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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界铁匠铺,打铁引动紫霄雷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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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回答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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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晓死了,死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这个偷学了佛道两家秘法的"武学高手",甚至都没有反抗,便死在了青城山道人的剑下。 茶馆里近来整日都在议论着这件事情。 “这人,就这么死了?” “秘法呢?仙法呢?什么都没有?就这么死了?” “无趣,真是无趣,真是白跑一趟!” 这些江湖人聚在一起,大多数人都是骂骂咧咧的。 毕竟这么远的路,真的就白走了。 就算没有秘法,没有仙法,见识一下也总是好的啊,可结果就是,什么都没有。 陈昭听着这些言论,轻抿了一口茶水。 宋海棠站在一旁,再次问出了昨夜的那个问题。 “徐晓,真的死了吗?” “我昨夜就已经告诉你了。” “我听不太懂。” 宋海棠说道:“什么叫做活着的是他的念头,念头是什么?” 陈昭回过头看向她,问道:“你知道祭剑吗?” “听是听说过,但那又怎么样,总不可能徐晓把自己祭了,然后变成了一把剑吧?” 说道这里,宋海棠自己都愣住了,她的眼中闪过几分诧异。 “你该不会想说……” 陈昭点头道:“虽然说有些差别,但其实也可以这么理解。” 宋海棠舒了口气,连忙晃了晃脑袋。 真是见了鬼了!! 自打遇到陈昭以来,她的见识真是不断的在刷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碰上了。 “他是真成仙了吗?所以才能……” “并没有,真要是成仙了,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了。” “可他明明死了,昨晚上你也看见了吧,死的不能再死了,只是……等会,剑……” “你是说那把剑!!” 宋海棠顿时明白了过来,下一刻感到头皮发麻。 “难怪!!” “难怪剑谷的那个人能轻而易举的拿起那把剑!原来如此!!” 宋海棠张了张口,说道:“将计就计,这下剑谷真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同时,她也尤为好奇,一柄剑,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好奇心滋生之下,她甚至想立刻就赶去剑谷看热闹,非得知道个结果才满意。 “徐晓的事情是过去了。” 宋海棠忽然说道:“你的事,好像还没个结果啊。” 说到这里,陈昭也有些无奈。 老爹并没有出现。 而这,也让陈昭担心了起来。 老爹既然之前就说过要来苏州的,为何到了现在,却都没有一点声响。 才有那么点希望,便又断在这里了。 这下,真的可以说是生死未卜了。 但陈昭却也没有打算就这么放弃,他认为,或许是老爹不知道他来了,自己找不到老爹,那就让老爹来找他。 “我打算,在苏州待一段时日,顺便……” “铸一把剑。” 宋海棠听到这话不淡定了。 她立马说道:“这柄剑!我要了!” 宋海棠的反应不小,陈昭也被吓了一跳。 陈昭停顿了一下,说道: “我需要名头,一个让天下人都知道我的名头。” 宋海棠知晓,这是条件。 “原来如此。” “你是想借名声,告诉你爹你现在在哪。” 陈昭点了点头。 “与其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这个法子显然更可靠一些。” 宋海棠思索了一下。 “我帮你,但前提是,我得握得住那把剑。” 陈昭看着她,说道:“这会很麻烦。” 宋海棠抱起了手,毫不担心。 “杀人扬名,我比你擅长的多。” 陈昭相信她有那样的本事。 “还是等剑铸出来再说吧。” 陈昭此刻,也没有太大的把我能把剑铸好。 虽说从南宫燕和剑七那里,得知了诸多关于铸器的经验还有法门,但终究没有实际操作过,如今还没有真火协助,麻烦是必然的。 但有一点的必须要确定的。 那就是铸出一柄,真正能够扬名天下的剑! . . “陈先生,我二人今日便要离开苏州了,特来辞行。” 南宫燕与剑七临走时又来了一趟小院,可见他们二人对陈昭的重视。 除此之外,周子兴也要跟着他们走。 如今的周子兴,拿怀里这个孩子没办法,便打算着先回南湖。 “先生,我随南宫先生一同,以后先生有机会来了南湖,记得找我。” 周子兴拱手辞行,随即便上了马车。 南宫燕也先一步走了,只有剑七还留在原地。 剑七身后背着那把血檀剑,朝陈昭拱了拱手。 “想请教一下关于这柄剑的事。” 剑七将那柄血檀取下,接着说道:“这柄剑的"神"、"意"、"气",按道理来说,不该是这样的,而且我感觉到,这柄剑很不一样,跟我以往所见过之剑,都不一样。” “不知陈先生可能明白这种感觉?” 陈昭望着他,未有言语。 剑七沉默良久,想出了一个解释。 “这柄剑,就好像是活的一样,并非是于形意之上的活,而是……” “我亦不知如何解释,但我记得,陈先生于补器一道颇有见解,其中于"补神"、"补相"、"补意"之上,都有极深的理解,所以想请先生看看,这柄剑到底怎么了?” 陈昭看着他,却是答非所问。 “我的确经手过这柄剑。” 看似是答非所问,但其实这才是剑七想听。 剑七听后面露几分尴尬,说道:“我这人,不善言辞,骗不了人,但也多谢直言解惑。” “剑兄还想问些什么呢?” “问个祸福。” 剑七说道:“心中总是不安,总觉得这柄剑会带来祸患。” 陈昭思索了一下,说道:“此剑非常,祸患是一定的,但所谓祸福相依,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你若是担忧这祸患,大可将此剑转手,若是想看看祸中之福,那便留在手中即可。” 剑七听后沉思了片刻,没下得了决定。 陈昭看着他,说道:“此祸不小,轻则家破人亡,重则血流成河,你要好好考虑。” 剑七听后只是看向了一眼手里的血檀,多的他也没问了。 “多谢先生。” 剑七拱了拱手,也没说个结果,随后便上了马车。 宋海棠见此挑眉道: “你就这么告诉他了,他不会半路把这把剑丢了吧?” “出于情份,我应该告诉他一声,但从他的反应看来,似乎我回答错了。” “而且,有些东西,一旦拿起,就没有那么容易放下。 “他不是剑客,但他比剑客还要痴迷于剑,眼里也只容得下剑。” “至于祸福,他其实根本就不在乎。” 宋海棠挑眉道:“那他多余问什么呢?” “他其实是在问这把剑长什么样子。” 马车逐渐远去,陈昭叹了口气,开口道: “他是个痴的,但却因为这把剑,有些疯了,把一个本该缄默无言、不善言辞的人,逼的开始说起了这些弯弯绕绕。” “所以我说,我回答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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