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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重生:武皇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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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坊市之行与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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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辰的身影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中,背篓在肩头轻轻晃动。他刻意选择了最偏僻的小径,避开主路可能遇到的人。山路崎岖,碎石硌脚,两旁的灌木丛中不时传来虫鸣。越往上走,空气越凉,风中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气息。凌辰放慢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迹。前方,一处被藤蔓半掩的洞口隐约可见——那就是废弃矿洞的入口。他停下脚步,从背篓中取出一根准备好的木棍,握在手中,深吸一口气,朝着洞口走去。 洞口比记忆中更显破败。 藤蔓如蛛网般垂挂,几乎将整个洞口遮蔽。几块碎石散落在入口处,上面长满了青苔。一股潮湿的霉味从洞内飘出,混合着泥土和某种腐朽的气息。凌辰用木棍拨开藤蔓,弯腰钻了进去。 洞内一片漆黑。 只有洞口透进来的些许光线,勉强照亮前方几步的距离。凌辰闭上眼睛,适应了片刻黑暗,才缓缓睁开。前世作为武皇,他早已习惯在黑暗中视物,但此刻这具身体太过孱弱,只能依靠微弱的视觉和敏锐的听觉。 他向前走了几步。 脚下是松软的泥土,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洞壁湿漉漉的,手摸上去能感受到冰凉的水汽。空气中有细小的尘埃在光线中飞舞,像无数微小的精灵。 凌辰凭着记忆,沿着主矿道向内走去。 矿道很窄,仅容一人通过。两侧的岩壁上,还能看到当年开采时留下的凿痕,有些地方嵌着零星的矿石碎屑,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金属光泽。越往里走,光线越暗,温度也越低。凌辰能感觉到寒意透过单薄的衣衫渗入皮肤。 他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洞内一片死寂。 但凌辰没有放松警惕。 前世探索过无数秘境遗迹的经验告诉他,越是安静的地方,往往越危险。他握紧木棍,继续向前。 大约走了三十丈,矿道开始向下倾斜。 坡度不大,但地面湿滑,凌辰不得不放慢脚步。前方传来滴水的声音,清脆而有规律,像某种计时器。他循声望去,看到左侧岩壁上有一道裂缝,水珠正从裂缝中渗出,滴落在下方的水洼里。 就是这里。 凌辰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走到裂缝前,仔细观察。裂缝很窄,仅能容一人侧身通过。岩壁上长满了暗绿色的苔藓,摸上去滑腻冰凉。凌辰将木棍插在腰间,双手撑住岩壁,侧身挤了进去。 裂缝内部比想象中宽敞。 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石室,约莫两丈见方。石室顶部有几道细小的裂缝,透下几缕微弱的天光,勉强照亮了内部。石室中央,散落着几块碎石,旁边躺着一具骸骨。 骸骨已经腐朽,衣衫破烂,只剩几片布条挂在骨架上。从姿势来看,这人生前是蜷缩在角落死去的。凌辰走到骸骨前,蹲下身,目光落在骸骨旁的一个铁盒上。 铁盒锈迹斑斑,表面布满了褐色的锈斑。 凌辰伸手拿起铁盒,入手沉重。他轻轻摇晃,里面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他找到盒盖的缝隙,用力一掰—— “咔”的一声,铁盒打开了。 盒内,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 最上面是几块碎银,凌辰数了数,一共三十两。银子下面,是一块巴掌大小的劣质玉石,色泽浑浊,灵气稀薄,但对现在的凌辰来说,也算是不错的资源。玉石旁边,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写着四个字:《基础拳法》。 凌辰拿起册子,翻开。 册子很旧,纸张泛黄,边缘已经破损。里面的内容确实是最基础的拳法招式,只有三式:直拳、摆拳、勾拳。每一式都配有简单的图解和呼吸法门。对前世的武皇来说,这种拳法连垃圾都不如,但对现在的凌辰来说,却是锤炼肉身、熟悉发力技巧的绝佳入门。 他将册子收好,又检查了一下铁盒底部。 没有其他东西了。 凌辰将银子和玉石也收进怀中,然后站起身,目光扫过石室四周。 前世记忆中,这里应该还有赤血石碎屑。 他走到石室角落,蹲下身,用手在泥土中摸索。 泥土潮湿冰凉,带着一股腥味。凌辰的手指触碰到几块硬物,他小心地挖出来,摊在掌心。 是赤血石碎屑。 一共七块,最大的有拇指大小,最小的只有米粒大。碎屑呈暗红色,表面粗糙,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血色光泽。凌辰能感觉到碎屑中蕴含的微弱火属性能量——这正是制作淬体药浴所需的关键材料。 他将赤血石碎屑小心地包在一块布巾里,收进怀中。 然后,他走到骸骨前,沉默了片刻。 “虽然不知你是谁,但你的遗物帮了我。” 凌辰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从背篓中取出一块饼子,放在骸骨旁。 “这点心意,算是我的一点谢意。” 做完这些,凌辰不再停留,转身离开石室。 回到矿道,他沿着原路返回。 走出矿洞时,夕阳已经西斜,天边染上了一片橘红。山风拂过,带着傍晚的凉意。凌辰站在洞口,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将洞内的霉味从肺中排出。 他检查了一下怀中的收获:三十两银子、一块劣质玉石、一本《基础拳法》、七块赤血石碎屑。 “足够了。” 凌辰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有了这些资源,他就能开始制作淬体药浴,加速打通经脉。六天后的家族小比,他必须参加,也必须拿到名次——只有那样,他才能获得更多的资源,更快的提升实力。 但在这之前,他还需要一样东西:通脉草。 通脉草是最低级的灵草,有微弱疏通经脉的功效。虽然效果远不如他记忆中的那些高阶灵药,但对现在的他来说,却是最合适的选择。而且,通脉草价格相对便宜,他手中的三十两银子,应该能买上几株。 问题是,去哪里买? 凌家堡内也有药铺,但那里的价格昂贵,而且容易引起注意。最好的选择,是去凌家堡外的坊市。 坊市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有,价格也相对便宜。更重要的是,那里的人不会过多关注一个旁系子弟的动向。 凌辰打定主意,背着背篓,朝着山下走去。 他刻意绕开了杂役区,从后山的小路直接出了凌家堡。堡外的道路两旁是农田,此时正是傍晚,农夫们扛着农具往家走,炊烟从村庄中袅袅升起。凌辰低着头,混在人群中,朝着坊市的方向走去。 坊市位于凌家堡西侧三里外的一片空地上。 这里原本是一片荒地,后来因为来往的商旅和武者越来越多,渐渐形成了一个集市。凌家见有利可图,便派人管理,收取摊位费,但管理相对松散,只要不闹出人命,一般不会过多干涉。 凌辰走到坊市入口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坊市内灯火通明。 无数摊位沿着道路两侧排开,有的搭着简陋的棚子,有的直接在地上铺块布。摊主们吆喝着,招揽客人。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烤肉的焦香、草药的苦味、铁器的锈味、还有汗水和尘土混合的气味。 人声鼎沸。 武者、商人、农夫、乞丐……各色人等穿梭其中,形成一幅嘈杂而混乱的画面。凌辰这身破旧的粗布麻衣,在人群中并不显眼——坊市里比他穿得更破的人多得是。 但他还是能感觉到一些目光。 鄙夷的目光。 那些目光来自一些穿着体面的武者或商人,他们扫过凌辰的衣衫,眼中闪过不屑,然后便移开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凌辰面无表情,仿佛没有察觉。 前世身为武皇,他早已看透了世态炎凉。这些鄙夷的目光,对他来说,连蝼蚁的挑衅都算不上。他现在关心的,只有通脉草。 他沿着摊位慢慢走着,目光扫过每一个卖草药的摊位。 坊市里的草药摊不少,但卖的大多是些普通药材:止血草、化瘀草、安神花……偶尔能看到一两株低阶灵草,价格也贵得离谱。凌辰走了七八个摊位,都没有看到通脉草。 终于,在一个角落的摊位前,他停下了脚步。 这个摊位很简陋,地上铺着一块脏兮兮的麻布,上面摆着十几株草药。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蹲在摊位后,眯着眼睛打盹。凌辰的目光落在麻布角落——那里,放着三株通体翠绿、叶片细长的草药。 通脉草。 凌辰蹲下身,拿起一株,仔细看了看。 草药的品相一般,叶片有些发黄,灵气也稀薄,但确实是通脉草没错。他放下草药,看向摊主:“这通脉草,怎么卖?” 老头睁开一只眼,瞥了凌辰一眼,又闭上了。 “十两银子一株。” 凌辰眉头微皱。 通脉草的市场价,一般在五两银子左右。这老头开口就是十两,明显是看他年纪小、穿着破,想宰客。 “太贵了。”凌辰放下草药,站起身,“我去别处看看。” “别处?”老头终于睁开了眼睛,嗤笑一声,“小子,整个坊市,就我这儿有通脉草。你要是不买,可就没了。” 凌辰沉默。 老头说得没错。他刚才走了那么多摊位,确实只在这里看到通脉草。但这价格…… “五两。”凌辰开口。 “十两。”老头寸步不让。 “六两。” “十两。” 凌辰看着老头那副吃定他的表情,心中冷笑。 前世他纵横诸天,什么奸商没见过?这种坐地起价的小把戏,在他眼里简直幼稚可笑。但他现在没有时间浪费,也没有资本硬气。 他伸手入怀,摸出十两银子,放在麻布上。 “一株。” 老头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拿银子。 就在这时,一个嚣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凌家的"天才"凌辰吗?怎么,你也想来买修炼材料?” 凌辰转头。 三个少年正朝他走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壮实的黑脸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劲装,腰间挂着一块玉佩,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也都是凌家子弟的打扮。 凌豹。 凌辰脑海中闪过这个名字。 凌家主脉天才凌云霄的狗腿子之一,淬体三重修为,在凌家年轻一辈中算是中等水平。前世,凌辰没少受这家伙的欺负。 “凌豹。”凌辰淡淡开口。 “哎哟,还认得我啊?”凌豹走到摊位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凌辰,“怎么,你这个废柴,也想修炼?买通脉草?哈哈哈哈!”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 摊主老头见状,连忙收起银子,将通脉草递给凌辰,然后缩到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凌辰接过通脉草,收进怀中,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 凌豹一步跨出,拦在凌辰面前。 “我让你走了吗?”凌豹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凌辰,“听说你昨天被凌虎哥教训了一顿,今天还能爬起来?命挺硬啊。” 凌辰沉默。 “怎么不说话?”凌豹伸手,戳了戳凌辰的肩膀,“哑巴了?” 凌辰的肩膀被戳得生疼,但他没有动。 “让开。”他开口,声音平静。 “让开?”凌豹笑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让我让开?” 他伸手,一把抓住凌辰的衣领。 “听说你最近捡了点钱?交出来,今天我就放你一马。” 凌辰能闻到凌豹身上传来的汗臭味,混合着某种劣质香粉的气味,令人作呕。他能感觉到凌豹手上的力道——淬体三重,力量确实比现在的他强不少。 周围已经有人围了过来。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尤其是在坊市这种地方。很快,摊位前就围了十几个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不是凌家的凌豹吗?” “对面那小子是谁?穿得真破。” “好像是凌家的旁系子弟,叫凌辰,听说是个废柴,不能修炼。” “啧啧,被凌豹盯上,倒霉了。” 凌豹听着周围的议论,脸上得意之色更浓。 他用力一扯,想将凌辰拽到面前。 但凌辰没有动。 他的双脚仿佛钉在地上,任凭凌豹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凌豹一愣。 他可是淬体三重,力量足以举起两百斤的石锁。凌辰这个废柴,怎么可能扛得住他的力道? “你……”凌豹脸色一变,手上加力。 凌辰依旧没有动。 他的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 前世武皇的尊严,岂容蝼蚁践踏? 虽然现在实力低微,但有些底线,不容触碰。 凌辰缓缓抬起手,握住了凌豹的手腕。 他的动作很慢,但很稳。 凌豹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力道,脸色又是一变——这力道,竟然不小! “松手。”凌辰开口,声音冰冷。 凌豹心中一惊,但随即恼羞成怒。 他可是凌豹,凌家主脉的人,怎么能被一个废柴吓住? “找死!” 凌豹另一只手握拳,朝着凌辰面门砸来! 拳风呼啸! 淬体三重的全力一拳,足以将普通人的鼻梁打断!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摊主老头已经躲到了摊位后面,生怕被波及。 凌辰眼神一凝。 这一拳,他躲不开。 以他现在的身体反应速度,根本来不及闪避。硬接?更不可能。淬体三重的一拳,足以让他重伤。 怎么办? 电光石火间,凌辰脑海中闪过无数应对之法。前世武皇的战斗经验,让他能在瞬间分析出数十种破解这一拳的方法——但每一种,都需要相应的实力支撑。 而现在,他什么都没有。 除了…… 凌辰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他握紧凌豹手腕的手,突然一拧! 不是硬碰硬,而是巧劲。 前世武皇对力量的掌控,早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虽然现在这具身体孱弱,但一些发力的技巧,还是能用出来的。 凌豹只觉得手腕一麻,整条手臂的力道瞬间消散了大半。砸向凌辰面门的那一拳,也随之偏了方向,擦着凌辰的耳畔掠过。 拳风吹动了凌辰的头发。 凌豹一愣。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凌辰已经松开了他的手腕,向后退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凌豹看着凌辰,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刚才那一拧,看似简单,但时机和力道都把握得恰到好处。这真的是一个废柴能做到的? “你……”凌豹正要开口。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凌豹,坊市之内,禁止私斗。你是想被执法队带走吗?” 声音不大,但清晰悦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着淡青色衣裙的少女,正站在人群外围。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容貌清丽,气质冷冽。她腰间悬挂着一块白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秦”字。 凌豹看到这少女,脸色顿时一变。 “秋月姑娘……”凌豹连忙松开拳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误会,都是误会。我只是和凌辰堂弟开个玩笑。” 被称为秋月的少女,目光扫过凌豹,又落在凌辰身上。 她的眼神很淡,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玩笑?”秋月开口,“我刚才看到,你似乎想动手。” “没有没有!”凌豹连忙摆手,“我就是和凌辰堂弟聊聊天,对吧,凌辰?” 他看向凌辰,眼中带着威胁。 凌辰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是。”他开口,声音平静。 秋月看了凌辰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她刚才明明看到凌豹要动手,而这个叫凌辰的少年,竟然能在那瞬间做出应对,虽然只是简单的拧腕,但时机和技巧都相当老道。这真的是传闻中那个不能修炼的废柴? 不过,这些与她无关。 “既然没事,就散了吧。”秋月淡淡开口,“坊市有坊市的规矩,谁若违反,执法队不会客气。” “是是是,秋月姑娘说得对。”凌豹连连点头,然后瞪了凌辰一眼,“今天算你运气好,我们走!” 他带着两个跟班,匆匆离开。 围观的人群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 摊主老头从摊位后探出头,看了看凌辰,又看了看秋月,缩了回去。 凌辰站在原地,看着秋月。 秋月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片刻。 “多谢。”凌辰开口。 秋月摇了摇头:“不必。我只是按规矩办事。” 她转身,准备离开。 “秋月姑娘。”凌辰忽然开口。 秋月停下脚步,回头。 “你是王室的人?”凌辰问。 秋月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怎么知道?” “玉佩。”凌辰指了指她腰间的玉佩,“秦字玉佩,只有王室嫡系或贴身侍从才能佩戴。你年纪轻轻,气质不凡,但修为只有淬体五重,应该是某位贵人的贴身侍女。” 秋月眼中警惕更浓。 这个少年,只看了一眼,就猜出了她的身份和修为? “你是谁?”秋月问。 “凌辰。”凌辰回答,“凌家旁系子弟。” “凌辰……”秋月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她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青色衣裙在灯火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人群之中。 凌辰站在原地,看着秋月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道思索的光芒。 王室的人,出现在凌家堡外的坊市? 是巧合,还是……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现在的他,还没有资格探究这些。当务之急,是尽快提升实力。 凌辰摸了摸怀中的通脉草,又摸了摸那三十两银子。 通脉草买到了,但价格太贵。剩下的二十两银子,他需要精打细算。 他沿着摊位继续走,目光扫过那些卖草药的摊位。 通脉草是买不起了,但他可以买一些替代品。 一些最普通、价格最低廉的草药。 凌辰走到一个摊位前,蹲下身。 摊位上摆着各种常见的草药:甘草、薄荷、艾叶、金银花…… 凌辰挑了几样:三钱甘草、五钱薄荷、二两艾叶、一两金银花。 这些草药,加起来不过一两银子。 摊主是个中年妇人,见凌辰穿着破旧,本来不想搭理,但看到凌辰掏出的银子,还是麻利地包好了草药。 凌辰接过草药,收进背篓,然后转身离开坊市。 夜色已深。 坊市的灯火在身后渐渐远去,前方的道路陷入黑暗。凌辰背着背篓,沿着来时的路,朝着凌家堡走去。 晚风拂过,带着田野的清香。 凌辰的脚步很稳。 虽然今天在坊市遇到了凌豹的挑衅,但也确认了一件事:他前世的战斗经验,确实能用在这具身体上。虽然受限于实力,很多技巧无法施展,但一些基础的发力、卸力技巧,还是能起到作用的。 这让他对六天后的家族小比,多了几分信心。 但还不够。 他需要更快的提升。 回到凌家堡时,堡门已经关闭。 凌辰从侧门进入,守门的护卫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拦——一个旁系子弟,晚归是常事,没人会在意。 凌辰穿过寂静的街道,回到杂役区。 柴房里一片漆黑。 他推开门,走进去,将背篓放下。 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今天的所有收获:通脉草、三十两银子(还剩十九两)、劣质玉石、《基础拳法》、赤血石碎屑、以及那几包普通草药。 他将这些东西小心地藏好,只留下那包普通草药。 然后,他走到柴房角落,那里有一个破旧的陶罐。 凌辰将陶罐洗干净,倒入清水,放在简易的灶台上。他点燃柴火,火焰跳跃,映亮了他平静的脸。 水渐渐烧开。 凌辰将甘草、薄荷、艾叶、金银花依次放入陶罐中。 草药在沸水中翻滚,散发出混合的气味:甘草的甜香、薄荷的清凉、艾叶的苦涩、金银花的微甘。 这不是什么灵药配方。 只是凌辰记忆中,一个最普通的偏方。 这个偏方,是前世他在某个古籍中看到的,据说有微弱刺激经脉活性的效果。效果很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现在的凌辰来说,任何一点帮助,都是宝贵的。 他盯着陶罐,看着草药在沸水中渐渐化开,水色变成淡褐色。 柴火噼啪作响。 火光在柴房中跳跃,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凌辰的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前世,他登临武道绝巅,被誉为万界武皇,却在那最关键的时刻,被最信任的兄弟和挚爱背叛,含恨陨落。 今生,他重生为废柴,一切从头开始。 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 比如仇恨。 比如执念。 凌辰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武天极,苏清雪…… 你们等着。 我会回去的。 以无敌之姿,清算前尘,重掌诸天。 就在凌辰思绪翻涌时,柴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凌辰!给老子滚出来!云霄少爷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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