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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我于顶上继承白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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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光月莫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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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拉着艾斯的手,带着这支奇特的队伍穿过编笠村的石板路。夜晚的村庄本该寂静,但此刻却异常“热闹”——几乎每间茅屋前都站着村民,他们手中提着油灯,脸上挂着笑容,热情地向艾斯一行人挥手致意。 “看,这是我们的打水井!”小玉指着村中央一口石砌的老井,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骄傲,“虽然水有点少,但勉强够大家用……” 青雉走到井边,高大的身躯微微弯下。他伸手从井中掬起一捧水——那水在油灯光线下泛着不正常的灰绿色,表面漂浮着细密的油膜,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刺鼻的化学气味。 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水……”青雉的声音依然慵懒,但握着水的手已经悄然结出一层薄冰,“被污染了。” 波妮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皱起眉头,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哇!这水根本不能喝吧?你们就喝这个?” 小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努力扬起嘴角:“没、没关系的!我们煮开了再喝,而且……而且也不是很常喝……”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艾斯蹲下身,双手扶住小玉的肩膀。他的眼睛盯着小玉的脸——那瘦削的小脸上虽然挂着笑,但眼角却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细纹,嘴唇也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泛白。 “小玉,”艾斯的声音很轻,“说实话。” 小玉低下头,手指绞着破旧的和服衣角。几秒钟后,她小声说:“其实……村里大部分水井都这样。百兽海贼团在上游建了工厂,把废水都排到河里……我们已经三年没有喝过干净的水了。” 艾斯的手猛然握紧,火焰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间窜出,烧焦了脚下的石板。 他抬起头,环视四周。 那些站在屋前“欢迎”他们的村民——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但那笑容僵硬、刻意,像是戴在脸上的面具。 他们的眼睛空洞无神,即使嘴角上扬,眼中也没有丝毫笑意。更可怕的是,艾斯注意到许多村民的手臂、脖颈处都有未愈合的溃烂伤口,显然是长期接触污染水源导致的。 整个村庄,就像一场精心排练的、名为“正常”的表演。 而演员们,已经快要演不下去了。 “呷呷呷……”莫利亚巨大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紫色的脸庞在油灯下显得更加诡异,“真是……令人作呕的景象。凯多那混蛋,把这里变成了活地狱啊。” 熊沉默地合上圣经,巨大的手掌轻轻按在小玉头上。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深处,第一次燃起了某种冰冷的火焰。 “不能原谅。” 他低沉地说。 贝拉米弹簧般跳过来,金色的头发在愤怒中几乎竖立:“开什么玩笑!让小孩子喝这种水?!我现在就去砸了那些工厂!” “冷静点,弹簧小子。”青雉按住贝拉米的肩膀,但他的手掌上已经覆盖了一层薄霜,“明天。明天天亮,我们从九里开始——把百兽海贼团的据点,一个一个拔除。” 艾斯缓缓站起身。 火焰在他周身升腾,不再是温暖的光芒,而是炽烈到近乎白色的怒焰。橘色牛仔帽下的眼睛,燃烧着比岩浆更滚烫的杀意。 “不用等明天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眸子中火焰在熊熊燃烧,“现在——” “等等。”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村口最大的茅屋中,走出一个戴着天狗面具、身穿古朴和服的老者。他拄着拐杖,步履蹒跚,但每一步都踏得极稳。面具下的眼睛扫过艾斯一行人,最后停留在月光·莫利亚巨大的身躯上。 “在行动之前,老夫有个问题要问。” 天狗山飞徹——编笠村唯一的刀匠,小玉的师傅——缓缓抬起手,颤抖的手指指向莫利亚。 “你……刚才自称“月光·莫利亚”?” 莫利亚转过身,巨大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拉长。他俯视着这个矮小的老者,紫色的嘴唇咧开一个怪异的笑容, “怎么?老头,你听过这个名字?” 飞徹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他向前走了两步,几乎要贴到莫利亚身前,仰起头,死死盯着那张紫色脸庞。 “不是“月光”……”飞徹的声音因激动而破碎,“是“光月”……对不对?” 空气突然凝固。 莫利亚的笑容消失了。他巨大的身躯第一次出现了不自然的僵硬,那双总是充满贪婪和疯狂的眼睛,此刻闪过某种复杂到难以解读的情绪——怀念、痛苦、愤怒,还有深埋数十年的、几乎被遗忘的……荣耀。 “你……”莫利亚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陌生,完全不像他平日那阴森的语调,“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名字?” 飞徹突然摘下脸上的天狗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布满刀疤和岁月痕迹的苍老脸庞。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让艾斯想起了另一个人…… “因为老夫,”飞徹一字一顿地说,“是和之国最后的锻刀匠,天狗山飞徹。”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让整个和之国颤抖了数十年的姓氏: “也是光月寿喜烧。”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吹过村庄的声音都消失了。村民们脸上的假笑僵在脸上,油灯的火苗停止跳动。青雉的瞳孔微微放大,波妮嘴里的棒棒糖掉在地上,熊缓缓睁开一直半闭的眼睛。 莫利亚——不,现在或许该叫他—— “光月……莫利亚。”光月寿喜烧的声音颤抖着,泪水从苍老的眼眶中涌出,“你是,和之国曾经的英雄!” 莫利亚巨大的身躯开始颤抖。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在从灵魂深处撕裂而出。他张开嘴,想要发出那标志性的“呷呷呷”笑声,但发出的却是一声近乎野兽哀嚎的嘶吼。 “光月……莫利亚。”他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样叫过我了。” 光月寿喜烧兴奋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光月莫利亚,你终于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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