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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容惨死,医妃重生归京后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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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6章 被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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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暴露了? 他换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少了那日朝服加身的威严,多了几分儒雅之气。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云落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探究。 “云姑娘来了。”他微微颔首,语气平淡。 云落站起身,福了一礼:“见过安大人。” “不必多礼。”安怀比在主位落座,“今日是家宴,云姑娘随意便是。” 云落谢过,重新落座。 宴席继续,觥筹交错,笑语晏晏。 可云落能感觉到,安怀比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像一根刺,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垂下眼眸,若无其事地吃着菜,心中却在飞快地盘算。 安怀比想干什么? 单纯觉得她眼熟?还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安夫人放下筷子,笑道:“云姑娘,我身子能大好,多亏了你。这杯酒,我敬你。” 云落连忙举杯:“夫人客气了,是夫人福泽深厚,与我无关。” 两人饮尽杯中酒。 安夫人又絮叨了几句,忽然话锋一转:“云姑娘今年多大了?” 云落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回夫人,过了年就十九了。” “十九……”安夫人喃喃道,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带着几分恍惚,“十九岁,正是好年纪。我那若素,今年也十七了,整日里就知道玩,没个正形。” 安若素在旁边嘟起嘴:“娘,人家哪里贪玩了!” 安夫人不理她,只是看着云落,目光越来越复杂。 云落被她看得心中发毛,正想说什么,安怀比忽然开口了。 “云姑娘,”他放下酒杯,目光直直地看着她,“令堂……可是姓温?” 云落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抬起头,迎上安怀比的目光。 那双眼睛深邃难测,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是。”她一字一句道,“家母姓温,单名一个楣字。” 安怀比的脸色,微微一变。 那变化很细微,细微到旁人根本察觉不到。可云落一直在盯着他,她看见了。 看见他瞳孔猛地收缩,看见他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有惊讶,有恍然,还有一丝—— 心虚? “温楣……”安怀比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忽然笑了,“令堂的名字,倒是雅致得很。” 云落垂眸:“家母出身商贾,名字是外祖父取的,不过是个寻常名字罢了。” 安怀比没再说话。 可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从云落脸上移开。 那目光太复杂,复杂到云落无法分辨其中究竟藏着什么。 宴席散时,已经是亥时。 云落起身告辞,安若素照例送她出来。 走到门口时,安若素忽然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道:“云姐姐,你觉不觉得,我父亲今晚有些奇怪?” 云落心中一动:“怎么奇怪了?” “就是……他一直盯着你看。”安若素皱着眉头,“往常可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云姐姐,你……你跟我父亲以前见过?” 云落摇摇头:“没有。” “那就怪了。”安若素嘟囔了一句,又笑道,“算了不管了,反正云姐姐你以后常来就是了。” 云落点点头,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马车辚辚前行。 云落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安怀比的反应,比她想象的要强烈。 他听到母亲的名字时,那瞬间的失态,绝不是装出来的。 他知道母亲。 甚至,他和母亲之间,可能还有过什么交集。 云落睁开眼睛,目光幽深如潭。 她想起那封信,想起母亲信里写的那些话——“娘无意中撞见了她和安怀比的私会”。 陆氏和安怀比私会。 那母亲撞见的时候,安怀比有没有看见母亲? 若是看见了,那他今日见到自己时那种熟悉感,就说得通了。 他见过母亲。 十八年前,在某个隐秘的角落,他正和陆氏偷情,被母亲撞见。 他记得母亲的长相,所以看见自己这张酷似母亲的脸时,才会觉得眼熟。 可他刚才的反应,又不仅仅是“眼熟”那么简单。 他心虚。 他听到母亲的名字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云落看得清清楚楚。 为什么心虚? 是因为当年和陆氏私通被撞见?还是因为—— 他参与了对母亲的毒杀? 云落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起那支金钗,想起那个“鬼面蛊”,想起容子熙说过的话——鬼面蛊源自南疆,大宣朝内唯一能接触到此毒的,只有岚贵妃。 安怀比,是岚贵妃的人。 那么,那毒药,是不是他通过陆氏的手,放进母亲饭菜里的? 云落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 娘,女儿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马车驶入夜色,很快消失在长街尽头。 而此刻,安府内。 安怀比站在书房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眉头紧锁。 “老爷。”身后传来管家的声音,“那位云姑娘,可有什么不妥?” 安怀比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去查。” 管家一愣:“查什么?” “查那个云落的底细。”安怀比转过身,目光幽深,“她母亲温楣,到底是什么来历。还有——” 管家领命,退了出去。 安怀比转过身,继续望着窗外。 月光下,他的脸阴沉得可怕。 温楣…… 那个女人,他当然记得。 十八年前,他和陆氏私会时,被她撞见过一次。 只是一眼,他却记住了那张脸。 清冷,端庄,带着几分书卷气。和陆氏的妖娆完全不同。 后来,陆氏告诉他,那个女人死了。 难产。 他没多想。 可今夜见到云落,看到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他才忽然想起—— 那个女人死的时候,是不是太巧了些? 偏偏是撞见他和陆氏私会之后没多久,就死了。 安怀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云落……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来安府,真的只是给夫人治病那么简单? 还是…… 夜风吹过,带走了书房的暖意。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暗中酝酿。 而此刻的落霞院内,云落刚进门,就愣住了。 屋里点着灯。 可她明明记得,出门前吹了灯。 她屏住呼吸,手伸向袖中的银针,慢慢往里走。 绕过屏风,就看见窗前站着一个黑衣人。 那人转过身,月光落在他脸上—— 容子熙。 云落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皱眉:“你怎么又来了?” 容子熙看着她,目光幽深。 “安怀比认出你了?” 云落一愣:“你怎么知道?” 容子熙没回答,只是淡淡道:“今后,少去安府。” 云落眉头一皱:“为什么?” 容子熙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因为安怀比,已经派人去查你了。” 云落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安怀比,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货色。 容子熙也没有多待,没大一会就走了。 云落她就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一直坐到天亮。 安怀比在查她。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那日在安府的表现,已经引起了他的警觉。意味着他很可能已经将她与母亲温楣联系起来。意味着—— 他心虚。 若他问心无愧,何必去查一个刚认识的小丫头? 云落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查吧。 查得越深,越能挖出那些陈年旧事。挖出陆氏与他的私情,挖出母亲的死因,挖出那个埋藏了十八年的秘密。 她倒要看看,最后被挖出来的,是谁的骨头。 “小姐。”青莲推门进来,端着一盆热水,“天亮了,您一夜没睡?” 云落站起身,接过帕子擦了擦脸:“睡不着。外面有什么消息?” 青莲压低声音:“忠叔那边传来话,说安府昨夜确实有人出去,往城西去了。他派人跟着,发现那人进了……”她顿了顿,“进了六皇子府。” 云落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正常。 六皇子府。 安怀比的人,连夜去了六皇子府。 去找容朝阳?还是去找—— 岚贵妃? 云落放下帕子,走到窗前,推开窗。 清晨的阳光洒进来,带着几分暖意。可她的心,却冷得像冰。 岚贵妃,容朝阳,安怀比。 这三个人,果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还有呢?”她问。 青莲摇摇头:“那人进去后再没出来,咱们的人不敢靠太近,怕被发现。” 云落点点头:“做得对。让忠叔的人撤回来,暂时不要靠近六皇子府。” “是。” 青莲退了出去,云落独自站在窗前,望着院中的海棠花。 花开得正好,粉粉白白一片,在晨光中摇曳生姿。 可她知道,这繁华之下,藏着多少龌龊与杀机。 安怀比去找岚贵妃了。 他们会说什么? 会商量如何对付她?还是会商量如何掩盖十八年前的秘密? 云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涌。 不急。 她还有容子熙。 那个傻子,会保护她的。 而此时,六皇子府内。 安怀比坐在书房里,面前是一盏热茶。茶香袅袅,却冲不淡他眉宇间的凝重。 容朝阳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漫不经心道:“安大人一大早来找本殿下,所为何事?” 安怀比放下茶盏,沉声道:“殿下,臣有一事禀报。” “说。” “云府那个大小姐云落——”安怀比顿了顿,“她有问题。” 容朝阳手上的动作停了,抬眼看他:“什么问题?” 安怀比将昨日安府夜宴的事说了一遍,最后道:“她那日一进门,臣就觉得眼熟。后来问了她母亲的名字,果然是温楣。殿下可知,那温楣是谁?” 容朝阳眉头微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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