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成亲不圆房?改嫁清贫状元日日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章 咬他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脸上火辣辣的疼。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丫鬟强硬掰起她的头,发簪掉在地上。 温禾直视着徐氏的眼神。 “我没有!” “我不知道世子是怎么认识姐姐的,我不知道。” 她摇着头。 声音里带着坚决,带着委屈。 温婉和林淮的事,她从来不知道。 她不知道。 林淮事事向着温婉,在外人面前无数次为温婉出头,不顾她这个忠勇侯夫人的脸面。 林淮只相信温婉,低手段栽赃陷害只会是她温禾的过错,不论是非。 林淮觉得她东施效颦,她的千般好万般努力皆是天上浮云。 林淮看不见。 也不在意。 温禾从来无辜。 温禾泪眼朦胧,委屈似潮水般淹没了她。 徐氏眼睛一眯。 温禾是府中买来的妾室生的庶女。 平日里谨小慎微,她作为当家主母也只在家中聚会时能见她一面。 一直是一副怯懦、不堪大用的模样。 徐氏心下一转。 她一甩袖子,不再去看地上跪着的温禾,只吩咐身边下人:“拉去祠堂跪着,没我命令不准出来。” 丫鬟动作粗鲁。 温禾只能顺着她们的力道起身,以免受些痛苦。 被粗暴地丢在地上,祠堂的屋门在面前关上,她清晰听到上锁的声音。 温禾心下漠然,翻涌的情绪平静下来。 温婉拜访侯府时多次嫁祸她。 不是假摔,就是下毒。 偏生林淮还次次都信。 偶尔手段太过低劣,露出些马脚来,温婉勾着林淮胳膊,温声细语几句,林淮便又揭过。 温禾试图解释。 没人相信,老侯夫人也只会冷冰冰看着她。 温禾进祠堂抄《女诫》。 林淮居高临下将书丢给她,望向温禾的眼神里只剩下嫌弃。 “你的品行不及婉婉半分,我和你解释过很多次,我对婉婉只是兄妹间的关爱,你这次竟是嫉妒婉婉,将婉婉推入池塘。” “好在婉婉没受伤,不然定将你呈上公堂,不是抄本《女诫》这么简单的事情。” “抄完送给婉婉过目。” 林淮丢下纸笔就走,留下温禾和一室飘荡的烛光。 指甲嵌进掌心里,地板冰凉,温禾蜷缩在唯一的蒲团上,嘴唇冷得发抖,却不敢让自己就这样睡过去。 她怕。 怕一睁眼就回到忠勇侯府逼仄的后院。 供奉的香火缓慢燃烧着,温禾没忍住睡了过去,忽听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 温禾一身冷汗,睁开眼。 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木门上,是有人在开锁。 是谁? 温禾手脚近乎被冻僵,尝试了好几次才站起来。 她轻手轻脚走进木门。 嘎巴。 门被打开了。 温禾藏在木门敞开后的空隙里,月光的照耀下,木质地板上清晰倒映着个人影。 肩宽腰斋,身形有些熟悉。 温禾不知晓来人,大气都不敢出。 手指紧紧扣着身后木板的间隙。 来人径直在屋中转悠起来,没见到人影,就在温禾以为他要出去时,那人影竟直直向她躲藏的方位走来。 温禾心脏都漏跳一拍。 一步。 两步。 很近了。 温禾屏住呼吸,若是……若是这人发现她,她便一头撞上去。 耳边是心脏怦怦的声音。 哗啦。 风吹过。 屋门往外划开,发出嘎吱的声响,宽大而骨节分明的手掌覆上门板,只露出半截骨节。 温禾瞳孔一缩。 动作比脑子快,在门板被拉开的一刹那,她咬上了来人的手腕。 嘴里是清晰的铁锈味。 唇边溢出淡淡的血丝,一只手抓着来人的手腕,一只手胡乱捶打着,温禾死死咬着不松口。 她眼睛闭着。 视线封闭,听觉敏锐起来。 温禾耳尖动了动,听见了道熟悉的轻笑声。 —— 佩莹揣着方子。 去小厨房要了篮子,装作要去南街买糕点的样子,拐过一个个拐角。 左脚刚踏出门口。 身后传来熟悉的男音。 佩莹瞳孔一缩。 这声音她刚刚听过,话面上说得好听,却是让她小姐委身做妾。 佩莹不会忘。 她有些迟疑的转过身,低垂着头,行礼。 林淮视线实在丫鬟手腕上挎着的篮子上。 这个丫鬟他记得。 是温禾身边养大的的贴身丫鬟,上一世偷窃温婉的饰品被他抓个正着,给打死了。 他刚拒绝温禾的婚事。 料想来温禾此时心情正糟糕。 看这丫鬟的样子却像是要上街买东西。 林淮眉头一蹙:“要去做什么?” 佩莹身体有些颤抖,埋头回答:“姑娘想吃南街新出的酥饼,奴婢去给姑娘买来。” 觉得不会再得到回答,佩莹行了一礼,就打算转身离开。 “篮子里的东西给我看看。” 清冷的声音传入耳朵,后背爬上一层寒意。 姑娘给的方子还在篮子里。 不敢拒绝,佩莹只好递过去。 男人翻找东西的声音响起,佩莹身子紧绷,只怕下一秒就被看出那道方子的怪异。 篮子里没有其他东西。 林淮注意到方子,拿起来看了看。 他没有医治方面的知识,自是看不懂,面上的疑惑越来越深。 佩莹瞅着他的神情,心知也无法瞒下去,支支吾吾道:“世子,此为月事止痛方子,姑娘面皮薄,让奴婢遮掩过去。” 竟是月事方子? 温禾身子弱,每回到了月事便要疼上几日,语气带了催促。 “快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佩莹竟从那语气里听出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篮子被换给了她。 佩莹微微福身,快步离开。 林淮立在原地,神情藏着几分茫然与不解。 月事? 温禾的月事似乎不在这几日。 她来葵水的那几日总是很痛苦,躺在床上疼得脸色发白。 温禾通传丫鬟唤过他几次。 林淮去看她时,温禾额头上已经布满汗珠,却还是强撑起笑。 林淮神色莫名。 柔软的身体攀上手臂,温禾半个身子都靠在他的臂弯里。 林淮身体僵硬。 怀中人已经疼得发抖,好看白嫩的小脸皱成一团,却还是安慰他说:“妾身没事,忍忍就好了。” 林淮下意识皱眉。 他推开人,转身离开,后来温禾再叫人来唤他。 只有一箱箱补品送入温禾院中。 林淮没有再去看过。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