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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休后,五个反派大佬拼命攻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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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把脸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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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晋豪无视四周嘲讽,继续道:“领主大人,您是尊贵的源血者。只要您愿在沙神庙,以血为他们赐福,洗净“罪孽”,再允许他们染发遮盖天生的渐变发色——他们便能以“普通凡血民”的身份,为您效力。” 他说得笃定,心里却悬着。 这世界的等级观念荒唐得离谱,他并未准备好万全的说辞,今日纯属被逼到这份上,才不得不把还没完全想好的方案说出来。 他紧紧盯着堂宁的脸,试图捕捉一丝松动。 堂宁再次沉默。 这办法理论上可行,历史上也有人做过。平民或许不会嘲笑,但贵族和皇室……唾沫星子能淹死她。 焦劲辉彻底听不下去了:“你他妈到底哪儿来的?说人话会死吗?让领主抛弃尊严,给那群秽民放血“净化”?” 他猛地推了萧晋豪一把,“你安的什么心?我看你是真活腻了!” 萧晋豪被推得后退两步,身后人群忙不迭散开,生怕沾上。 他没还手,只反问道:“焦队长,领主府护卫队共一百六十人,一半是从帝都跟来的老班底。到此一年,仍水土不服,巡逻都提不起劲。这地方,可不像帝都那么太平。克泪市的驻军,不听话就算了,每出动一次,还得收一次费用。治安总队全是老弱病残。若有武装力量真打过来——你们拿什么保护领主?” “说我们没劲?!”焦劲辉一把撸起袖子,硕大的肱二头肌鼓胀颤动,“来啊!单挑!今天不把你头拧下来,老子三天不喝水!” 另有两三个护卫也围了上来,胸膛狠狠抵住萧晋豪,三面夹击,眼神凶狠,满是挑衅。 围观人群眼睛发亮,就差喊“打起来”了。 萧晋豪看向堂宁——她仍蹙眉深思,挣扎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他心下一动:她犹豫,就说明她愿意考虑。 脑中系统群聊忽然弹出萧晋豪冷静的声音:【领主,要是我们的安全问题得不到保障,死了任何一个,任务重开,会更难。想争帝位,有些面子就得放下。现在我们六条命绑在一起,请多为大局考虑。】 堂宁攥紧了扶手。 ——放点血祈福她根本不在乎!她烦的是怎么堵贵族的嘴! 萧晋豪倒好,明明觉得这是打她的脸,还敢理直气壮让她把脸伸出去? “脸,伸过来。”她盯着他,靠向椅背,双手搭在扶手上,身体自然放松,月白长裙垂落,金瞳凛冽,威仪而又圣洁。 萧晋豪眼皮一跳,又来了……他这脸打起来很舒服吗? 【领主,我脸伤了,有血,怕脏了你的手。】 【不靠我解围,你是打算和他们真打一架?】 萧晋豪能感觉到身侧挤压的力道越来越重,肋骨都在发痛。 当众提这种方案,确实僭越。让她当众打几巴掌立威,事情或许能翻篇。 但让他萧晋豪,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女人掌掴? 虽然这鬼地方女人为尊,但他实在适应不了。 萧晋豪把拳头捏得死紧,青筋爆开,愣是迈不开一步。 玉甜白甜腻的声音突然在脑海蹦出:【领主领主~怎么总打萧晋豪呀?打我好不好?领主的手又香又软,力道适中,打起来肯定舒服~】 【呕——】路布朗的痛苦呻吟紧随其后,【呕……不好意思,要吐了……】 萧晋豪:【……】 堂宁见他不动,眼神一冷,正要示意护卫强行把他拉过来…… 还没开口,萧晋豪已经意识到了她准备干什么。 看来今天这脸,他愿意得被打,不愿意也得被打。 咬着牙,他猛地吸了口气,伸手格开两侧挤压的护卫,向前两步,停在堂宁面前。 堂宁坐着,瞥了眼地面。 萧晋豪很高,她手没那么长。 萧晋豪下颌线绷紧,犹豫了一瞬,再次深吸一口气,终是单膝跪了下来。 这一跪,仿佛有千钧重。 身后那几名护卫本来还想来拽他,看这情形,愣在原地。 堂宁倾身,抬起未受伤的右手,对着他脸颊上那处渗血的擦伤,将全身力气灌于小臂,带风挥下! 脆响炸裂,在空旷走廊里回荡。 萧晋豪闭着眼,发丝震动,身形却稳如磐石。 全场死寂,所有眼睛瞪得滚圆。 ……领主,亲自动手了? 仆人们飞快地交换着眼色。 他们有好些人都是从帝都皇室来的,仆人之间早有个心照不宣的观察:皇室出身的贵女,讲究仪态风度,责罚下人从来只需一个眼神、一句命令,绝不会亲手碰触——那太失身份,也太不“皇室”了。 除非……是关系极特殊、极亲近的“自己人”。比如,枕边人。 这个不成文的规矩在仆人间口耳相传,虽然从未有人会拿到明面上说,但彼此都心照不宣。 大家看着堂宁冷着脸亲手教训,再看萧晋豪逆来顺受隐隐委屈的模样,眼神顿时从震惊变成了恍然大悟的兴奋,彼此交换的目光里全是压不住的八卦火花。 ——怪不得这人敢这么嚣张!原来是“这种”关系啊! 堂宁缓缓吐出口气,心口通畅,看众人瞬间安静,以为是惩罚有效,堵住了他们的口。 莺莺立刻凑上,捧住堂宁的手,用湿巾仔细为她擦拭指尖的血,嘴角翘得老高。 说真的,她真的很想把自己三天前就知道的真相说出去,但没得到堂宁明确的指令,她又不能说。真是快憋死了。 堂宁任由她擦手,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的焦劲辉,带着警告:“他是我引进的人。往后有任何问题,我自会处置。” 这些人要是动不动就把他们五人崩了,那任务不得动不动重来吗?她还不想一次次加大任务难度。 一边的焦劲辉腿都软了。 完了……这萧晋豪不仅是能力恐怖的竞争者,居然还是领主枕边人!自己刚才还拿枪指他头? 这还怎么争?刚才那巴掌,分明是警告他别动歪心思。 他查过安保系统,萧晋豪的资料除了名字照片,全是保密。原来根子在这儿! “散了。”堂宁一声令下。 人群顿时窸窣议论着散开,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莺莺擦完手,也识趣退下。财政官带着人回了办公室,门轻轻合拢。 走廊顷刻空荡,只剩堂宁,和仍单膝跪地的萧晋豪。 阳光洒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萧晋豪脸上肌肉抽动,低着头,脑中闪过先帝临终前那张错愕的脸。 他杀了他,却给了他“昭”这个美谥,赞美他的圣闻周达,戴孝临朝,日日去灵前跪拜。 他演的悲痛震动朝野,内心却从未后悔。 弑君者古来有之,凭什么独独他遭此报应? 堂宁清晰感觉到他那股压抑的不甘,像受了奇耻大辱。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萧晋豪啊萧晋豪,我在你萧家被作践七年,你家那些长辈当着全家的面,扇我巴掌的次数超过百次,被骂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我没有自由,更没有尊严。 你这点委屈,才哪儿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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