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生啊,这么久了,你的表现呢我也看在眼里,你是个人才,好好干,旅长只是个起步。”老张难得对戴宪生和颜悦色。
“是!保证不让大...不让姐夫失望!”戴宪生再次起身大声道。
“行了,坐吧!”
“是。”
“学呈啊,当年你到我身边的时候才不大点,现如今也是统帅一师的军官了,感觉如何啊?”
“三叔,感觉很好,从最开始在国外留学,后来回来当参谋,之后又到军校进修,我感觉自己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嗯,不错,你小子当年看着挺急躁的,现在磨砺的不错,不骄不躁,很好,看见你这样,我跟你爹也能有个交代了。”
“全都赖三叔和兴民的培养。”
“诶!我说学呈啊,你就不用客气了,你有多努力我是看在眼里的,这都是你应得的。”一边的张学鸣笑呵呵的开口。
“好啊,真好,你看这一大家子的,这次兴民带媳妇回来了,学呈带媳妇回来了,宪生也带媳妇回来了,小六子,你媳妇呢?”老张话锋一转看向了小张。
闻言,本来正在跟一只大螃蟹“争斗”的小张同学动作一滞,手中的螃蟹也掉进了盘子里,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爹,您咋又盯上我了呢?”
“我不该盯着你吗?多少年了?你小子今年多大了?你都二十多了!你姐,你弟都有孩子了,你连个媳妇都没有,你不嫌磕碜啊!”
“爹!结婚不得看眼缘嘛,我这不是没找到嘛!”
“少跟老子废话,之前那几年你也玩的差不多了,老子给你找了门亲事,过了年马上就结婚。”
“爹!你不能这么整啊,我都没见过她,咋结婚啊!”
“屁!现在老百姓结婚,相亲之前都没见过面,那不还是过了一辈子?你少跟老子整那些里根楞,这件事你人也得认,不认也得认!就这么定了!”
“我说老弟啊,你就听爹的吧,你也老大不小,确实得有个媳妇了。”张守芳开口劝道。
“是啊大哥,你得有个媳妇了,我也得有个大嫂了,你看看,我儿子都能打酱油了,你看着心里能得劲吗?趁早结婚给我生个大侄子!”张学鸣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闻言,小张彻底没了反抗的意志,全都向着老张说话,他还能咋办,除了服从就是服从。
。。。。。。。。。
转眼年就过去了,时间来到了四月二日。
奉天城,行政总署大楼,张学鸣的办公室内。
此时的张学鸣正拿着一份文件看着,对面坐着臧峰九,他正抽着烟。
看了半天,张学鸣放下文件,皱眉开口。
“这么多兵啊?”
“是啊少帅,这还不是全部呢,幸亏你当初颁布了新政策,一部分重要岗位的人员不用服兵役,不然这个数字还要翻几番。”臧峰九点点头道。
“也就是说,咱东北如今适龄的青壮年一共有七百多万?”
“没错。”
“其中符合服兵役的人员为一百多万?”
“是的。”
张学鸣点了点头,幸亏当时他颁布新政策了,不然估计这个数字要翻好几倍,一百万他还可以接受,以奉系如今的财政完全能够承受的起。
货币改革了,所以下面的士兵军饷也跟着改革总体的待遇算是提升了,刚入伍,还未走出新兵训练营的士兵,每个月军饷五块钱,出了新兵营则被授予二等兵军衔,军饷升为七块钱,服役期满一年自动晋升为一等兵,军饷升为八块钱。
一等兵服役满一年晋升上等兵,军饷升为十块钱,以上都是义务兵期间,所以军饷都不高,毕竟张学鸣真正要养的还是那些愿意留在部队,且能力足够的。
到了士官这一阶层就不一样了,军饷和待遇都会提升不少,晋升士官依旧是需要通过考核,通过特定的考核以后晋升为下士,军饷也就升为二十块钱。
从下士到中士则是变成需要三年的服役期,三年期满可以晋升中士,军饷升为三十二块钱,但晋升上士就不是服役三年了,而是服役四年,晋升上士后,军饷升为五十块钱。
张学鸣又在上士顶上加了军士长职务,上士之后就是四级军士长,在上士的基础上服役四年即可晋升,军饷也升为六十八块,再服役四年晋升三级军士长,军饷升为八十六块钱,继续服役四年晋升二级军士长,军饷升为一百零四块钱,再服役四年也就当兵当到头了,变成一级军士长,军饷升为一百五十块钱。
不过如今奉系军改时间尚短,压根就没有一级军士长,因为想要升到一级军士长年纪最小也都到了四十三岁,甚至年纪大的可能都五十了。
到了军官层次,少尉军官的军饷为三十块钱,中尉军官为五十块钱,上尉军官为九十块钱,少校军官为一百二块钱,中校军官为二百块钱,上校军官二百八十块钱。
少将军官的军饷为三百五十块钱,中将为四百三十块钱,上将军官为五百块钱。
当然了,具体的军饷还要看具体的职务,每个军衔对应的职务都不同,他们之间的军饷待遇也不同。
就比如张学鸣,他就是上将军衔,除了五百块钱的基础工资以外,还有其他各种补贴,最终是五百六十块钱,其实他在军队还有其他的职务,如果杂七杂八的加在一起,工资早就超过一千块了,可他没必要拿那么多,毕竟整个奉系都是他们老张家的,工资只不过就是一个象征罢了。
这份工资待遇文件是张学鸣和众人商议出来的,也算是目前比较合理,义务兵阶段的士兵肯定是少点,但吃饱没问题,到了下士以后就多了,不止是军饷变多了,逢年过节也会有福利待遇以及红包,每年赚的钱足以养活一家老小还有盈余。
总的来说,张学鸣对他们还是非常不错的,当然了,他们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那就是他们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