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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重振家族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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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一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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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室的窗帘拉开了一半。 夏日阳光斜射进来,在深色柚木地板上铺开一块暖金色的光斑。 窗外,祖宅庭院里的枫树绿意盎然。 具宝京坐在梳妆台前。 她身着浅灰色丝质连衣裙,剪裁简洁,长度及膝。 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 裙子面料柔软,贴合身体曲线,却又不过分紧绷。 坐完月子。 具宝京的身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怀孕时增加的体重在月子里慢慢减下去,腰线重新变得纤细。 小腹平坦,锁骨突出。 但她的眼神变了。 以前带着几分疏离的清冷眼神,如今变得更加沉静,更加深邃。 像一潭深水,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藏着看不见的暗流。 这是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具宝京曾在手术台上徘徊过,曾听见医生讨论如果大出血怎么办? 曾在那漫长的几个小时里,想过自己可能见不到孩子的第一面! 现在她活下来了。 她的女儿也活下来了。 每一天,当具宝京看着婴儿床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 她都会在心里说一遍:谢谢你,活着! 梳妆台上摆着一张照片。 新拍的,就上周。 赵宝宝满月那天,穿着白色的小裙子,在婴儿床里睡得香甜。 小脸圆润了些,不再是刚出生时皱巴巴的样子,皮肤白嫩,睫毛长长的,小小的拳头攥着,举在脸颊两侧。 具宝京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笑意很淡,但很暖。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木梳,缓缓梳理着披散的长发。 动作很慢,很从容,像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门被推开。 镜子里的影像,映出赵源宇走进来的身影。 他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西装,白衬衫,步态沉稳,但比平时略慢一些。 赵源宇走到具宝京身后,停下。 他将双手轻轻搭上妻子的肩膀。 镜子里,两人对视。 “辛由美来了。”赵源宇柔声说,“在外面等着。” 具宝京点头,把木梳放下,动作不急不缓。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裙摆在她小腿边轻轻摆动,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一双浅米色的低跟皮鞋。 然后具宝京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丈夫,略作犹豫,“源宇,“那些人……” “我知道。”赵源宇平静的打断她,“林泽禹已经在收网了。” “你只需要……” “……好好等着。” 好好等着。 四个字。 但具宝京听懂了。 等什么? 等那些人自投罗网。 等这场从九年前就开始的仇恨,终于走到尽头。 等她丈夫的复仇,落下最后一刀。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具宝京抬起手,轻轻抚摸丈夫的脸。 男人脸颊微凉,皮肤下有骨骼坚硬的轮廓。 “你也是。”她轻声回道。 你也是。 好好等着。 等着这一切结束。 等着我们,和我们的女儿,一起走向未来。 赵源宇没有说话。 他只是微微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窗外,阳光继续洒进来,在夫妻二人身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这一刻。 两人不是韩进集团的会长和会长夫人。 只是两个相爱的人。 两个为了守护彼此,愿意与世界为敌的人。 过了好一会儿。 赵源宇直起身。 “去吧。”他嘴角透着宠溺笑意,“辛由美在等了。” 具宝京点头。 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门打开。 门合拢。 赵源宇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片刻过后。 他转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庭院。 枫树上,绿叶在风中轻轻摇曳。 赵源宇想起林泽禹昨晚的汇报: “会长,一切就绪。” “他们会在汉江大桥动手。” “我们的收网时间,就定在他们动手前的那一分钟。” 他当时只回了一个字:“好。” 此刻,赵源宇看着那片摇曳的绿叶,嘴角微微勾起。 笑容很淡。 但很冷。 …………… 次日。 锦湖韩亚集团总部大楼。 会长办公室在最高层,落地窗外是首尔的天际线。 但此刻,朴三求眼里什么都没有。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那天空。 像此时朴三求的心情,沉重得看不到一丝光亮。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多久? 不知道。 只记得秘书进来过三次,三次都被他挥手赶了出去。 办公桌上的咖啡换了两杯,一口没喝,都已经凉透了。 桌上堆满了文件。 每一份,都在宣告同一个事实……锦湖韩亚,快完了。 朴三求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重重地坐进皮椅里。 他伸手,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锦湖轮胎债权团会议最终决议》 2014年6月20日,产业银行牵头召开债权团会议。 结论:锦湖轮胎1.5万亿韩元到期债务,必须在7月30日前偿还。 否则,启动债权回收程序。 7月30日。 下个月。 朴三求放下这份,拿起另一份……《韩亚航空2014年上半年经营报告》 营业亏损:780亿韩元。 负债率:589%。 工会投票结果:罢工赞成率91%。 他记得上个月去仁川机场视察,地勤人员看他的眼神。 不是尊重,不是敬畏,是……漠然。 像看一位即将沉没的船上,最后还站在甲板上的船长。 朴三求再拿起一份……《锦湖石化股权分割诉讼最新进展》 原告:朴赞求。 被告:朴三求。 他那个弟弟。 他亲弟弟。 朴三求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这些年的一幕幕…… 1984年,父亲朴仁天去世。 灵堂里,白菊花的味道刺得人眼睛发酸。 他跪在灵位前,看着大哥朴晟容接过会长印信。 大哥是长子。 父亲走了,自然是大哥接班。 朴三求没说什么。 只是磕头的时候,磕得比别人都用力。 1996年。 大哥朴晟容身体不好,把会长职位传给了二哥朴定求。 那天,他站在人群里,看着二哥坐上那个位置。 朴三求已经等了十二年。 但还要继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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