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温暖舒适的特护休息室里,我整个人就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连紧绷的肌肉都彻底松弛了下来。
最关键的是,(删减),让我连做梦嘴角都是疯狂上扬的。
然而,这种神仙般的日子,总是会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破。
“咔哒。”
就在我睡得迷迷糊糊,意识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游荡的时候,休息室的房门突然发出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紧接着,是一阵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姐,你说的那个能治病的休息室就是这儿啊?我还以为……”
一个带着几分天真和好奇的女孩声音在门口响起。
是甘露玉!
但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像是被一把剪刀瞬间剪断了,戛然而止。
我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半。我微微睁开一条眼缝,透过有些昏暗的光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两个人。
甘露婷手里端着两份用军用饭盒装着的早餐,正站在前面。而在她身后,那个背着标枪的便宜小姨子——甘露玉,此刻正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甘露玉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我们这张拼在一起的大床。
这画面确实有点过于刺激了。
因为刚才折腾得太厉害,(删减)。
“你……你们……”
甘露玉那张原本白皙秀气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你这个禽兽!渣男!”
短暂的死寂后,甘露玉终于爆发了。作为一个刚上高三,平时满脑子只有体育训练的单纯女孩,她哪里见过这种荒唐的阵仗?
她原本对我的那种“救命恩人”的滤镜瞬间稀碎,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姐!你快看他啊!他怎么能这样!他昨天明明说心里只有你的,(删减)而且都不穿衣服!”
甘露玉气得眼眶都红了,甚至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背后的标枪,大有一副要替天行道、大义灭亲的架势:
“亏我还叫他姐夫!这种管不住下半身的渣男,怎么配得上你!我要扎死他!”
“哎!露玉!你冷静点!别乱来!”
眼看这小妮子真要抽标枪了,甘露婷吓了一跳,赶紧把手里的饭盒往桌子上一扔,一把抱住了暴走的妹妹。
“你听姐姐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甘露婷红着脸,急得满头大汗。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都亲眼看到了!姐姐你是不是被他拿枪威胁了?你别怕,咱们现在在军营里,外面全是解放军,他不敢怎么样的!”甘露玉依然在疯狂挣扎。
这时候,我彻底装不下去了。
我干咳了两声,有些尴尬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个……露玉妹妹啊,早啊。”
我挠了挠头,老脸一红,试图用最温和的语气解释这极其混乱的局面,“这事儿吧,它其实是个医学问题。你听过抗体疗法吗?”
“我呸!你少拿医学当借口!臭流氓!”甘露玉根本不听我这套。
“哎呀,你这死丫头,闭嘴跟我出来!”
为了避免场面进一步尴尬,甘露婷一咬牙,使出了体育生的怪力,直接连拖带拽地把甘露玉拉出了房间。
“姐!你放开我!我要去揭发那个变态!”
“揭发个屁!那就是他救人的方式!你再乱叫我就把你嘴缝上!”
“砰!”
随着甘露婷把房门重重地关上,走廊里那对姐妹的争吵声也逐渐远去。
我坐在床上,长长地叹了口气,感觉脑袋有点大。
“这下好了,我在小姨子心里的光辉形象,算是彻底破产了。”我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活该。”
身旁传来一声带着慵懒鼻音的轻笑。
黎文丽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她眼神戏谑地看着我:
“谁让你这个大情种非要左拥右抱的?现在后院起火了吧?”
“夫君,刚才好吵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四月也被吵醒,揉着眼睛看着我。
“没事,小孩子不懂事,闹觉呢。”
我坏笑了一声,双手一伸,将她们俩重新揽入怀中,“咱们不用管她,继续咱们的正事。”
“什么正事?”黎文丽警惕地瞪了我一眼。
“你们不是说,身体经过强化后,能量消耗特别大,需要定期补充高浓度抗体才能维持自愈能力和雷达感知吗?”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看你们昨晚消耗不小。作为你们的“充电宝”,为了保证你们在接下来的末日里能够安全活下去,我必须尽职尽责地给你们充满电啊!”
四月听完,那双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夫君说得对!那种超速再生的能力,确实把我的身体掏空了。我现在感觉四肢都软绵绵的。朴医生说过,只有你的……你的那个,才能让我保持巅峰状态。”
四月的武士道精神在此刻转化为了极其直白的索取,她翻身跨坐在我的腿上。
“哎!你个小日本妹,怎么还抢跑呢!”
黎文丽一看这架势,顿时也不甘示弱了。
她一把将四月挤到一边,那张傲娇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挑衅:
“周培宇,我的雷达能力可是咱们队伍避开尸潮的关键!要是我的异能退化了,大家都得死!所以,我才是最需要补充能量的!”
看着这两个为了“生存大计”而争风吃醋的女人,我痛并快乐着。
“别急别急,都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