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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重振家族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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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弹劾风暴中的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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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3日,弹劾案通过的次日清晨。 汉城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街头抗议的焦灼与不安。 新闻循环播放着国会混乱的画面和宪法法院即将启动审理的声明。 国事停滞的迷茫感,如同窗外低垂的灰云,笼罩在城市上空。 赵亮镐几乎一夜未眠。 昨夜,当电视里朴景慧那抹胜利微笑定格时。 他胸腔里淤积已久的憋闷,仿佛瞬间找到了泄洪的闸口。 卢武贤倒了! 那个被赵源宇和赵秀镐奉若神明。 不惜绑上韩进战车的国运。 竟如此不堪一击,成了韩国宪政史上第一个被弹劾停职的总统! 狂喜像劣质烧酒一样烧灼着赵亮镐的喉咙。 他挨个拨打那些同样心怀怨怼。 即将在少壮化浪潮中被清洗的元老和高管们的电话。 赵亮镐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机会来了!” “那小崽子的蓝图,画在沙滩上,潮水一来,全完了!” “明天,必须明天,要个说法!” …………… 上午九点整。 应集团副会长赵亮镐紧急动议召开的经营委员会扩大会议。 气氛从一开始就异乎寻常。 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人。 除了常规委员。 更多是那些面色沉郁,即将在少壮化改革中被边缘化的核心高管与白发元老们。 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会议现场弥漫着类似国会投票前的躁动与孤注一掷。 赵亮镐坐在赵秀镐左手边,与往常的阴郁颓唐截然不同。 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里燃烧着近乎亢奋的光芒,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默默快速敲击,像战鼓的前奏。 赵亮镐看着属于赵源宇的座位,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扯动。 赵秀镐坐在主位,脸色比平日稍显苍白,但脊背挺直。 他面前放着一杯清水,双手交叠,目光低垂,仿佛在凝神倾听,又仿佛在积蓄力量。 赵南镐和赵正镐分坐两侧。 兄弟俩眉头微锁,时不时瞥向入口,神情里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忧虑。 政治地震的冲击波,显然也动摇了他们原本利益绑定下的坚定。 赵源宇是最后一个踏入会场的。 他穿着深黑色西装,步伐稳健。 就在赵源宇走向座位的这十几步里。 会议室原本窸窣的低语迅速放大,变成毫不掩饰的议论。 他刚坐下,甚至没来得及调整面前的话筒。 “砰!” 赵亮镐的拳头猛地砸在桌面上,震得他面前的陶瓷杯碟哐当作响。 他没有铺垫,像一头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的饿狼,直接撕下了所有伪装。 “人都到齐了!” “有些话,我憋了很久。” “今天必须说!” 赵亮镐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 他目光如刀,直刺对面的赵源宇: “在座不少都是跟着我父亲。” “跟着集团风风雨雨几十年的老人!” “我想问问各位,也问问代表理事,问问我们这位高瞻远瞩的辅佐官。” “把我们韩进的未来。” “把我们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押在一个人身上。” “这合理吗?” “这安全吗?” 他手臂挥舞,指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墙壁指向青瓦台。 “就在昨天!” “我们押注的那个人。” “被国会弹劾了!” “职权中止!自身难保!” “我们之前所有的战略。” “什么环东海网,什么忠清道物流枢纽,什么跟俄国人合作。” “都是建立在他和他那套政策能延续的基础上!” “现在呢?” “大厦将倾!我们怎么办?” “跟着一起陪葬吗?” 赵亮镐这番话如同投石入水,瞬间激起阵阵庞大的涟漪。 “赵副会长说得对!” 一位负责传统物流业务的元老专务立刻附和,花白的胡子气得发抖: “当初我就说,企业就是企业,离政治远点!现在好了,靠山倒了!” “没错,那些项目投入那么大。” “万一新上来的人不认账,政策一变,全是烂尾工程!” “损失谁承担?”另一位被列入优化名单的核心高管也拍着桌子。 他原本负责的领域正被赵源宇的新战略挤压。 “辅佐官年轻气盛!” “有锐气是好事,但这次决策,是不是太冒进了?” “应该重新评估!” 更多声音加入,有质问,有抱怨,有看似公允的建议。 小礼堂里声浪一层高过一层。 文件被摔得啪啪响。 椅子腿摩擦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噪音。 赵亮镐看着眼前众望所归的场面。 他脸上红光更盛,身体微微后仰,一股报复般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赵南镐和赵正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动摇。 政治的风险是实实在在的。 他们绑定在赵源宇战车上,赌的是国运与政策的连续性。 如今连续性被暴力打断,他们的利益暴露在风险之下。 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赵源宇,又瞥向主位上的赵秀镐。 嘴唇翕动,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但表情里的犹豫和担忧,清晰无比。 赵秀镐看着眼前完全失控的场面。 看着大哥眼中疯狂的快意。 看着两位弟弟的动摇。 看着那些被边缘化的元老们积压的不满终于找到出口喷发。 他放在桌下的手,悄然握紧了拳头。 赵秀镐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试图用代表理事的权威压下这场骚乱…… 就在这时。 “安…静!”两个字,透过赵源宇面前的话筒传出。 声音并不高,甚至有些低沉,但奇异地,在嘈杂的声浪中切开了一道缝隙。 然而,喧嚣只是略微一滞。 随即以更大的音量反弹回来。 没人理会他。 或者说,赵亮镐一党要的就是这种无人理会,来证明少年权威的崩塌。 赵源宇看着眼前一张张或愤怒、或得意、或忧虑、或观望的脸。 少年脸上最初的冷峻如同冰壳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平静。 而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猛地双手撑住桌面,霍然站起! 赵源宇俯身,将嘴唇几乎贴到话筒上,然后,用尽胸腔所有的力量,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 “我…说…安!静!!!” “嗡!!!”高频的啸叫从音响中迸发,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 但比啸叫更震撼的,是怒吼中蕴含的狂暴力量与绝对意志。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也不是商量,是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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