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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我的德械军团每月满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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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钢铁洪流兵临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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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下午十四时三十分。 玉溪城北五里,无名高地。 装甲指挥车的车门被推开,龙啸云弯腰下车。 野战服上还沾着从昆明疾驰而来的尘土,肩章的金星在烈日下,晃出刺眼的光。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无长途奔波的疲惫,也无大战将至的紧张。 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以及眼底那抹冰冷的、如同利刃出鞘般的锐利。 他根本没把张少武这点乌合之众放在眼里。 在昆明与龙云完成那场冰冷的“交接”后,他甚至连公署都没进,便亲率这支快速打击部队南下。 目的只有一个: 以最猛烈的火力,最迅捷的速度,最残酷的手段,将张少武叛军碾成齑粉。 用这场雷霆扫穴,给全滇所有还在观望、甚至心怀异志的势力,立下一个血淋淋的、不容置疑的规矩。 顺我者,未必昌。 逆我者,必亡。 001如同影子般,无声出现在他身侧,立正汇报。 声音清晰冰冷,不带丝毫情绪波动: “旅长,各部已全部就位,完成战斗准备。” “重炮连,六门SIG33型150毫米重型步兵炮,已进入一号预设阵地,完成射击诸元标定。” “主要打击目标:玉溪北门城墙(厚度3.2米,青砖结构)、叛军迫击炮阵地(位于城西校场,约12门)、张少武指挥部(红塔山制高点,有明显天线)。” “装甲营,二十辆Sd.KfZ.231轮式装甲车,已完成突击阵型部署。” “突击路线:北门爆破缺口。支援任务:火力压制城墙残存火力点,突击城内主干道,分割叛军。” “生化人第一步兵团一营、二营,已完成两翼迂回部署,封锁玉溪城东、西两侧出城要道。” “突击任务:装甲营打开缺口后,随即入城清剿,重点目标:叛军指挥节点、成建制抵抗部队、军统特务。” “所有单位,通讯畅通,弹药充足,士气高昂,等待攻击命令。” 龙啸云微微颔首,举起望远镜,最后一次观察玉溪城。 城墙不算高大,但在滇南也算坚固。 城头上人影绰绰,机枪架设,旗帜杂乱。 能看出守军正在慌乱地加强防御,但队形松散,动作迟缓,满是色厉内荏的慌乱。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红塔山方向。 那里是玉溪城的制高点,一座三层的中式阁楼,顶上竖着天线,周围有明显加固的工事。 望远镜视野里,甚至能看到几个军官模样的人,正在阁楼上指指点点。 其中一个光着膀子的身影,格外显眼。 应该就是张少武了。 龙啸云嘴角,勾起一丝极其细微的、冰冷的弧度。 那不是一个对阵指挥官该有的表情,更像是一个猎人,看到了掉进陷阱里,还在徒劳挣扎的猎物。 他放下望远镜,没有再看那座城池。 也没有下达任何“最后通牒”或“劝降”的命令。 对张少武这种已经公然撕毁劝降电、勾结外敌、放话要引中央军入滇的叛徒,没有必要浪费任何口舌。 “开始吧。” 龙啸云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目标优先级:一,摧毁城墙,打开缺口;二,压制并摧毁叛军重火力;三,斩首敌指挥部。” “重炮连,三轮急速射。装甲营,炮击结束后,立即突击。步兵,跟进清剿。” “我要在太阳落山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那座在热浪中微微扭曲的城池。 “看到玉溪城头,换上我的旗。” “是!” 001立正,眼中闪过一丝凛然杀意。 命令通过野战电话和旗语,瞬间传遍整个攻击阵列。 高地后方,六门早已蓄势待发的150毫米重炮,炮口缓缓进行最后微调。 黑洞洞的炮口,死死锁定了五里外的那段城墙,那片校场,以及那座红塔山。 炮兵阵地上,死一般寂静。 只有炮手们最后一次核对参数的低声报数,和重型炮弹被推入炮膛时,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山雨欲来,风暴将至。 下午十五时整。 玉溪城头,张少武勉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正在呵斥手下加快布防。 他不断告诉自己,龙啸云不过是虚张声势,远道而来,能有多大战力? 只要扛过第一波炮击,等对方步兵攻城,就有机会…… 呜——!!! 凄厉到极致的尖啸,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午后沉闷的空气! 那不是一发炮弹的尖啸,是六发! 六发重达38公斤的钢铁死亡,以超越声音的速度,撕裂长空,拖着死神狞笑的尾音,朝着玉溪城,狠狠砸下! 张少武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这是他在军阀混战生涯中,从未听过的、如此密集、如此恐怖的炮击前奏! “炮击!隐蔽——!!!” 他声嘶力竭的吼叫刚刚出口—— 轰!!!!!!!!!!!!!! 轰!轰!轰!轰!轰!轰! 天,塌了。 地,裂了。 整个世界,在那一刻,只剩下一种颜色——炽白! 只剩下一种声音——毁灭! 六团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火球,在玉溪北门城墙的不同位置,同时猛然炸开! 冲天的火光和浓烟,瞬间吞噬了长达百余米的城墙段! 炽热的气浪呈环形向四周疯狂扩散,所过之处,垛口、女墙、城楼,如同沙滩上的沙堡,在无形的巨锤轰击下,瞬间粉碎、崩塌、抛飞! 明朝遗留、号称“三丈厚”的青砖城墙,在150毫米高爆榴弹的恐怖威力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砖石不是被炸碎,是被直接气化、熔融! 靠近爆炸中心的守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连人带枪,在超过三千度的高温和能够撕碎钢铁的冲击波中,彻底消失,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距离稍远的守军,被震得七窍流血,内脏碎裂,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抛下城墙。 沉重的马克沁重机枪被掀飞到半空,扭曲成麻花。 砖石碎块如同致命的霰弹,横扫城头,将侥幸未被直接炸死的士兵,打得千疮百孔。 第一轮齐射的硝烟还未散尽,第二轮齐射接踵而至! 这一次,炮弹越过城墙,狠狠砸向城内。 城西校场,叛军那十二门视为倚仗的沪造82毫米迫击炮,刚刚被炮兵手忙脚乱地推出掩体,还没调整好射界。 轰!轰!轰! 三发炮弹如同长了眼睛,呈品字形落在炮阵中央。 地动山摇! 弹药堆被殉爆! 更加剧烈的爆炸,将整个校场变成了喷发的火山口! 破碎的炮管、扭曲的炮架、殉爆的炮弹、以及数十名炮兵的残肢断臂,被混合着泥土和烈焰,抛向数十米的高空,又如同血色暴雨般砸落! 仅仅两轮齐射,十二门迫击炮,全军覆没。 第三轮齐射,目标明确——红塔山指挥部。 张少武在听到第一声尖啸时,就连滚带爬地扑进了指挥部旁一个临时加固的防炮洞。 剧烈的爆炸震得他耳膜出血,头晕目眩,泥土簌簌落下,几乎要将他活埋。 他死死抱着头,蜷缩在角落,无尽的恐惧如同冰水,将他从头淋到脚。 原来……这才是龙啸云的重炮…… 什么固若金汤,什么三千条枪……在这种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简直是个笑话! 轰!轰隆! 指挥部所在的阁楼,被至少两发炮弹直接命中。 木石结构的阁楼,像被巨人用脚狠狠踩踏,在令人牙酸的呻吟声中,轰然垮塌! 砖瓦梁木四散飞溅,竖起的天线杆被炸成数截。 躲在里面的参谋、通讯兵、以及那两个没来得及跑掉的军统特派员,瞬间被埋葬在废墟之下。 炮击,整整持续了十分钟。 十分钟,对于玉溪城内的守军和百姓而言,如同度过了十个世纪。 当炮声终于停歇,耳鸣依旧尖锐,硝烟依旧刺鼻。 幸存的守军挣扎着从废墟、浮土、尸体堆里爬出来,茫然四顾,看到的是一副地狱般的景象。 北面长达百余米的城墙,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六个触目惊心、边缘还在冒烟的巨大缺口,以及缺口内外堆积如山的、混杂着砖石和血肉的废墟。 城墙上,再也看不到一挺完整的机枪,一个站着的士兵。 城内,校场方向浓烟滚滚,红塔山上的指挥部已成一片瓦砾。 更多的炮弹落在了城内兵营、仓库、主要街道,到处都是燃烧的房屋、炸毁的工事、以及残缺不全的尸体。 玉溪城,在十分钟内,被彻底砸开了脑壳,打断了脊梁。 侥幸未死的叛军士兵,精神彻底崩溃。 他们扔下枪,抱着头,在街上无头苍蝇般乱窜,发出非人的嚎叫。 什么军令,什么抵抗,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全都成了笑话。 张少武从半塌的防炮洞里爬出来,满脸满身都是灰土,额角被碎石划破,鲜血直流。 他踉跄着走到废墟边缘,看着眼前如同被巨兽蹂躏过的城池,看着那些魂飞魄散的部下,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完了。 全完了。 什么省主席,什么荣华富贵……都他娘是泡影! 现在,他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 “司、司令!快看!铁壳子车!他们冲过来了!”一个亲信指着城外,声音里满是绝望。 张少武猛地抬头。 只见北方那被炮火犁开的缺口处,烟尘再起! 二十辆钢铁巨兽,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如同挣脱锁链的猛虎,履带疯狂转动,碾过废墟,撞开残垣,朝着城内猛扑过来! 20毫米机关炮的炮口,在移动中已然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真正的屠杀,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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