” 长孙冲拼命挣扎,还没开打,便已涕泪横流。 可禁卫的手像铁钳一样,将他死死按倒在地。 “刺啦~” 白花花的屁股暴露在阳光下。 “啪!” 第一板子落下! “啊!” 长孙冲惨叫出声! “啪!啪!啪……” 板子声连绵不绝,夹杂着凄厉的哀嚎。 院子里,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看。 高氏捂脸痛哭。 长孙无忌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 他看着儿子被打得皮开肉绽,看着那血肉模糊的屁股,看着儿子疼得昏过去又被冷水泼醒…… 可他心里很清楚。 这两个禁卫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要知道打板子是个技术活! 若是真打,二十板子就能要人命! 长孙冲虽然皮开肉绽,但筋骨未伤,显然,李世民还是给他留了情面,没有下死手。 五十板子打完,长孙冲已经昏死过去,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 张阿难一挥手,禁卫退下。 “赵国公,咱家这就回去给陛下复命!” 长孙无忌拱手抱拳相送:“张公公慢走。” 送走张阿难,长孙无忌转身,对管家吩咐:“抬大郎回房,请大夫来疗伤包扎!” 声音平静得可怕。 管家连忙让人将长孙冲抬回卧房。 高氏扑上来,哭得撕心裂肺:“大郎!我的儿啊!皇后娘娘……她好狠的心呐!她可是大郎的亲姑姑啊!” “闭嘴!” 长孙无忌厉声呵斥,眼神冰冷。 “妇道人家懂什么?!以后这话,不准再说!听到没有?!” 高氏哭声戛然而止,只剩抽噎。 长孙无忌不再看她,转身朝书房走去。 脚步沉重。 他知道,长孙家该蛰伏一段时日了! ……… 残阳如血,将长安城西的金光门染上一层金红。 一辆马车缓缓驶近城门。 薛仁贵坐在车辕上,手握缰绳,赶着马车。 “薛县尉,这里!”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魏无羡正靠着车厢闭目养神,闻声撩开车帘。 只见魏征站在城门右侧的槐树下,身旁还站着一位妇人。 那妇人看起来不到四十岁,容貌秀丽,眉眼温婉,通身透着书香门第的雅致气质。 这应该便是便宜老爹的发妻裴氏吧? 魏无羡暗暗点头。 史载魏征夫人裴氏贤良淑德,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薛仁贵连忙驾车过去,停稳后跳下车辕,朝二人拱手:“见过老爷!夫人!” 魏征微微颔首,目光却一直落在车厢上。 裴氏含笑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期待。 对于丈夫和苏晚娘那段往事,魏征早就跟她说过。 这二十年来,丈夫的愧疚和自责,她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如今得知魏无羡的存在,她是真心为丈夫高兴,那块压了他二十年的心病,如今总算能放下了。 车帘掀开,魏无羡跳下马车,快步来到夫妇二人面前,躬身一礼。 “见过阿耶,见过夫人!” 小荷紧随其后下车,乖巧地福身:“小荷见过老爷、夫人。” 魏征快步上前,一把扶住魏无羡,关切问道:“羡儿,一路可还顺利?累不累?” “不过百来里路,不累!”魏无羡摇头。 裴氏这时也走上前来。 她仔细端详着魏无羡,满意点头。 这孩子的眉眼确实像丈夫,尤其那高挺的鼻梁,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比丈夫更多了几分俊逸,几分洒脱。 “好孩子……”裴氏忽然伸手,握住了魏无羡的手。 她的手很温暖,掌心有常年做女红留下的薄茧。 魏无羡身子微微一僵,这种亲密的接触,他有些不适应。 裴氏察觉到了,却握得更紧,语气温婉如春风拂面。 “羡儿,可怜的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 她看着魏无羡,满眼真挚:“你放心,我虽不是你的亲娘,但也会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你不必如此见外,唤我姨娘就好!” 魏征在一旁连连点头:“对对对!你姨娘说得对!羡儿不必见外!” 魏无羡看着裴氏眼中毫不作伪的慈爱,心头一松。 来长安之前,他其实设想过很多种可能——大家族里的勾心斗角,嫡母对庶子的排斥,兄弟姐妹的刁难…… 但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裴氏出身河东裴氏,那是顶级门阀贵女,心胸气度远非寻常妇人可比。 更何况……自己只是个庶子,按礼法根本没有继承爵位的资格。 两人之间没有根本的利益冲突,她何必为难一个流落民间二十年的苦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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