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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皇子,只想搞钱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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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血脉亲情两难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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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年轻,长得又这么美。等你回了江南,娘再为你寻一门好亲事,嫁入真正的世家大族。你以后,还会有很多高贵的孩儿。何必,为了这么一个东西,毁了自己的一生,也毁了整个萧家?” “孽种……东西……” 萧月奴听着这些从自己亲生母亲口中说出的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 她扶着墙,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雍容华贵,却又无比陌生的母亲,心中,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不……我不同意。”她摇着头,一步一步地后退,护住了自己的肚子,像是护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他不是东西,他是我的孩子!我不会伤害他的!” “糊涂!”萧夫人见她如此执迷不悟,也动了怒,她站起身,厉声道,“萧月奴!你别忘了,你是谁!你是兰陵萧氏的女儿!你的婚事,你的生育,都关系着家族的荣辱!你没有资格,为了一个野种,任性妄为!” “我没有任性!”萧月奴哭喊道,“我只是想保住我的孩子!娘,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在这里,过得很好,我们不求什么荣华富贵,我们只想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过日子?跟那个连大字都不识一个的粗鄙武夫过日子?”萧夫人冷笑一声,“你看看你现在穿的什么,吃的什么?你看看你这双手,都粗糙成什么样子了!这叫好日子?你忘了你在江南,是怎样锦衣玉食,前呼后拥的吗?” “我没忘!”萧月奴擦去眼泪,倔强地看着她,“可是在江南,我活得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没有人问我开不开心。在这里,我是穷,我是苦,可是……可是我活得像个人!” “他虽然粗鄙,虽然不会说话,可他会把热好的水端到我面前,会笨拙地给我捶腿,会因为我多吃了一碗饭而高兴半天!这些,你们给过我吗!” 萧夫人被她这番话,堵得哑口无焉。 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语气也软了下来。 “月奴,娘知道你委屈。可是,你也要体谅你父亲的难处啊。我们萧家,在江南,被谢家那些人,处处打压,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你弟弟,在书院里,也被人指着脊梁骨骂。我们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她走上前,拉住萧月奴的手,将那个冰冷的瓷瓶,硬塞到她的手里。 “这药,是特制的,无色无味,不会有人发现的。事成之后,你父亲,已经为你联系好了船只,会立刻接你南下。月奴,算娘求你了,你就当,是为了你弟弟,为了你年迈的祖母,好不好?” 萧月奴握着那个瓷瓶,手抖得厉害。 一边,是生她养她的家族,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另一边,是她腹中,那个无辜的,会动,会踢她的小生命。 她该怎么选? 门外,寒风呼啸,像是鬼哭狼嚎。 石虎在外面,站了很久。他冻得手脚都有些僵硬了,却一步都没有离开。 他听不清里面在说什么,只隐约听到了萧月奴的哭声。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地揪住了。 他想冲进去,想问问,到底是谁,把她弄哭了。 可是,他不敢。 那是她的亲娘。是尊贵的,他连仰望都没有资格的贵夫人。他一个大头兵,冲进去,能做什么呢?只会被人,更加看不起吧。 他只能在门外,焦急地踱着步。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萧夫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端庄的模样。她看都没看石虎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径直便带着那个小兵,离开了。 石虎连忙冲进屋里。 萧月奴正坐在床边,低着头,一动不动。 屋子里的火盆,不知何时,已经快要熄灭了,只剩下一点点红色的余烬。 “月奴?你……你没事吧?”石虎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娘她……她没为难你吧?” 萧月奴缓缓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了泪水。她的眼神,空洞而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石虎。”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哎,俺在。”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你会……你会怪我吗?” 石虎愣住了,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他挠了挠头,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俺婆娘,能做啥对不起俺的事?”他想了想,认真地说道,“你要是哪天,不想跟俺过了,想回江南,俺……俺不拦着你。俺会去跟王爷求情,让他放你走。” “俺虽然舍不得你,舍不得娃,但俺不能,耽误你一辈子。” 说完,他便转身,去给火盆添炭。 萧月奴看着他宽厚而结实的背影,看着他笨拙地用火钳,将一块块黑炭,夹进火盆里。 火光,重新亮了起来,映着他那张满是刀疤的脸,却显得,异常的温暖。 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下。 她猛地站起身,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我不走!我死也不走!”她把脸,埋在他的背上,泣不成声,“石虎,你别赶我走,我哪儿也不去,我就要跟你在一起,跟我们的孩子在一起!” 石虎的身子,僵住了。 这是萧月奴,第一次,主动抱他。 他能感觉到,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他转过身,笨拙地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走,不走。俺不赶你走,谁来都赶不走。”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谁要是敢欺负你,俺就杀了他。” 夜,深了。 石rou已经睡着了,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萧月奴悄悄地起了床,走到桌边。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雪光,她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白玉瓷瓶。 她看着瓷瓶,又回头看了看床上熟睡的丈夫。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一丝挣扎。 最终,那丝挣扎,化作了决绝。 她没有打开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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