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两界铁匠铺,打铁引动紫霄雷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五十六章:全都知晓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小和尚。” “我知道你初心是好的,但这柄剑却是要比你想象的要凶戾的多,你师父不一定能解决的了,甚至还有可能害了他。” 陈昭留下了这句话,便带着陈乐瑶走了。 “施主,施主……” 小和尚喊了两声,却也没有追过去。 他默默叹了口气,心里却始终放不下那柄邪性的血剑。 世上出了这样一柄邪性的剑,这可不是一剑小事,回去得跟师父商量商量才行。 …… 刘府之中,周子兴拍着大腿,面露兴奋。 “抄的好!” “大快人心!真是大快人心!” “这狗官就该如此!” 刘氏站在一旁,眼中淌着泪水。 “多谢公子。” 周子兴笑着,摆手谦虚道:“此事倒是与我没有多大关系,而是我爹明事。” 只是让周子兴有些意外的是,以往碰上这样的事情,书信一封老爹却是从不管顾,这次却是兵贵神速,不过几日功夫,这袁知府便被抄家了。 刘氏抽泣着,抱着孩子点头道:“周大人明察秋毫,还这苏州一片朗朗乾坤。” “你们这是在聊什么呢?” 陈昭带着小丫头从外面回来,听到屋里的声音,不由得问了一句。 周子兴连忙上前,说道:“先生之前没听到动静?锦衣卫把苏州知府衙门给抄了!” 陈昭顿了一下,目光看向了刘氏。 刘氏避开了他的目光,抹了抹眼泪。 周子兴喋喋不休的说道: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位袁知府,可是闷声干了不少事情,贪赃枉法共计四十万两,冤假错案不下数十余件,如今事发锦衣卫亲自查抄,连同其家眷在内,尽数押往京城,听候发落。” “真是大快人心。” 周子兴笑着,心中舒畅了不少。 陈昭点了点头,倒了个狗官,挺好的。 “那如今的知府衙门,由谁来管呢?” 这个时候,宋海棠打了个哈切,从屋里走了出来。 “那群抄家的锦衣卫里,有一个人是例外,那人叫做何铮,原职乃是礼部郎中,袁兴隆被抄家之后,此人即刻上任,掌控了知府衙门。” 周子兴听后有些诧异,说道:“这么着急?” 宋海棠看了周子兴一眼,这人还是跟个傻子一样。 “显然是有备而来。” 宋海棠往前走了两步,将手里的青枣递向陈昭。 “吃吗?” 陈昭接过,转手就给了小丫头。 陈乐瑶也不客气,抱着青枣就吃了起来。 陈昭忽然开口说道:“说起来,周少侠的父亲,似乎就是在礼部任职吧?” “昂……” “对,我父亲他,确实在礼部任职。” 周子兴挠了挠头,还有些不好意思。 宋海棠见他一点都听不明白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 这傻孩子。 陈昭见此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看向了陈乐瑶。 “今天的字认了吗?” “啊?” 吃着枣子的陈乐瑶顿时就苦了脸。 “认字读书,不可懈怠。” “土地哥哥……” “装可怜也是没有用的。” . . 入夜之后,周子兴出门找乐子去了。 大概率是觉得高兴,了了一桩事情,心中痛快。 无外乎是喝喝酒,逛逛勾栏。 出门的时候还喊了陈昭,但陈昭却没有去。 待到周子兴走后。 刘氏当即就跪了下来。 扑通一声,跪的干脆。 “还请陈先生跟宋女侠恕罪。” 陈昭上前将她给扶了起来。 “没必要跪什么,你能做到这般,也是你的本事,我和宋女侠没有明说,也是默认了这件事情,所以你也没必担心什么。” 刘氏抿了抿唇,缓缓起身。 宋海棠问道:“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刘氏低下头,在短暂的沉默后,才开口说道: “礼部尚书周淼,与袁兴隆本就是政敌,二人之间,原本就有私仇。” 听闻此言,陈昭跟宋海棠都不由得怔了一下。 目光望去,忽然间觉得细思极恐。 刘氏低着头,说道:“当初在客栈门口遇见,就不是偶然。” 她一字一句的说着,可这话却是连宋海棠都给惊住了。 “你从一开始,就盯上周子兴了?” “是……” 宋海棠深吸了一口气。 她回头看了一眼陈昭,倒是听陈昭说过,这位刘氏心思颇深,但她却没想到,会深到如此地步! 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 她倒是有想过,刘氏另有图谋,但却没想到,这样的图谋,竟会如此有针对性。 “你怎么知道周子兴会来苏州?” “你又怎么知道我们会找不到住处?” 刘氏说道:“我从百晓生那里,买来了周公子的行踪,苏州城的客栈拢共有十一家,近来苏州城多了许多江湖人,用不着花多少银子,就把剩余的房间买下。” 陈昭不禁想起了之前的时候,周子兴曾提起过,若是实在没办法,可以住青楼画舫。 于是他便问道: “除了客栈,还有青楼画舫,不也一样能留宿?” 刘氏摇头道:“周公子不会留宿那些烟花相柳之地,他曾钟情于某位女子,但那位姑娘的命却不大好,十五岁时病入肺腑,危在旦夕。” “周公子听闻江湖之中有诸多能人异士,于是便出门寻医,不料半途就传来了噩耗,悲痛之下,学业也因此荒废了,从此在江湖上混迹,虽说嘴上风流,却是从未在青楼画舫之类的地方留宿过,因为他心里始终惦记着那位已故之人。” 宋海棠低估了刘氏对周子兴的了解程度。 她几乎算准了所有的事情。 “要是周子兴知道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他会怎么想?” “他为了帮你,可是废了不少功夫!” 刘氏长叹了一声,说道:“二位都是绝顶聪明的人,或许在二位眼中,周公子心无城府,毫无心机。” “但我想说的是,周公子也并非是不通世事的愚笨之人,我在信里夹带了一页纸张,那时,他明明已经摸出了信纸的厚度不对,但却并非说些什么,甚至都没有拆开看过一眼。” “周公子并不愚钝,他什么都知道,只是没有拆穿我罢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