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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农家夫妻的红火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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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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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天际刚泛起鱼肚白,林家小院里便响起了细微却规律的劈砍声。 林清舟是今日最早醒来的。 他套上厚实的旧棉袄,推开西厢房的门。 院子里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晨雾,空气清冷沁人。 他没有丝毫耽搁,先去灶房生了火,架上大锅烧热水。 看着灶膛里跳跃的火光,眼神多了些暖意。 烧好了水,林清舟拿起篾刀,走到屋檐下堆放竹子的地方,开始劈竹篾。 动作娴熟,力道均匀,一根根青竹在他手中被分解成粗细均匀的篾片,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晚秋推开南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三哥背对着她,专注于手中的活计,灶房飘出袅袅白汽,热水已经烧好。 “三哥早。” 晚秋走上前,轻声招呼。 林清舟闻声停手,回头看她,目光平和, “早,热水烧好了,先去洗漱吧。” “哎。” 晚秋应着,去灶房舀了热水,又给林清河也准备了一份。 等她洗漱妥当,院子里其他人也陆续起来了。 林茂源和周桂香一同出了正屋, 林清山揉着眼睛从东厢房出来,打了个哈欠,看到弟弟已经干上活了, “清舟,早啊!” 张氏身子重,起得稍晚些,但精神很好。 早饭依旧是简单的杂粮粥和咸菜,一家人吃得香甜。 饭桌上,林茂源道, “今日我不去下河村了,约好的诊都看完了,一会儿我和清山,清舟下地去, 把剩下的边角地再拾掇拾掇,看看沟渠,桂香,你在家守着。” 周桂香点头, “晓得了,家里你放心。” 饭后,林茂源父子三人扛起农具出门。 家里顿时清冷了许多。 正屋里,张氏继续飞针走线,神情专注,张氏做活没有偷闲的时候,这衣裳眼看着今日就要完工了。 周桂香收拾完碗筷,也搬了小凳坐到张氏旁边,手里拿着晚秋给她准备的篾片和工具,开始尝试编织一个更大的竹匾。 她这些日子跟着晚秋学,虽然手法还有些生涩,但人有耐心也肯钻研,已经能独立完成一些简单的花样了。 南房里,阳光透过窗纸,暖洋洋地洒进来。 晚秋先帮林清河洗漱,又帮他做了晨起的活动按摩。 林清河配合得极其认真, “感觉怎么样?” 晚秋一边按摩一边问。 “比昨天又好一点点,” 林清河感受着腿部的酸胀, “特别是脚踝这里,好像真的能听使唤了。” “那就好,咱们不急,慢慢来。” 晚秋笑道。 按揉完毕,晚秋又扶着林清河,让他在竹架的辅助下,尝试站立。 虽然大部分重量依旧靠竹架和晚秋支撑, 但林清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腰部和大腿根部,似乎真的能提供一点点向上的力量了。 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也足以让他心潮澎湃。 站了一会儿,林清河额上汗水更多,晚秋便扶他坐下休息。 两人闲下来也不浪费光阴,晚秋便拿出一些细篾和彩线,教林清河编一种新的,更精巧的竹编花样。 林清河手稳有力,悟性也高,虽然速度慢,但编出来的东西结构扎实,纹路清晰。 他已经能独立编出巴掌大小,结实规整的竹垫或小筐底了。 阳光慢慢移动,正屋里,张氏手里的衣裳终于收完了最后一针。 她长舒一口气,拿起衣服仔细端详,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可算是做好了!娘,你看看怎么样?” 周桂香放下手里的竹编,接过衣服看了看,赞道, “好!针脚密,样式正,春燕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赵婶子看了保准喜欢!” 婆媳俩正说着,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是林茂源父子三人从地里回来了。 日头尚未到正中,他们已完成了上午的活计。 一家人又聚到一起,准备午饭。 午饭不算丰盛,但胜在扎实热乎。 周桂香煮了一大锅南瓜土豆块,混着些糙米,熬得稠稠的,又切了一碟咸菜, 便是下地归来之人最好的慰藉。 一家人围坐,吃得倒也满足。 饭桌上,张氏放下碗筷,对晚秋道, “晚秋,赵婶子家柱子的衣裳我做好了,下午得空,你帮嫂子跑一趟送过去吧? 顺便把剩下的那点零碎布头也带过去给赵婶子。” 晚秋立刻点头应下, “哎,好的大嫂,我吃过饭就去。” 林茂源喝了口热水,开口道, “下午地里没什么要紧活了,都歇歇吧,我收了沈大富的钱,应了要去看他恢复得如何,下午过去一趟。” 林清山闻言,立刻道, “爹,那我下午上山砍柴去。” 张氏听了,忍不住打趣他, “哟,你就不怕再碰巧遇上那个李美丫了?” 林清山脸一红,梗着脖子道, “我怕她干啥?再敢来,我一个大男人,还能让她占了便宜去?直接让她滚得远远的!” 一直安静吃饭的林清舟这时抬起头,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看向张氏, “大嫂放心,下午我跟大哥一起去,保管不让别人碰大哥一根头发丝儿。” 张氏被他这么一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上微红,笑道, “有三弟在,我自然是放心的,就是你们兄弟俩都小心些,早去早回。” 林清舟点点头, “嗯。” 饭后,晚秋将碗筷收拾干净,便带上张氏包好的新衣裳和一小包零碎布头,出门往赵婶子家去了。 林清舟和林清山稍作歇息,也拿起柴刀绳索,结伴往后山走去。 兄弟俩一前一后,步履稳健。 林茂源则提上药箱,独自一人往沈家方向走去。 走到沈家那破败的篱笆院外,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孩子的哭声,也听不到钱氏的动静。 院门虚掩着,林茂源皱了皱眉,推门走了进去。 堂屋门开着,里面光线昏暗。 炕上,沈大富果然躺在那里,身上盖着那床污渍斑斑的旧被子,双眼紧闭,脸色比昨日更加灰败,嘴唇干裂起皮。 林茂源心里一沉,快步走上前,唤道, “大富?沈大富?” 沈大富毫无反应,只有胸口极其微弱地起伏着。 林茂源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触手滚烫! 再诊其脉,脉象浮数而乱,比昨日更加凶险! “钱氏?钱氏!” 林茂源扬声喊道,声音在空荡破败的屋子里回荡。 无人应答。 他又快步走到灶房,里面冷锅冷灶,米缸见底,水缸也只剩浅浅一层浑水。 屋子里除了炕上昏睡的沈大富,竟空无一人! 钱氏和宝根,不知所踪! 林茂源的脸色彻底凝重起来。 这沈大富,恐怕不是简单的恢复不佳了。 他来不及细想,救人要紧。 林茂源立刻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先给沈大富施针退热,稳住心脉。 然后快步走出沈家,朝着离得最近的几户邻居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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