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不信你,女人.......
“很好。”
然后他顿了顿。
“但是——”
女人的身体僵住了。
林天看着她,目光还是那么平静,但说出的话,让这间地下室的温度又低了几分。
“我不信你怎么办?”
女人张了张嘴。
“万一你逃回大陆,不认账了?”林天继续说,声音很轻,“我要是在大陆杀你,还是有些麻烦的……”
女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着林天,嘴唇剧烈地抖着,大脑飞快地转着。
然后她开口,声音发飘,带着哭腔:
“我……我可以拍裸照……你们可以给我拍裸照……”
林天看着她。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嘲讽,一点无奈,还有一点“你太天真了”的意味。
他摇了摇头。
“对于你这种靠着跟男人上位的女人来说,”他说,声音淡淡的,“裸照可限制不了你。”
女人的表情僵住了。
林天没再看她。
他转过身,往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
他没回头,只是说了一句话:
“银狼,给她脑子里面安装一个微型炸弹。”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种白不是普通的白——是血色从脸上完全褪去,是瞳孔放大到极致,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在沙发里。
她看着银狼,嘴唇剧烈地抖着。
银狼的脸上露出一个笑。
那笑容很狰狞,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
他往前迈了一步。
女人拼命往后躲,整个身体缩进沙发角落里,手胡乱地挥着,声音都劈了:
“不要!不要!不要——!”
银狼继续往前走。
地下室的灯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一片阴影。
林天离开地下室,沿着那条向下的走廊走回一楼。
客厅里的光线比地下室明亮得多,落地窗外是澳门午后的阳光,照在那些昂贵的欧式家具上,泛着暖洋洋的光。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
一个黑衣保镖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恭恭敬敬地放在他面前。
“老板。”
林天点了点头,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咖啡很香,温度刚好。
他把杯子放回茶几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修剪整齐的景观植物上,没有说话。
眼神里闪过一道寒芒。
光刻。
竟然真的是光刻。
那些脏招,那些利用人性弱点的算计,那些让张弛失去一切的阴谋——
光刻。
林天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他想起张弛那张总是笑着的脸,想起他拖着那条腿走路的样子,想起他说“哥好歹也是巴音布鲁克之王”时的眼神。
那个傻子,被人算计成这样,还整天笑呵呵的。
林天收回目光,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地下室的活干完了。
银狼从那扇铁门里走出来,顺着走廊回到一楼。
他手上还有刚刚干活留下的血渍,红色的,沾在指缝里,看着有点刺眼。
他随手抽了张纸巾,一边擦一边走向林天。
脸上的表情轻松得很,像刚干了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老板,”他走到林天面前,笑嘻嘻地开口,“活干完了。”
林天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银狼这小子,除了偶尔不靠谱之外,大多数时候还是很好用的。
银狼在他旁边坐下,把手里的纸巾揉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
他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脸上的笑容还没收起来。
“老板,”他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不解,“既然知道了是光刻干的,干脆屠了光刻得了。有必要费这么大劲,去安排什么卧底吗?”
林天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无语地收回目光,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这小子,光长肌肉不长脑子。
“那毕竟是华夏。”他放下杯子,声音淡淡的。
银狼眨了眨眼。
林天继续说下去:“你以为是你在中东的时候?”
他顿了顿。
“在华夏这种庞大的战争机器面前,有些东西不能做得太过。”
银狼听着,耸了耸肩。
那动作里带着点不在意,还有一点点怀念。
他还是喜欢中东。
看不爽就干他。简单,直接,不用想那么多弯弯绕绕。
林天看着他那个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有点后悔带银狼回来了。
就算是带战熊回来,也比银狼好一点。
战熊虽然话少,但至少脑子还算是够用。
他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
“行了,”他说,“澳门的事情你看着办。我要回大陆了。”
银狼愣了一下,也跟着站起来。
“这么快就走了啊?”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意外,“我还给老板你准备了节目呢。”
林天看着他。
银狼继续说下去,脸上带着一种“你懂的”的笑容:“刚从老美那边带来了一批货,那身段,那样貌——”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
“保证老板你喜欢。”
林天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白了银狼一眼。
“你自己慢慢享受吧。”
说完,他迈步往外走。
银狼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耸了耸肩。
老板什么都好,就是不怎么好色……
不过也挺好。
要是真好色,那白狐那小骚娘们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
想想白狐的样貌...........
银狼的脸上露出一抹淫荡的笑容。
但是随即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草,我怎么会想白狐那个小骚娘们!
想想白狐那变态的一面,银狼只感觉有些晦气。
不行,他得除除晦气才行。
他收回目光,看向旁边那个还站得笔直的保镖。
“那批货呢?”
“在楼上等着。”
银狼咧嘴笑了笑,迈步往楼梯走去。
林天在澳门呆了几天,“处理”了一些事情。
将事情“处理”完之后,林天动身回到大陆。
飞机落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没让任何人接,自己打了辆车,直奔星宇驾校。
司机是个中年人,还挺能唠,一路上絮絮叨叨说着家长里短。
林天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有意无意的搭着话。
到了地方,林天付了钱,下车。
铁门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只有远处有一点昏黄的光。
他推门走进去,沿着那条坑坑洼洼的路往里走。
训练场空旷而寂静。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