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曜的话让三人短暂的陷入了安静，屈哲则几乎是第一时间看向了季昭。
他很清楚自家老大的不近人情，可季昭毕竟是个小Oga，还是刚刚被老大标记过的小Oga。
以绝大多数Oga脆弱的神经，被自己的Alpha这般拒绝，绝对是会让他们难受到哭泣的程度。
更何况季昭还病了，体内紊乱的信息素同样会影响他的情绪。
然后屈哲就听季昭道：
“我没有要相信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是个很适合我的交易对象而已。”
屈哲：“？”
啊？
他吗？
若非陆曜就在旁边，屈哲真的很想劝某小Oga擦亮双眼。
谁不知道他们老大雁过拔毛，兽走留皮，陆扒皮这诨名儿贵族和星际海盗都要叫厌了……
可季昭压根儿不看疯狂跟他使眼色的屈哲，这一刻那双琥珀色的猫眼像沾了蜜，里面闪烁着狡黠的光。
“你很强，有资源，有能力，有脑子，最重要的是你对我这个Oga不感兴趣。”
陆曜垂眸，薄唇掀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让他原本内敛的气场瞬间强势。
“那我为什么帮你？因为我善？”
“怎么会？”
少年那双猫眼睁得圆溜溜的，仿佛在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可陆曜明显比他不要脸，居然对他的质疑不为所动。
因此季昭只能开门见山道：
“当然是因为你也需要我，不然你不会跟我在这儿浪费时间的，对吗先生？”
屈哲：“？”
猛然回头看向陆曜，屈哲忽然觉得他才是这屋子里的智商盆地。
因为陆曜没有立刻反驳季昭，就说明对方并非危言耸听。
可老大他的情况……
“对，也不对。”
陆曜身上的压迫感瞬间消散，甚至在此刻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少年白皙的额头。
“我昨天才临时标记了你，作为你的临时Alpha，我有义务在标记存续期间，为处在信息素紊乱期的你提供信息素。”
似乎是确认季昭额间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他这才缓缓将手收了回来。
“但同样的，我发现你的治愈系精神力有些特殊，也许真的对我有用。但这一切都要等你的精神海彻底稳定，能顺利召唤出你的精神体再说。”
“所以我们的交易成立？”
季昭抬眸看着男人，额前细碎的黑发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像一尊清冷却又有些呆的瓷娃娃。
显然，这是个极漂亮的小Oga。
陆曜收回视线，缓缓起身道：
“成立。”
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季昭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但这并不是这场谈话的结束。
“先生，我Oga的身份真的不能瞒住吗？”
陆曜沉默了两秒，方才对屈哲道：
“他现在身体情况还不稳定，且生殖腔有发育失败的可能，所以还并不是真正的Oga，对么？”
“……对，吧？”
屈哲有些为难，但这个理由又的确可以用来拖一拖季昭性别变更的时间。
“那就先拖。”
陆曜敲定完这点，竟又一次回头看向了季昭，原本冷翡翠般的眸色在光线流转下，竟变幻成了一抹有些温柔的湖绿。
“另外，我叫陆曜，作为你的临时Alpha，我想你需要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