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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穿成禁婆,撩崩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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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诈尸回归!给吴邪胖子打个“鬼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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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去……整整一年了。” 姜瓷捏着那部早就没电自动关机、好不容易靠着系统微弱电流强行开机、屏幕还碎了一半的手机,看着上面赫然跳动的年份,整个人像是一尊被冻在长白山风雪里的冰雕。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对于在那扇青铜门后、被无尽黑暗和扭曲磁场包裹的他们来说,主观感觉最多也就是熬了三四个星期。 可对于外面这个正常运转的世界而言,地球已经绕着太阳公转了一整圈。 “草……” 姜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原本因为逃出生天而激动得红扑扑的小脸,此刻五官都快皱到一起了。 “怎么了?” 张起灵看着她这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微微蹙眉。 他那长着青黑胡茬的侧脸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冷峻,但那双看着姜瓷的眼睛却透着实打实的担忧。 对于一个习惯了长生、对时间流逝极其迟钝的张家人来说,一年和一天,在他眼里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他不理解姜瓷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怎么了?” 姜瓷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张起灵那件破破烂烂的冲锋衣领子,欲哭无泪地控诉: “胖子绝对把留在车里的那些限量版零食全偷吃光了!一包都没给我剩!” 张起灵:“……”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零食”痛不欲生的姑娘,原本因为强行推转天机盘而残留的沉重与疲惫,在这一刻,被一种极其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烟火气彻底冲散了。 他那双犹如古井般的黑眸里,慢慢漾起了一层极其柔软的笑意。 他反手握住姜瓷揪着自己衣领的手,将她微凉的小手包裹在宽大粗糙的掌心里。 “没关系。”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刚刚睡醒后的慵懒。 “他吃了,我给你买。” “买双份。” 姜瓷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满身血污、像个流浪汉,却用最认真的语气承诺要给她“买双份零食”的神明。 她心里的那点焦虑瞬间烟消云散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 姜瓷破涕为笑,反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那长着胡茬的下巴上狠狠亲了一口。 “走!咱们下山!回杭州找那两个没良心的算账去!” 俗话说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难。 更何况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长白山未经开发的一片原始雪谷,距离最近的二道白河镇,哪怕是直线距离也有几十公里。 不过,那都是以前。 现在的姜瓷,可是刚刚吸收了终极核心的至阴之气、解锁了【红衣鬼域】、等级连升三级的“万鬼之主”。 在这片人迹罕至的老林子里,她就是绝对的主宰。 “老公,你伤还没好,别动。” 姜瓷把张起灵按在一块避风的岩石上,然后自己向前走了一步。 她没有变身红衣鬼后,只是眼底闪过一丝暗红色的流光。 “嗖嗖嗖!” 三条粗壮的、半透明的雪白狐尾虚影从她身后延伸而出。 这三条尾巴直接在雪地上交织、盘旋,最后硬生生地编织成了一个简易却极其宽大的“狐毛雪橇”! “上车!” 姜瓷拍了拍自己用妖力凝结出来的雪橇,得意地挑了挑眉。 “本狐狸牌敞篷超跑,无视地形,自带加热座椅,零百加速只需三秒。张大爷,请吧?” 张起灵看着那个毛茸茸的“雪橇”,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但还是乖乖地坐了上去。 他的身体确实透支得很严重,现在能不走路自然是最好的。 “抓稳咯!” 姜瓷打了个响指。 一缕微弱的【红衣鬼域】法则之力扩散开来,直接将雪橇前方的重力减弱了百分之八十。 “唰~~!” 两人如同坐上了极地过山车,在林海雪原中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朝着山下的文明世界狂飙而去! …… 两个小时后,吉林,二道白河镇。 临近傍晚,天空又飘起了小雪。 镇边上的一家家庭旅馆里,老板娘正坐在柜台后面嗑着瓜子,看着一台老旧的彩电里播放的《乡村爱情》。 “叮咚——” 门口挂着的迎客风铃响了。 老板娘头也没抬: “住店啊?标间八十,热水二十四小时,先登记身份证。” 等了半天,没听到回音。 老板娘疑惑地抬起头,这一看,差点把嘴里的瓜子皮直接咽下去,当场吓得叫出声来。 “妈呀!野人下山了!” 只见旅馆门口,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叫花子”。 男的穿着一件早就看不出颜色的破烂冲锋衣,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下巴上长满了青黑色的胡茬,一双眼睛冷得像刀子。 女的稍微好点,穿着一件还算干净的白毛衣,但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脚上甚至连鞋都没穿,就这么赤着一双白生生的小脚踩在雪地里。 这这这……这莫不是从长白山里跑出来的通缉犯或者成精的野兽吧?! “老板娘,别怕。” 姜瓷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和善的微笑。 她毫不客气地走到柜台前,直接忽略了“登记身份证”这个环节。 “啪!” 姜瓷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沓还没有拆掉银行封条、散发着油墨香气的百元大钞,足足有一万块,重重地拍在了玻璃柜台上。 “我们要你们这里最好的一间套房,最好带大浴缸的那种。” “再去帮我们买两套最厚的羽绒服,里外全套都要新的。” “剩下的钱,麻烦老板娘去镇上的馆子里,给我们弄一桌最硬的东北菜,猪肉炖粉条、小鸡炖蘑菇、铁锅炖大鹅,全要!送到门口就行。” 看着那一沓红彤彤的钞票,老板娘刚才的恐惧瞬间被狗吃了。 什么野人? 什么通缉犯? 这分明是从天而降的财神爷啊! “哎哟!老板您里边请!楼上最东头的豪华大床房,地暖刚烧得热乎的!” 老板娘一把将钱揽进怀里,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您二位先上去洗着,衣服和饭菜,我马上让我家那口子去办!保证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四十分钟后,二楼豪华套房,浴室。 水蒸气弥漫在整个空间里,浴缸里放满了滚烫的热水。 张起灵靠在浴缸边缘,双臂搭在瓷砖上。 那些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在姜瓷的治愈术和麒麟血脉的双重作用下,已经结出了粉色的新肉。 虽然看着依然触目惊心,但至少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别动。” 姜瓷光着脚站在浴缸外面,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正在极其仔细地帮他擦拭着肩膀上的血污。 热水洗去了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硝烟和死气,让他整个人重新沾染上了属于人间的温度。 “小哥。” 姜瓷放下毛巾,忽然拿起洗手台上的刮胡刀,打了一手的剃须泡沫,抹在了张起灵的下巴上。 “你长胡子的样子,其实挺性感的,有一种……颓废的野性美。” 张起灵抬起眼眸,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白沫的自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不过呢……” 姜瓷跨坐到浴缸边缘,凑近他的脸,两人呼吸交闻。 “我还是喜欢你干干净净的样子,那样看着……好欺负一点。” 她手里的刮胡刀,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一点一点、极其轻柔地刮去了那些青黑色的胡茬。 刀片刮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张起灵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微微仰起头,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她的刀片之下。 这是一种交托生死的绝对信任。 “好啦。” 姜瓷用热毛巾帮他擦干净脸上的泡沫。 镜子里,那个惊艳了时光的张家族长,再次回来了。 依旧是眉目清冷,依然是面若冠玉。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多了一抹以前从未有过的人情味,以及倒映着姜瓷身影时的……极致温柔。 张起灵忽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姜瓷的后脑勺,将她猛地拉向自己。 隔着浴缸边缘,一个带着水汽和沐浴露清香的吻,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这不是蜻蜓点水,而是仿佛要将这一整年的思念和恐惧,都在这个吻里彻底融化。 …… 洗漱完毕,换上老板娘买来的干净衣服。 两人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满满一桌子热气腾腾的东北硬菜。 姜瓷一边啃着大鹅腿,一边拿出了那个刚充了一点电的老旧诺基亚手机。 “是时候给那两个家伙一个惊喜了。” 姜瓷嘿嘿一笑,眼底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她熟练地拨通了胖子的号码,然后按下了免提键。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杭州,吴山居。 今夜的杭州下着绵绵的冬雨,阴冷刺骨。 吴山居的大门紧闭,没有开灯,只有后院里亮着一团幽暗的火光。 吴邪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胡子拉碴,那双原本天真无邪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沧桑和疲惫。 他蹲在一个火盆前,面无表情地往里面扔着黄纸。 胖子坐在旁边的台阶上,手里拎着一瓶二锅头,眼眶通红,地上散落着一堆烟头。 “天真,别烧了。” 胖子灌了一口酒,声音嘶哑得厉害。 “今天是一周年,整整一年了。青铜门一旦关上,连个苍蝇都飞不出来,更别说是人了。” “小哥和小嫂子……是真的回不来了。” 胖子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这一年里,他们疯了一样地找过,甚至重新组织了一批人想进长白山,但连温泉山庄都没能走到,就折损过半,被迫退了回来。 希望,在时间的流逝中,一点点变成了绝望。 “闭嘴。” 吴邪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依然机械地扔着纸钱。 “小哥答应过我,他会回来的。姜瓷也那么厉害……他们不可能死在里面。我不信。” “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胖子忽然暴躁地站了起来,把酒瓶子狠狠地砸在地上,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吴邪你醒醒吧!他们死了!死在那个破山洞里了!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咱们能做的,就是每年今天,给他们多烧点钱!让小嫂子在下面继续当她的富婆,让小哥在下面别被小鬼欺负!” 胖子一边吼,一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吴邪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看着火盆里跳动的火苗,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就在这极其悲凉、极其绝望的气氛中。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一阵极其响亮、极其破坏气氛的广场舞手机铃声,忽然在寂静的后院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胖子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往后缩了缩。 吴邪也愣住了,抹了一把眼泪,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备用手机。 屏幕上,赫然闪烁着一个没有备注的未知号码。 但是那个号码的归属地,显示的是——吉林·延边。 吴邪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颤抖到按了好几次才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雨声和火盆里纸钱燃烧的噼啪声。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极其清晰的咀嚼声。 “咔嚓,咔嚓……” 像是在啃骨头。 胖子的脸瞬间白了,死死地抓着吴邪的胳膊: “天真……这特么不会是索命电话吧?诈……诈尸了?” 就在这时,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极其熟悉、清脆,甚至带着一点点含糊不清(因为嘴里塞满了肉)的抱怨声: “吴邪你个穷光蛋!接电话怎么这么慢?” “别磨蹭了!赶紧去给老娘把吴山居里最好的龙井茶泡上!” “还有!告诉死胖子,立刻去给我定两只西湖醋鱼,少放点糖,多放点醋!我们明天的飞机回杭州!” “要是敢怠慢了我们张家族长,信不信老娘顺着电话线爬过去掐死你们!” “吧嗒。” 吴邪手里的手机,直直地掉在了地上,砸在了青石板上。 他和胖子僵硬地对视了一眼,两人的大脑在瞬间当机了足足十秒钟。 下一秒。 “卧槽!!!” “诈尸啦!!!不对!!!没死!!!小哥和小嫂子没死!!!” 胖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一脚踢翻了那个烧纸的火盆,激动得直接在雨地里连翻了两个跟头! 吴邪猛地扑到地上,连手机屏幕摔碎了都不顾,捡起来死死地贴在耳朵上,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涌而出。 但他却在笑,笑得像个疯子。 “好!我泡茶!我把吴山居卖了给你们接风洗尘!” 吴邪对着电话大吼,声音破了音。 “你们要是敢不回来……我就……我就去长白山把门炸了!” 电话那头,姜瓷听着吴邪语无伦次的吼声,和胖子在背景里“小嫂子万岁”的鬼哭狼嚎。 她笑着摇了摇头,眼眶也微微有些发红。 她转过头,看着坐在身边、正安静地剥着大虾的张起灵。 “老公。” 姜瓷凑过去,就着他的手,把那颗剥好的虾仁吃进嘴里。 “听到没?有人要卖房子养我们呢。” 张起灵看着电话,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里,却泛起了淡淡的、属于人间的暖光。 这世间最美好的事,莫过于历经九死一生。 推开门,还能听到一句: 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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