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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姑娘扇遍全京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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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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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恶意满满的一句话,可袁知雪竟然听不出丝毫嘲讽的意味。 “是,我爱上他了。” 她倒是难得坦荡,然眉眼却冷漠至极。 “他只比我小几岁,生的年轻俊美,虽品性不算高洁,但我不在乎。” “于我而已,他生的一张好皮囊,这便足够了!” 那日见着裴时的懦弱,说不伤心是假的。 但她本就只是爱那人的皮囊与虚伪的面貌罢了。 如今的下场,她一早便料到了。 说到这里,她不由再次朝着鬼面男子看去,语带讥讽。 “你大费周章将我带来,不会只是想探知我与裴时的风月之事吧?” “你怎么只提及裴时?”鬼面男子掩藏在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恶意的笑:“你那六岁的独女,裴月呢?你心中似乎没有她。” “月儿跟着永兴王,能有什么苦吃?” 她自那日被关入牢里后,便与世隔绝了。 外头永兴王府的事情,她并不知道。 “永兴王为了给你报仇,暗中派人诱骗朝阳公主出宫,将其拐走。” 鬼面男子幽幽笑着。 “如今,永兴王府已然被被抄家灭族,很快你的月儿也要陪着你上断头台了。” 袁知雪眯起眼眸:“你想骗我?永兴王绝不可能为了我诱骗朝阳公主!” 裴不斐什么德行,她清清楚楚。 倘若可以借此为自己洗脱污名,他定是不在乎将所有罪责都扣在她的头上。 这一点,从他很早开始将买卖女子之事告诉她,并一步步将许多需要出面担事的事情交给她来做之时。 她就对他那怯懦肮脏的心思了然于胸。 “骗你作甚?”鬼面男子不慌不忙,只笑道:“事实就是如此,难道你真的只言片语都没有听到吗?” 虽身处牢中,但狱卒也是人。 天子没有特殊吩咐,这两日发生的事情,不可能密不透风。 或许他们没有明明白白告诉袁知雪。 但些许交谈,只要仔细回想,总会有蛛丝马迹。 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袁知雪的脸色惨白起来。 她脑中回想起这两日狱卒的举止与细枝末节的隐晦对话……一股凉意瞬间自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她虽对永兴王颇为厌恶。 但裴月却是她怀胎十月所生,是她唯一在乎的人。 鬼面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似妖邪一般骇人:“倘若我告诉袁月,你与她的同父异母的亲兄长苟且,你说她会不会死不瞑目?” “禽兽!我杀了你!”袁知雪脸色涨红,朝着鬼面男子冲了过去:“月儿才六岁!她才六岁!稚子何辜?” 然而,她冲上来的一瞬,便被鬼面男子狠狠的捏住脖颈。 “稚子何辜?”鬼面人嘲讽道:“你们买卖的那些女子,连三岁稚儿都有,且不在少数。” “那时候,你怎么不说,稚子何辜了?” “那些是贱民,与我的月儿如何比得了?”袁知雪下意识伸手去扒鬼面人的手。 只是,她的视线落在那双扼住她咽喉的手上。 不由瞪大双眼。 “你……你是——是个女子?” 纤细,白皙,娇嫩宛若少女。 眼前人竟是个少女? “真聪慧啊。” 鬼面人另外一只手缓缓摘下自己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稚嫩而纯良无害的脸容。 而她的嗓音,也渐渐变成了袁知雪颇觉耳熟的那般。 “不过,我本来就不打算再吓你了。” 她语气稍显随性,脸上的笑一如那日春日宴所见的——武安侯府那个傻子千金,叶念念! 竟是她! 袁知雪难以抑制的瞪大双眼,瞳孔几乎失了一瞬的焦距。 娇俏而又稚气,犹如可人的面团一般。 恰就是这随意可以任人揉搓的面团,笑盈盈的几乎将她的脖颈捏断。 窒息之下,她费力的挤出几个字:“为——什么?要做——这些?” 她此时的震惊,远比方才发现自己还活着更为还多。 “我只想知道,”叶念念笑颜如花,语带笑意:“为什么要与武安侯府为敌?是何人授意?” 袁知雪眼中划过一抹无声的慌乱,那慌乱之色和快被她掩饰过去。 但还是被叶念念敏锐的捕捉到了。 果然,前世无论是她母亲的死,还是五哥的事情,都有永兴王府的参与。 但只是无权无势的永兴王府,还没有胆子做出那些事情。 她微微松了些许手劲儿,让袁知雪能说出完整的话来。 然而,得到的回答却让她有些失望。 只听袁知雪尖叫着喊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 下一刻,她话还未说完,便被一股极大的力道甩飞。 袁知雪重重的撞到右侧的天王像上。 再落地之时,她几乎可以感觉到后背肋骨断裂的痛楚。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她艰难撑起身子,朝着叶念念看去。 “我真的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 袁知雪的话骤然被打断。 “你以为我是面善的菩萨吗?” 叶念念的眼中划过黏腻如毒蛇的恶意。 “你买卖过许多女子,应当知道,一个女子的一生,可以凄惨到何种程度。” “从前你的月儿金尊玉贵,不可比拟。如今的她,可是比你口中的贱民都不如。” 她话音拉长,犹如毒蛇吐出的信子:“连贱民都不如,那该是要过上怎样的人生,才配得上她呢?” 她知道她的话是如何的歹毒,也清醒的认知,自己不是良善之辈。 所以她露出的神色与姿态,皆非威胁而已。 “你也是女子,当真能狠得下心肠对同为女子,且还年幼的月儿动手吗?” 袁知雪浑身的冰寒一寸寸蔓延开来。 她说出这话的时候,丝毫没有底气。 看着眼前比恶鬼还可怖的少女,她浑身微微发颤。 “你不也是女子吗?”叶念念不答反问:“你能以人之贵贱衡量,我为何不能呢?你都没有心肠了,还要我有什么好心肠?” 她慢条斯理的说着,嘴角的笑意愈发令人胆寒。 “他日我若那般对裴月,不知有多少可怜的父母,拍手叫快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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