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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纯妃的生存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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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如玉般的面容逐渐染上飞霞,默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嘀咕道:“可不可以别用指节触碰我的唇,苏苏痒痒的,那种感觉好奇怪。” 得知真相后,弘历忽然就笑了,揽着她柳腰的手臂顺势收紧,苏颂歌没个防备,顷刻间便跌入他怀中。 惊慌失措的她仓惶抬眸,便见他的长睫近在眼前,低笑声随之入耳,“我也想体会那种奇怪的感觉……” “啊?”苏颂歌尚未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然覆住她樱唇,倾尽温柔,辗转绵吻。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苏颂歌美眸圆睁,小手撑着他惊慌推拒,弘历却不动如山,紧揽着她,不许她逃离。 苏颂歌见状,惊呼出声,“哎---你慢些,扣子都被你扯坏了。” 弘历却是不以为意,咬着她的耳垂低笑道:“坏便坏了,再做新的便是。” 他那修挺的鼻梁在她耳廓间轻摩着,苏颂歌心血翻涌,缓缓的闭上了眸子,企图逃避那种令人难为情的愉悦之感。 感觉到她的耳珠似乎是她的弱点,弘历的唇故意在她颈间多停留了一会儿,唇瓣细细的描摹着她的香颈,昏黄的烛火映照在帐间,勾勒出重叠相错的光影,引人无限遐思…… 怜她是头一回,弘历十分克制,只要了她一回,便没再折腾她。 热烈盛放过后,一切归于平静,筋疲力尽的苏颂歌闭眸小憩,小手放于枕侧,螓首沁香汗,琼鼻溢娇言。 柔弱无力的模样惹得弘历低笑出声,“又没让你动,有那么累吗?” “你的力道那么厚劲,撞得人七零八碎,我能不累吗?” 会意的弘历起身掀开帐帘,下了帐,为她斟了杯热茶,端至帐畔。 那会子有帐帘做挡,帐中一片昏暗,看不真切,现下帐帘大敞,十分明亮,目睹她那窄肩半显,面泛红霞的娇媚姿态,弘历喉结微动,声音明显沙哑,“你这是在故意摄人魂儿吗?” “啊?”放下茶盏的苏颂歌诧异抬眸,但见他的目光自她面上缓缓下移,移至她颈下,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妥之处,当即往下缩了缩,将锦被蒙过肩,努唇嗔怪,“我不过喝口茶而已,是你胡思乱想,没想到堂堂四阿哥,竟也如此的不正经。” 弘历顺势啧叹道:“我本怜你疲累,打算放你一马,既然你认为我不正经,那我合该多做些坏事,省得白背了这罪名。” 一听这话,苏颂歌顿感懊悔,立马求饶,“我开玩笑呢!四爷您其实特别正经,这已经开过荤了,没必要再用宵夜吧?” 然而他却道:“没吃饱。” 未免自个儿再遭罪,苏颂歌忙劝道:“实则五分饱就成,若是一次吃得太多,下回就没念想了不是?” 她在费神开脱,哪料弘历的关注点十分奇特,“你还期待着下回?倒不如我现在就给你。” 话音落,他俯身凑近,苏颂歌惊慌闪躲,慌乱间锦被滑落,美景尽现,吓得她赶忙抬手遮挡,背过身去,窘迫的侧着眸子,软声求饶,“可是我现在还觉着有点疼,你就莫再折腾我了,容我缓一缓吧!” 她此刻的姿态使得流畅的肩颈线一览无余,垂散于身后的柔亮青丝遮住优雅的蝴蝶骨,弘历也没想为难她,可他毕竟是个正常男子,目睹如此惑人的场景,他难免心血翻涌,浮想联翩。 年轻气盛的他一向随心由己,不愿为了一个女人而委屈自己,他本可以遵循内心的意念,肆无忌惮的再次要了她,但一迎上苏颂歌那双水汪汪的星眸,他便不忍拒绝,以免她生出阴影,排斥与他亲近。 见状,苏颂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感激颔首,“多谢四爷体谅。” 她倒是轻松了,可怜他浴火翻腾,十分煎熬,只能尽力压制,“念在初次圆房的份儿上,姑且饶了你,下回我可不会再由着你。” 在苏颂歌看来,男人最在乎的便是如何得到一个女人,得不到时心心念念,一旦得到,他便会失去原有的浓厚兴致。 今晚她已经与他圆房,她于弘历而言,大约没什么吸引力了,如此甚好,她并不在乎他的宠爱,只要下人们不再苛待她,她能吃饱穿暖即可。 寒梅遵从主子的意思,去往四爷的书房,向他禀报,说是金辰微病了。 弘历并未停笔,边写边道:“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格格可能是沐发之后没干透就睡了,着了凉,才导致头疼不适。已然吃了药,但还是没什么好转,格格她很难受,一直念着您,奴婢斗胆请四爷抽空去看看。” 道出这番话后,寒梅忐忑不已,小心翼翼地抬眸瞄了一眼,却见四爷面色如常,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等了半晌,不听四爷吭声,寒梅又偷瞄一眼,发现四爷正在翻着书册,时不时的记录着什么,浑将她的话放在了脑后,寒梅等得着急,忍不住道,“四爷,您看……?” 今日朝中出了事,弘历正为此而头疼,实在没工夫去管后院,“手头有事儿,忙完再说。” 弘历抬指摆了摆手,寒梅见状,不敢再打搅,只得福身告退。 “四爷,您忙完了?是准备来看望我家格格吧?” 跟在身后的李玉心道:金格格住在东边,四爷朝南边拐,明显不是去那儿,这丫头是瞎吗? 半路被人撞见,若是不去一趟似乎说不过去,犹豫片刻,弘历这才顺势应了声,而后去往金辰微所居的院落。 苦盼了许久,终于等到弘历,金辰微心下暗喜,面上却装作极为不适的模样,艰难的抬起身子,“妾身给四爷请安。” 寒梅将圆凳摆至帐边,弘历顺势坐下,温声嘱咐道:“身子不舒坦躺着休息便是,无需多礼。” “多谢四爷关心,只是寻常的头疼而已,没什么大碍,四爷您那么忙,其实不必亲自过来。”说着金辰微还又嗔了寒梅一眼,有气无力地怪责道,“寒梅,我都说了,这点小事无需打搅四爷,你怎的还把四爷给请来了?” 弘历心道:你若没让她去找我,她至于跑两趟吗? 寒梅心里苦,但只要主子高兴,她还是愿意担责的,“奴婢担心格格的病况,这才斗胆去请四爷,还请四爷和格格见谅。” 懒听这些虚辞,弘历抬起手臂,用手背触了触她的额,问她感觉如何,“只头疼?可有发热?吃了药是否好转?” 点了点头,金辰微柳眉紧蹙,嘤声轻哼道:“没发热,头还有些疼呢!喝了两回药也不管用。” “头疼就该睡会子,我也曾头疼过,睡一觉醒来便会好些。” “可是我睡不着,心里又堵又慌,不安生。不过瞧见四爷之后就好多了,只要一看见您,我便莫名心安。”说到后来,金辰微鼓起勇气,试探着握住了他的手,目光极尽温柔。 然而弘历并未回握,而是将手抽回,顺道儿拍了拍她的手背,“真是不凑巧,我还有要事需处理,只能抽空过来瞧瞧,无法久留。你若实在睡不着,就闭上眼睛,让寒梅给你讲个故事,打发光阴,待我得空再来看你。” 道罢不等金辰微回应,他便收了手,起身离开。 弘历一直忙到晚上才回来,回府后,行至分岔口时,一想到金辰微还在装病中,若去她屋里,她定然又会装腔作势的说自个儿不舒坦,他忙了一整日,心烦意乱,实在没精力再去费心安慰她。 迟疑片刻,弘历终是转了方向,去往听风阁中。 彼时苏颂歌已然洗漱入帐,正趴在帐中,翘着小脚丫,优哉游哉的看着《东京梦华录》。 有人进来她没太在意,只当是棠微。 人进来后却没吭声,苏颂歌抬眸一看,这才发现来人竟是弘历! 面色微怔的她当即将脚丫放下,缩进了被窝中,“四爷?您怎的来了?” 近前后,弘历撩袍坐下,“听你这语气,似乎不太欢迎?” 弯唇勉笑,苏颂歌违心地道:“那倒不是,只是天色已晚,我以为你早已就寝。” “今儿个诸事繁忙,才回府。”捏了捏眉心,弘历轻叹了一声,神色晦暗不明。 杵着小下巴,苏颂歌眨着羽睫玩笑道:“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以手支额的弘历诧异抬眸,哑然失笑,“跟谁学的,这么皮?” 说到底还是她心态好,此时的她并未将弘历当成自己的男人,而是当成朋友来相处,“生而为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烦恼,能解决最好,暂时解决不了的,那就得乐观些,不能让心弦一直紧绷着。” 迎上她那温柔清浅的笑容,弘历那颗焦躁的心逐渐平和下来,朝中的那些个政事,他本不该跟后院的女人们讲,怎奈心底的苦闷堆积在一处,搅得他不得安宁。 然而苏颂歌不同,她来自苏州,朝中并无做官的亲人,且她失了忆,整个人像是一张白纸,不牵扯任何利益纠纷,是以弘历在她面前愿意放下戒心,向她讲述自己真实的内心想法,“去年有一件案子,举人汪景祺在《历代年号论》中说:正这个字有一止之象,如金哀宗年号正大、元顺帝年号至正、明武宗年号正德,凡是年号中带有正字的这几位皇帝,皆未延续社稷,到此便止,是以汪景祺认为此字非吉兆。” 苏颂歌听罢,替这人捏了一把汗,“这位举人是不是有点儿虎?江山是否长久,关键在于帝王是否有作为,与年号有什么关系?这不迷信吗?再者说,当今圣上的年号亦有正字,他这么说,岂不是要招致杀身之祸?” 点了点头,弘历应道:“汉世·祖以建武纪元,明太·祖以洪武纪元,武字亦有“止”字,江山照样稳固,汪景祺的说法实属谬论,皇阿玛认为他在诅咒清廷,是以下旨将汪景祺斩首示众。此乃前车之鉴,后人当需警醒。偏偏还有人不以为意,今年六月间,礼部侍郎查嗣庭主考江西,试题中有这几句:正大而天地之情可见矣,百室盈止,妇子宁止。” “好巧不巧,既有正字,亦有止字,便被有心人告发。皇阿玛本就对这两个字十分忌讳,一听说此事,大发雷霆,随即下令将查嗣庭押入牢中。” 既然弘历将这些都告诉了她,那苏颂歌也愿意发表自己的观点,“汪景祺的说法的确是胡言乱语,他被惩治是活该,但查嗣庭的试题没什么问题啊!恕我直言,皇上未免有些小题大做。” 苏颂歌的看法正是弘历的心思,“我也明白查嗣庭是无心的,但谁让他犯了皇阿玛的忌讳呢?” “就因为这几个不相干的字,便要给人安上莫须有的罪名,皇上就不怕天下悠悠众口吗?” 深叹一声,弘历只道此事没那么简单,“若他只是个普通官员,兴许皇阿玛不会如此兴师动众,偏偏他是隆科多的人,牵扯到了朋党之争。” 以往苏颂歌也曾看过一些清朝的影视剧,大概了解过皇帝和臣子之间的恩怨,年羹尧和隆科多皆深受雍正帝重用,但随着权势的增长,后来的两人拉帮结派,野心勃勃,以致于雍正对他们生了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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