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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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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熬出的不仅是钢更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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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泛起了鱼肚白,熬了一整夜,炉膛里只剩下暗红色的余烬。 林娇玥手里攥着那份还带着热乎气的化验报告,刚想直起腰喘口气,车间那两扇沉重的铁门就被人推开了。 兵工总局的张局长披着件满是褶皱的军大衣走了进来。这一夜他也没合眼,胡茬子冒了一圈,眼窝深陷,手里还紧紧捏着一份电报。 当他看到林娇玥,又看到周围那几个满脸黑灰、眼珠子熬得通红的年轻人,原本急匆匆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刚刚冷却的模具上,又看了看林娇玥手里那张盖着红章的“合格”报告,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快步上前,一把紧紧握住了林娇玥满是机油的手。 “林工……好样儿的。你们是好样儿的。” 张局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颤音,他环视了一圈车间里的工人们,猛地直起腰,向着满车间的工人,敬了一个标准而庄重的军礼。 “我代表前线三十八军,代表那些在雪窝子里挨炸的娃娃们……给大伙儿,敬礼了!” 这一嗓子,吼破了音。 “你们这一宿熬出来的不是钢,是前线战士们的命!是咱们华国人的脊梁骨!” 车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炉渣冷却时发出的“噼啪”轻响。 下一秒。 “唰!” 高建国和陈默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挺直了脊背,脚跟一磕,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尽管满脸油污,这一刻他们的眼神却亮得像刚出炉的钢水。 宋思明慌了,他是个书生,想回礼又觉得不伦不类,手足无措地推了推那副林娇玥送的黑框眼镜,最后只能狠狠点了点头,借着擦汗,把眼角那点没出息的湿意抹在全是油泥的袖口上。 周围那些干了一辈子活的老钳工们,有的咧着嘴傻笑,笑着笑着眼泪就冲开了脸上的黑灰,划出两道白印子; 有的想把手往衣服上蹭干净再回礼,却发现衣服比手还脏,只能挺起佝偻的腰,像是瞬间年轻了十岁。 在这个纯粹得近乎傻气的年代,这一礼,比什么黄金万两都沉。 林娇玥站在最前面。 前世,她见过太多为了KPI彻夜不眠的脸,见过太多为了年终奖勾心斗角的眼。 可在这里。 她敲下的每一个数据,融化的每一块废铁,是真的能变成一面盾,挡在那些战士们的胸前。 胸腔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火,烫得心口发疼。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的疲惫散去,换上了一抹前所未有的郑重:“局长,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哪有什么应该的!” 张局长猛地吸气,硬生生把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憋回去,语气陡然变得强硬,恢复了那个雷厉风行的指挥官模样: “林工,剩下的糙活儿交给早班师傅!杨厂长!” “到!”一直躲在旁边抹眼泪的杨厂长猛地窜出来。 “招待所最好的南向房腾出来没有?热饭热菜呢?别让咱们的功臣冻着饿着!少一两肉我拿你是问!” “早备好了!猪肉炖粉条子,管够!” 那股子一直强撑着的精气神儿,在听到“猪肉炖粉条”这五个字的时候,终于有些松懈。那种几乎要把骨髓熬干的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林娇玥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角落。那里放着一个墨绿色的巨大帆布邮包,是昨晚趁乱让孙教授送进来的“掩护”。 “林工,这粗活我来!” 高建国眼疾手快,一把抢过邮包扛上肩,结果脚下一踉跄,差点跪地上,“嚯!这啥玩意儿?死沉死沉的,装了一箱迫击炮弹?” 林娇玥心里微微一跳。 那是她趁乱往里塞了不少空间物资,吃的东西那是没少装。面上她却不动声色,甚至还得瑟地扬了扬下巴:“家里寄来的土特产,东北人实在,给得压手。走,饿死我了。” …… 红星厂的招待所就在厂区后身,是一座典型的苏式红砖小楼,墙厚窗小,保暖性极好。 四人进了林娇玥的房间,房门一关,那股子寒风就被隔绝在外。 桌上摆着四个掉漆的大搪瓷缸子。揭开盖子,一股子霸道的香味儿扑鼻而来——猪肉炖粉条子冻豆腐,油水足,边上还配着一笸箩暄软的二合面馒头。 “关门,加餐。” 林娇玥像做贼似的,冲高建国眨了眨眼,从那个死沉的邮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撕拉——” 油纸撕开,几根手腕粗细、枣红色的秋林红肠滚了出来。 那股子浓郁独特的果木熏烤味,瞬间把猪肉炖粉条的香气都给压了下去。 “哈市红肠?!”宋思明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唾沫,“这可是稀罕物,供销社一年都见不着几回。” “给大伙儿补补脑子。” 这时候谁还有那个穷讲究去找刀?林娇玥隔着那层油纸包,双手稍一用力,那根枣红色的红肠直接被掰断。 她动作利落,三两下就把红肠掰成几大截,豪爽地分进几人的搪瓷缸里。 “吃!”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高建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抓起那一截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唔!这蒜味儿够劲!比肉联厂的罐头香多了!活过来了,真活过来了!” 宋思明推了推眼镜,斯斯文文咬了一口,眼睛也是一亮:“肉质紧实,烟熏味入骨,地道!” 陈默在一旁默默吃着,红肠入口微热,显然是在高温车间里放了一宿,已经被烘得有些冒油了。 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嚼着嚼着,眼神在林娇玥身上停留了一瞬。 林娇玥正把最后一块馒头皮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察觉到目光,她含糊不清地问:“看啥?不够还有。” 那眼神清澈坦荡,没有任何破绽。 “没,够了。”陈默收回目光,低下头,将最后一口红肠咽下。 这年头邮路慢,哈尔滨寄到京市,哪怕是加急件也得走上好几天。寻常的干肠这时候表皮早该皱巴了,可这红肠表皮紧绷光亮,一口咬下去肉汁丰盈,简直新鲜得像是刚出炉的一样。 不过……或许是林工家里有什么特殊的保鲜法子?陈默没多想,毕竟在那个高温车间待了一夜,什么冻货也都该化了。他将那丝一闪而过的念头抛在脑后,低头大口吃了起来。 一顿饭风卷残云。肚子填饱了,困意也就更加汹涌。几人没再多话,各自回房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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