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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不圆房?改嫁清贫状元日日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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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委屈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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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里的佣人看不上他们。 温禾隐隐约约也有感知到,虽不至于像温府那般克扣用度,日常也没几个好脸色。 多的是敷衍的行礼。 不等她们回答,看一眼就离开。 温禾本就只是在这里小住,过得过去就算了。 没想到忍让换得今日得寸进尺。 温禾走上前。 妇人得意地看着她:“被我说中心思了吧!若是你们今日把我的银钱还给我,我就不与你们计……” 话音未落。 啪—— 清脆的一声。 周遭的议论声停了,看戏的人大气不敢出,一个个震惊的望向中心的三人。 温禾的性子他们都有所目睹。 温温柔柔的。 和他们说话轻声细语,也比其他主子好伺候,不挑这挑那的。 和温禾吵起来的人他们也认识。 是负责清扫的王大娘,丈夫死得早,家中只有个还在考功名的孩子。 要供孩子读书,王大娘日子过得艰难。 每日都紧巴巴,扣扣搜搜的。 主人家不要的东西,王大娘捡走去卖,管事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怎么管。 没想到这次直接污蔑主人家了。 王大娘脸偏向一方。 她迟疑着覆上脸颊,不可置信地回头:“你敢打我?” 说罢,王大娘就要扑过来。 “你不过是主家被赶出门的庶女,怎么能打我!” 她举起手,狠狠向着温禾落下。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温禾抬起头,视线里是祁见舟紧绷的下颚线。 他唇线紧抿,直勾勾盯着王大娘。 手腕被攥得生疼,面前男人气势骇人,压得她喘不上气。 王大娘忘记原本要说的什么。 双腿竟直直抖了起来,手腕被松开的刹那间便软倒在地。 “怎么回事?” 年老却有力的声音传来,管事从人群中走出,也不知在人群中看了多久。 他先是看了看地上摊着的王大娘。 视线又落在温禾三人身上,笑着打圆场:“王大娘你是不是弄错了,这位可是主家的二小姐,怎会拿你的银钱?” 王大娘猛吸了一口气。 这时才缓过神来,指着佩莹,哭嚎道:“我哪里敢污蔑小姐啊,我说的是丫鬟!” 说丫鬟就是在打主人家的脸。 在场人谁不知道。 佩莹红着眼,扯着温禾的袖子:“我没有!是她污蔑我。” 温禾拍了拍她的手,以作安抚。 转身将事情始末原原本本告知。 管事捡起地上的绣鞋,仔细看了圈:“王大娘,你是说这双鞋是丫鬟偷了你的钱去镇上买的?” 王大娘点着头,恶狠狠盯着佩莹。 “就是她!那日我看她偷偷摸摸的做什么,去问又不说,径直下了山,等我回去的时候才发现我的木匣子不见了!” “肯定就是她拿的,不然还有谁。” 管事闻言,叹了口气。 “王大娘,你平日里缺钱,喜欢抠搜点庄子的物件,在下谅你生活艰难,也就不与你计较。” 他摇了摇头。 “可惜你这次不该胡乱攀咬主人家啊。” 王大娘眼睛瞪得极大,面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原以为她平日里偷拿那些是没人知道的,没想到管事竟然一直都知晓。 开口声音带着颤抖。 “你……你什么意思。” 管事将绣鞋递给佩莹:“这双鞋是温府采买的,在下前月去温府汇报事项,有幸见过。” “什么?” 王大娘像被人抽了筋骨。 瞬间瘫倒在地上,失魂落魄地看向前方,嘴中喃喃:“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 如果不是这位丫鬟拿的。 王大娘回想起她刚刚说的那些话,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温禾再怎么不受宠。 到底是主人家。 她只是一个在温府庄子里做活计的下人,怎么有胆子去惹怒主人家的。 她抬起头,眼底满是惊慌失措。 膝行上前,伸手想要揽住温禾的小腿,却被拦下,只能哭求。 “小姐小姐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污蔑了您的丫鬟,是我的错。” 额头磕在地上发出嘭嘭的声响。 “求您放过我。” 温禾没有说话。 管事顿了顿,终是不忍心。 “王大娘,你是庄子的老佣人了,怎么会犯这样的错。你,你还是自己回家吧,不要再来了。” 王大娘喜极而泣,急忙站起来,行礼想要离开。 温禾看向管事。 竟是如此轻飘飘的解决了。 她和佩莹难道就应该无缘无故被人污蔑,责骂吗? 世人轻贱她。 管事不想多生事端,只想草草解决。 可这事委屈的是她。 “等等。” 温禾出声打断。 那股温柔可人的气势掩下,反而透着股刚毅,叫人无法忽略。 “王大娘平白污蔑我和我婢女,如今就想拍拍身子走人这是哪里的道理?” 视线在管事和王大娘身上扫了一圈。 “今日若不惩罚,来日岂不是每一个佣人都敢骑在主家身上,这就是这座庄子的道理?” 佣人不同于下人。 下人是和府中卖了身契的仆人,佣人签的是契约,没有身契,今日要真就这般放王大娘走了。 她还怎能立足。 往后的一月里不知又有多少佣人想要踩在她们头上,借着她们博好处。 王大娘战战兢兢回头。 不敢再看温禾。 温禾神态平静,若论小情小意,她确实不如温婉,讨不了男人欢心。 但论管家。 硕大的忠勇侯府和两个孩子的读书教养,温禾也是拿得出手的。 她语气平淡,没什么起伏。 “打二十板子再走吧。” 二十板子不多不少,王大娘四十多岁的妇人,死不了,半个月却是下不了床的。 “去拿椅子和冰水。” 看戏的佣人愣了几秒,才跑出去,很快带着东西回来。 温禾在凳子上安坐。 将装有冰水的水袋交给佩莹,随即看向依旧不行动的管事:“怎么?有何问题?” 管事神情一顿,吩咐下去。 小厮很快上前,王大娘嘶吼着不停反抗,抵不过人多,被按在长凳上时还在咒骂。 “啊!你不过是个庶女!我儿是要考状元郎的!你怎么敢!” 温禾瞧着。 在渐歇的惨叫声中,揉了揉酸痛的腰侧,并不在乎。 祁见舟在听温禾开口留下王大娘时就打定不参与此事。 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原以为是只柔软可怜的小白兔,没想到是带尖爪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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