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笑，死鸟，就知道笑！等你大猛犸我顺利升级，鸟毛都给你丫的拔干净！”
劳里·瑞克拿自家小先生没办法，还拿一旁狂笑的程云逸没办法吗？
“那你可千万成功啊，不管你成没成功，就冲你这句话，后面你鸟哥我非揍你一顿不可。”
程云逸也不甘示弱的狗叫道。
眼看骂战又要开始，陆曜心累道：
“安静。”
他说安静，劳里·瑞克与程云逸自是躺医疗舱的躺好，站旁边的站直，就连季昭都将自己的药剂掏了出来。
“昭昭，你打算怎么做？”
陆曜看向少年，语气沉稳而又温和。
他不希望昭昭有压力，但他也要为兄弟的性命负责。
因此就像医生会跟患者本人与患者家属进行术前交流一样，他希望昭昭也能向劳里·瑞克与大家说明一下自己的计划。
然后他就见季昭举起了手中的药剂，绿莹莹，亮晶晶，仿若在宇宙中自然流动的翡翠星河，瑰丽极了。
很像他们老大的眼睛。
程云逸与劳里·瑞克这般想道。
谁知季昭第一句话就让他们蚌住了。
“它叫犟种001。”
陆曜：“？”
劳里·瑞克、程云逸：“？”
一旁负责应急支援的安颂及众医生：“……”
不是，谁家药剂叫这名儿啊？
要是给猫猫狗狗吃也就算了，它可是给进阶的Alpha们吃的，帝国从未出现过的传奇药剂啊！
当然，如果这药剂真是那个功效的话……
见陆曜等人表情微妙，明显不太认可自己取的这个名字，某犟种当即就事论事道：
“修仙者与天争，与人争，与己争，无论所修为何，都需坚定心志，纵有天大之事，心亦不可移。精神海晋级同理，不犟不死磕不置之死地而后生怎么晋级？”
陆曜凝神，众人俯首。
他们刚要道一句小先生高见，就见季昭一脸严肃的对陆曜道：
“我不管，我搓出来的药剂，我就要叫犟种001！”
众人：“……”
好好好，给我们唬的一愣一愣的……
结果给这儿等着我们呢是吧。
伸手拂开少年额前的碎发，陆曜嘴角已噙起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笑。
可爱啊。
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好，就叫犟种001。不止001，我会让林恒派人去帝国药剂署，把犟种001-100都给你占着，方便你随时取用。”
季昭：“！”
季昭点头。
宗主深得昭心。
于是被陆曜哄得很好的季昭转头，就开始为大家介绍起他的犟种001。
以及他的大猛犸实验，咳，不是，是大猛犸升级计划！
“这是星辉草、潮汐兰、星瑶玉芝、瑰奇果、青玉竹、赤琉璃液、木灵水、九叶草……”
季昭一边报菜名，一边将自己选取的灵渊星系原生灵药掏出来。
别问他这些灵药为什么叫这个名儿，问就是他自己取的。
因为陆曜他们发现这些灵药都非帝国常用药草，程云逸他们基本没见过。
而灵渊星系原本属于陆曜，所以这些药草他见过，但他也并不了解其药性。
见众人一副这什么，我在哪儿，我听不懂的小表情，季昭终于微笑道：
“什么成分你听不懂，但洗筋伐髓总听得懂吧？”
闻言的劳里·瑞克苍蝇搓手：
“也不是很懂……”
季昭：“……”
拿文盲真是一点办法没有……
少年将药剂递给一旁的医生提取检验，同时道：
“就是你在喝下药剂之后，整个精神海都会被药性瞬间点燃，你的精神海也将经历沸腾、淬炼、重组三个阶段。”
但季昭也很快表示道：
“如果这过程你挺过去了，结果就是精神力晋级、精神海重组、精神海核心重生。要是挺不过去……”
众人呼吸一重。
包括陆曜在内，所有人看着季昭的目光都凝重起来。
挺不过去的话，精神海大概会进一步破碎，甚至是彻底破碎吧……
即便季昭说过不会要命，可没有人会把这个重担压在少年那瘦弱的肩膀上。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劳里·瑞克在做出晋级这个决定时，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没关系，无论小先生说出什么样的后果，他都可以接受的……
然后他就见季昭拍拍陆曜的肩膀道：
“要是挺不过去的话，我就让陆曜强行压制你沸腾的精神力，我们再将你调回眼下的状态。这失败是成功之母，太笨了就多试几次，万一哪次运气好呢？”
劳里·瑞克：“？”
那他真得一次成功了……
不然岂不是证明他很笨？
“真的可以这样吗？”
陆曜侧眸注视着季昭，希望再次得到少年的肯定。
并非不信任，而是因为太过信任了。
他的昭昭是个天赋怪。
天赋怪干什么都很快。
可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天赋怪，所以难易程度是不能以天赋怪的标准去判定的。
季昭显然读懂了陆曜的言外之意，于是抿了抿唇，又一次看向劳里·瑞克道：
“坚持住吧，只有你自己不放弃，你才能成为打破桎梏的那个人。”
劳里·瑞克点头。
他没说什么他一定行，他只是在医生为他戴好所有监测仪器，并将药剂递给他时，给了所有人一个坚定的眼神。
深吸一口气，大猛犸终是将药剂一饮而下。
仅仅过去了三秒钟，劳里·瑞克所佩戴的监测仪器便发出了刺耳的嘀嘀声。
他的精神海开始沸腾了。
紧接着Alpha刚毅的面庞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他双手紧握，额间青筋暴起，明明一声未吭，但在场众人都知道他正在经历着什么。
精神力开始狂暴，疼痛节节攀升，豆大的汗珠开始自劳里·瑞克额间渗出。
他觉得他好像将精神力放在了一个巨大的磨盘上，被那石磨一点一点的碾过。
痛，太痛了……
但痛苦的他却并未发现，那些被磨盘碾过的精神力，似乎都被药性剥离了什么。
它们变得更凝实，更精纯，更强大了……
而季昭也就在这时放出了千瓣青莲，精神力更是化为一根根细小的精神力触手，悄然没入了劳里·瑞克狂暴的精神海中。
“这……”
安颂与医生想要阻止，因为季昭这一行为是十分危险的。
可陆曜却对他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也就在这时，双眸紧闭的季昭出声道：
“宗主，准备！”
几乎是在季昭出声的同一时间，监测仪再度开始报警，其上的数据一片血红，那说明大猛犸精神海的临界点到了。
是打破桎梏，还是撑碎整个精神海……
就看此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