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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重振家族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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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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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颓败: “……我们同意。” “口说无凭。”林在珉将笔推到对方面前,“请签字。” “赵显娥三位的撤诉声明和承诺函。” “需要在本协议签署后二十四小时内,递交至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并完成公示。” 李明铉颤抖着手,拿起笔,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明熹也跟着签了。 协议一式两份。 林在珉收起属于己方的那一份,仔细检查签名。 赵源宇站起身,没有看那份协议,也没有再看李家兄妹一眼,径直走向包厢门口。 在拉开门的那一刻,他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来: “转告赵显娥,赵源泰,赵显玟。” 赵源宇语气平淡,却让身后的李明熹感到脊椎发凉。 “他们母亲的债,赵亮镐已经用命还了。他们外公家欠的债,我会慢慢算。” “让他们,好好活着。” “活着,看我如何把赵家,带到他们永远无法想象的高度。” “也活着,等我……彻底失去耐心那天。” 门轻轻关上。 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 沉稳,冰冷,带不容置疑的权威。 包厢里,李明铉瘫坐在椅子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李明熹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充满了愤怒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藏悔意。 他们以为发动的是复仇之战。 最终。 却以己方核心人物的死亡。 政治资本的严重受损。 以及对方更加稳固的权力和滔天恨意为结局。 赵亮镐用生命换来的,不是和解,不是宽恕。 只是一场战争的暂时休止。 而战争的双方都清楚,裂痕已深如海渊,仇恨已刻入骨髓。 下一次爆发,只会更加惨烈。 …………… 深夜,祖宅主书房。 赵源宇独自站在照片墙。 他看了很久。 然后,赵源宇走到书桌旁,拉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 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资料。 最上面是李东顺,朴仁淑,李明铉,李明熹,赵显娥,赵源泰,赵显玟的照片。 每个人名下都标注着详细的个人信息,社会关系,资产状况。 以及……性格弱点和潜在把柄。 他的手指,缓缓划过李东顺和朴仁淑那两张苍老却依旧锐利的照片。 划过李明铉穿着官服的照片。 划过李明熹在慈善晚宴上微笑的照片。 最后,停在赵显娥三姐弟的合影上。 赵源宇的眼神,深黑,平静,却像暴风雨前最后一丝死寂的海面。 底下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流与冰寒。 “爷爷,三伯。” 他对着照片墙,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几不可闻。 “障碍,又扫清了一些。” “但还远远不够。” “我会继续。” “直到……再没有人,能威胁到我们赵家的根,我们赵家的魂。” “以及,我和宝京的孩子。” 赵源宇拿起朴仁淑的照片,用打火机点燃一角。 火苗窜起。 迅速吞噬了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化为蜷曲的灰烬,飘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静静地看着,直到最后一点火星熄灭。 窗外,首尔的夜空,无星无月。 只有这座庞大城市永不熄灭的灯火,像一片寂静燃烧的冰冷海洋。 …………… 赵家祖宅侧楼的宴会厅。 暖黄的灯光透过和纸灯罩,在桧木长桌与榻榻米上晕开柔和的层次。 室内流淌着隐约的爵士钢琴曲。 与庭院传来的竹筒敲石的间歇清响相应和。 赵源宇居于上座。 背后是一幅当代韩国画家的抽象水墨,墨迹淋漓似山峦也似狂草。 他褪去了西装,一件质感极佳的深灰色衬衫,衬得眉宇间少了几分平日的锋锐,多了些宴后的松弛。 指尖的江户切子威士忌杯里,琥珀色酒液随着他偶尔的动作轻晃。 具宝京跪坐在丈夫左侧略后半步的位置,一袭浅香槟色的付下访问着,繁复的暗纹在光影下若隐若现。 她面前的黑漆小案上,摆着几样极其精致的怀石小点。 具宝京动筷极少,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倾听,目光平稳地掠过席间每一个人。 如同月色抚过庭院中的石阶,静谧而无所不察。 安佑成与夫人李瑞珍坐在赵源宇右手边。 李瑞珍是首尔大学声乐系教授,穿着珍珠灰的改良韩服,正低声与邻座的朴景泰夫人张英顺交谈。 张英顺出身晋州书香门第,一身淡紫色无地色无地,坐姿端正。 只在为丈夫添酒时才微微倾身。 朴景泰嗓门敞亮,正说到韩进海运最新签下的中东油轮订单,手势大开大合,面前的十四代龙泉早已见底。 “……那边酋长就说,朴总裁,我们只信得过韩进的牌子!”他洪亮的笑声在室内回荡。 金贤成一家坐在靠近庭院推拉门的位置。 妻子林尚佳身着雾霾蓝的套装,正细心地将烤得恰到好处的但马牛肋眼肉切成恰好入口的小块,放入女儿金玟池的碟中。 九岁的金玟池穿着米白色的手工裙,头发梳成整齐的公主半扎发,好奇的大眼睛不时望向庭院外影影绰绰的灯光,又很快收敛,小口吃着母亲准备的食物。 她面前还有一小份特制的草莓大福,豆沙馅被做成了卡通小熊的形状。 林泽禹独自坐在离主位稍远,靠近内廊入口的坐垫上,依旧是一身毫无褶皱的黑色西装,只是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他几乎不参与谈笑,只是默默饮着杯中的烧酎。 目光偶尔如雷达般平静地扫过全场。 包括那些侍立在阴影边缘,穿着统一深蓝色和服的年轻助理们。 “这次能涉险过关,稳固大局,全凭会长洞悉先机,沉得住气。” 安佑成举杯,语气里是由衷的叹服,“也仰仗在座诸位临危不乱,各尽其责。” “安室长这话在理!”朴景泰立刻举杯附和,“咱们这艘大船,什么风浪没见过?” “掌舵的稳,下面的人心就齐!” “会长,我敬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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