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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卡诸天,每个世界一个外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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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神照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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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2年,东海起风波。 一名大夏海军士兵在江户港靠岸补给时,因调戏当地女子而发生斗殴,“离奇失踪”。 舰队提督勃然大怒,直接封锁了江户湾,指着德川幕府的鼻子骂娘,声称那名失踪的士兵是皇帝陛下的远房表舅。 幕府将军吓得魂飞魄散,又是送金山银山,又是送百名艺伎。 舰队提督却看都不看一眼。 “我要的是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人,就用你们全城来陪葬!” 谈判破裂。 数百门新式线膛重炮对准了江户城,进行了长达三天的饱和式轰炸。 曾经不可一世、叫嚣着“忠君爱国”的武士道,在苦味酸高爆弹面前,脆弱的如同纸糊的灯笼。 本子国灭,设东海行省。 阿珂的儿子被封为“东海王”。 为了长治久安,段浪随后下了一道冷酷的密令。 岛上凡是身高高过车轮的男性土著,通通阉割后送去西伯利亚的皇家农场挖土豆。剩下的女性,正好可以用来解决大夏日益增多的光棍汉的婚姻问题。 用段浪的话说,有些劣等种族,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1673年,西部军团声称丢了一头御赐的羊,怀疑被和硕特汗国的牧民偷吃了,派兵进驻搜查。 1676年,北部军团总司令上奏,嫌罗刹国的寒流太冷,吹坏了大夏北疆的庄稼,影响了收成。随即率军越过边境,一路打过了贝加尔湖,为大夏的北方建立一个“气候缓冲区”。 开疆拓土的理由越来越离谱,大夏的版图却越来越大。 1683年。 欧洲大陆还在因为宗教和王位继承问题打得不可开交,牛顿也才刚刚在苹果树下思考人生。 而大夏帝国的黑龙旗,已经插遍了亚洲、大洋洲和半个美洲。 资本主义的原始积累是血淋淋的? 不。 御书房内,段浪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惬意的抿了一口茶。 只要抢的够快,够彻底,血都是别人的。 “传朕旨意。” 段浪放下茶盏,目光投向遥远的西方。 “听说西边的法兰西和英吉利最近跳得挺欢,总在我们的航线上搞小动作。派个使团去问问,他们想不想学学汉话,接受大夏的册封?” “要是不想学的话,就告诉他们,朕的大炮可以免费教。” 这十年间,被封为“搜神使”的韦小宝也没闲着。 这家伙带着一千精锐火枪兵,仗着皇权在手,把中原的少林、武当,再到西域的昆仑、天山,甚至连西藏的密宗寺庙,都给犁了一遍。 东西确实送回来不少,却没几样让段浪真正顺心的。 少林那本被武林人士传的神乎其神的《易筋经》,结果是个残本,练了还不如不练。 号称藏经阁内有七十二绝技,结果韦小宝带兵把藏经阁翻了个底朝天,也就只凑齐了八九门大路货。 段浪心心念念的《破戒刀法》和《燃木刀法》,更是不见踪影。 唯独让他稍微感到一丝欣慰的是,小还丹搜刮到了十来颗,最关键的丹方也被韦小宝用火枪顶着少林方丈的脑袋给逼问了出来。 只要有了丹方,以大夏的财力,以后就能批量制造后天高手。 后来,韦小宝又马不停蹄的去了趟西域。 这次倒是有了大收获。 密宗的镇派护法神功《龙象般若功》被完整的送回了宫。 顺道还从一个叫血刀门的小门派那,弄来了《狂风快刀》和《血刀刀法》。 段浪看着御案上这两本透着浓浓血腥气的刀法秘籍,感觉自己像是被做局了。 “朕堂堂正道大侠,开国圣君,怎么学的尽是些阴狠毒辣的不正经武功?” 他一边义正言辞的吐槽着,一边很诚实的把秘籍全部丢进了系统。 正派反派无所谓。 能杀人,能让他变强,就是好刀法。 直接开启挂机模式。 …… 练武场内,寒气逼人。 段浪手持大夏龙雀,随手一挥。 刀身没有带起任何破风的呼啸。 前方丈许外的空气却陡然扭曲,发出一阵类似老旧布帛被猛力撕裂的怪响。 侍立在边缘的几名太监脸色瞬间惨白。 他们根本没看到刀光,却只觉得一股极其邪异的刀意扑面而来。 心底无端生出极度的烦躁与恐慌,眼前隐隐浮现出尸山血海的幻象。 其中一名年纪小的太监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裤裆里洇出一片温热的骚臭味。 段浪没有理会太监的失态,满意的收刀入鞘。 这就是《狂风快刀》的极致之快,融合《血刀刀法》的诡异刁钻。 再辅以他庞大神念催动的《神刀斩》,所重新孕育出的新刀招。 虽仍只有一式拔刀斩。 却已经彻底脱胎换骨。 快、诡、邪、杀。 一刀斩出,神意先行。 心志稍有不坚者,哪怕武功高强,也会被这股杀气震慑,不战自溃。 除了刀法,《龙象般若功》的挂机进度也极其喜人。 这门密宗护法神功也被他融入了自身的混元内功之中。 他能清晰的察觉到,自己血液的流速变得缓慢而沉重,如同奔腾的铅水。 举手投足间,皮膜下隐隐有龙象嘶鸣的闷响。 肉身力量和内力恢复速度,竟然再次拔高了一个台阶。 正当段浪准备去试试左轮附加这股诡异内气的威力时,一名内务府的总管太监匆匆小跑过来。 太监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启禀陛下,属下翻阅了荆州府送上来的秀女名册,查到新任荆州知府凌退思的女儿凌霜华,此刻就在后宫之中。” 段浪眉头一挑,接过太监递上的名册扫了一眼。 他稍一回忆,脑海中才隐约浮现出一个清丽绝俗、总是带着几分哀愁的女子身影。 只不过,大夏的后宫佳丽何止三千。 段浪又没有分身术。 除了龙儿、九儿等几个核心圈子的女人,那些从各地选送上来的秀女和地方官献上的美人,他大多都是尝过一次鲜后就抛到脑后。 很多连名字和长相都对不上号。 现再想来,当初是凌退思那个当知县的爹,为了讨好自己谋求升迁,主动把亲生女儿塞进宫的。 不过段浪很喜欢这种黑心的手下,这种卖女求荣的风气,当然是要大力提倡,大长特长才好。 若是满朝文武都挖空心思、不择手段的给他搜罗天下绝色,他今后的日子岂不是美滋滋。 段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将名册随手扔回太监怀里。 “有意思。去告诉敬事房,把她的绿头牌找出来,朕今晚就翻她的牌子。” 太监领命,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 入夜。 一顶明黄色的软轿停在了后宫一处偏僻的院落前。 这里住着的都是些位份极低的答应和常在。 段浪没有让太监通报,径直推开了院门。 屋内亮着一盏昏黄的烛火。 凌霜华穿着一身单薄的素雅里衣,正坐在窗前,对着桌上的一盆秋菊发呆。 清冷的月光打在她白皙的侧脸上,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凄美。 听到门轴的轻响,凌霜华猛的转头。 看清来人那一刻,她眼中的哀愁瞬间化为惊恐,慌忙站起身跪了下去。 “臣妾……臣妾不知陛下驾到,有失远迎。” 段浪反手关上门,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菊花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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