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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我在娘胎卷哭修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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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看好了,这种反杀操作只表演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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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哭林,瘴气森森。 阴风裹挟着瘴气,在枯死的树影间横冲直撞。 然而,此刻林中却传来一阵极其违和的哼曲声。 “大王叫我来寻草~寻到神草救老爹~哎嘿!老爹救活我就跑~” 姜尘光着膀子,狼牙棒斜扛在肩上,走出了东荒街溜子的气势。 他不时停下,盯着路边五颜六色的毒蘑菇,一边嫌弃一边往兜里揣。 “红伞伞,白杆杆,二爷爷最近操劳过度,得给他补点这种劲儿大的,吃完就能躺板板,睡得香。” 在他头顶,五名血杀卫刺客正贴在树干上,大气都不敢喘。 领头的是血杀卫的黑七,金丹巅峰修为。 他在刀口舔血几十年,就没见过心这么大的目标。 “老大,这小子全身都是破绽。” 左侧的矮个子刺客传音入密,语气里全是轻蔑。 “我一刀就能给他捅个对穿。” “别轻敌,毕竟是姜家的种,说不定有保命符。” 黑七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老三,动手。” 左侧的一名刺客率先发难。 他两只脚在树干上轻轻一借力,身子平着滑了出去,手里的毒匕首直扎姜尘的后心。 这一刀,快、准、狠。 眼看匕首就要扎进肉里。 “哎哟!好大一只蛐蛐!” 姜尘冷不丁大喊一声,膝盖猛地弯下去,撅着屁股就往草丛里扑。 “嗤——!” 那刺客压根没想到目标会玩这一出。 整个人因为惯性刹不住闸,贴着姜尘的头顶就飞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刺客的脑袋直接撞进了前面那棵千年铁木的树干里。 铁木比石头还硬,刺客的头骨当场裂开,两条腿在树干外面蹬了两下,不动弹了。 姜尘抓起那只蛐蛐,一脸茫然地回过头,挠了挠后脑勺。 “刚才是不是有个大耗子飞过去了?” 他嘟囔了一句,把蛐蛐塞进腰上的竹篓,继续乐呵地往前蹚。 后方的黑七:“……” 其余三个刺客:“……”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意外,纯属意外。” 黑七咬碎了后槽牙,眼里凶光毕露。 “老二,用毒针!射他的死穴!” 老二是个玩暗器的高手。 他躲在树冠上,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吹箭筒对准了姜尘的脖颈大动脉。 “噗!” 一枚幽蓝色的毒针破空而去。 就在这时,姜尘刚好走到一棵歪脖子树底下,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子。 “阿——阿——阿——!” 一个蓄势待发的响嚏,在他的胸腔里翻江倒海地酝酿着。 “嚏!!!” 这一嗓子,简直像是在这寂静的林子里放了个雷。 狂暴的气流顺着他的口鼻喷薄而出,竟然将周围的瘴气都吹散了不少。 那枚细小的毒针刚飞到面前,就被这股子带着唾沫星子的狂风迎面撞上。 它以比来时快两倍的速度,精准地倒飞回去。 “呃……” 树冠上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声音。 姜尘揉了揉鼻子,一脸嫌弃。 “这林子里灰真大,呛死个人。” 说完,他扛着棒子,又哼着小曲儿往前走。 树上的杀手心态崩了。 这特么是人? 这运气是拿智商换的吧? “老大……这小子……这小子是不是在扮猪吃虎?” 手下哆嗦着说道。 “要不咱们撤吧?” “撤个屁!” 黑七双眼通红,他的一身金丹巅峰的灵力全部灌注在长刀之上。 作为职业刺客,如果连个憨憨都解决不了,他还不如直接抹脖子。 “直接杀!跟我上!” 三道威压直接锁死了姜尘。 姜尘愣住了。 他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从三个方向扑过来的壮汉,有些不确定地举起狼牙棒。 “几位大哥,你们也是来采药的?” “这林子这么大,见面分一半也行啊,别动刀动枪的,伤了和气。” 领头的黑七气笑了。 “和气?” 刀尖直指姜尘的心口。 “傻小子,下辈子投胎记得长点脑子。” “有人花钱买你的命,死吧!” 姜尘脸上的憨笑消失了。 “买我的命?” 他看着黑七,眼神里透出一股子认真的愤怒。 “我二爷爷说这里有救我爹的药。” “我只想救我爹。” 他举起狼牙棒,清澈愚蠢的眼神里透出一丝认真。 “你们要杀我,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们不想让我救我爹?” 黑七狞笑一声:“算你不傻!下去问阎王吧!” 刀光再起,这一次,直取咽喉。 姜尘脸上的憨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野兽被触犯领地后的暴怒。 “不让救爹?” “那你们就是坏人!” “爹说了,对付坏人,要把脑浆子都打出来!” …… 与此同时,姜家书房。 姜承风半死不活地靠在椅子上,手里那杯茶已经凉透了。 “算算时辰,应该得手了。” 姜承风喃喃自语,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只要那傻小子一死,我就让人把尸体抬到姜萧闭关的密室门口。” “到时候,丧子之痛加上走火入魔……” “桀桀桀……” 他越想越美,甚至已经在脑海里预演自己作为新任家主,在葬礼上发表感人至深的悼词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姜承风噌地站了起来,动作太大,下巴上的伤口又扯得生疼。 来了! 报丧的人来了! 门被推开。 管家福伯一脸沉重地走进来,递上一张纸条。 “代家主,出大事了。” “怎么了?是不是三少爷他……” 姜承风心跳加速,声音都在颤抖,那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福伯叹了口气。 “这是城南王大妈送来的索赔单。” 姜承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什么玩意儿?” “您昨天批的那条给灵猪请乐师的指令执行下去了。” “乐师弹的是凤求凰。” “结果导致她家的公猪听了太激动,冲进猪圈,把咱们家最贵的那头花猪给……给欺负了。” “王大妈说,那是她家猪的第一次,咱们得赔偿精神损失费,五百灵石。” 姜承风觉得脑子里有根弦断了。 “欺负我家猪?还要我赔钱?!” “这是什么世道!这是什么道理!” 福伯叹了口气,把单子往桌上一拍。 “这道理老奴也不懂,反正现在王大妈带着就在大门口哭呢。” “说是咱们姜家仗势欺人,用靡靡之音勾引良家公猪。” “现在门口围了好几百人看热闹,您看这事儿……” “赔!给她赔!” 姜承风捂着胸口,感觉心脏都要炸了。 “让她滚!带着她的猪滚!” “好嘞。” 福伯利索地收起单子,转身就走,临出门还补了一刀。 “对了,那头公猪王大妈说不想要了,说是既然在咱们家犯了错,就留给咱们了,让您看着处理。” “滚!!!” 姜承风抓起桌上的砚台就砸了过去。 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那枚家主令。 此刻,这块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黑金令牌,在他手里烫得要命。 “忍住……一定要忍住……” “只要那个傻小子死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安慰自己。 等老子当了家主,第一件事就是杀光全天下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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