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睡一张床上的话,自然求之不得,但琪琪会不会不高兴,把自己赶下去?
这也太有损师兄的脸面!
算了,还是睡另一张床上比较好。
明天一定要把那个白总打一顿。
别看蓝印在商业上挺厉害,但在感情上,胆子并不大。
他看了一眼闭眼的唐琪,准备转身,可还是不甘心。
面对集团的千军万马应对自如,面对武功高手也能面不改色的蓝印,这会却为床上事,纠结起来。
要是小丫头知道他此时的心情,一定会嘲笑的。
算了,不管了,要是被赶下去,再睡另一张床也不迟。
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牙一咬,也学着唐琪的样子,直接躺在她旁边。
唐琪这会已经进入半睡眼状态,感觉师兄躺下了,就像八爪鱼一样,抱上去。
因为她完全信任他。
蓝印身体一僵,小家伙这么生猛吗?不,她应该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拿自己当亲人。
想到这里,他给两人拉好被子,回抱着她也跟着睡着了。
直到手机闹铃响起,两才睁开眼睛,“师兄,你怀里真舒服,以后咱们俩也同居啊。”
蓝印心想,求之不得,但是……
“没问题,不过,就是…就是我可能会有控制不住的时候,要是擦枪走火什么的,你可千万别怪我啊。”
唐琪跟师父学医理这么长时间,在古中医方面,名医都比不上,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
“师兄,能不能只睡觉,不干那种事?”
唐琪抱着他说。
“我也这么想,可你这么漂亮又可爱,我这身体有时真控制不住。”
唉,那还是等结婚了再说吧。
她可不想赴方静怡的后尘,上学的时候就怀孕,尽管蓝印是自己认定的人。
蓝印就知道小姑娘退缩了。
还是等结婚了,再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吧。
两人起床漱洗收拾,这时,唐琪才间蓝印,“你觉得,刚才酒店餐厅里那个女的是谁?”
“左右逃不过缅北那群王八蛋。那个掌权者的亲属,或者,本身就是掌权者。
以后别理他们,那帮人就是畜牲,死后要下十八层地狱的玩意。
有一句话,白总没说错,比起那帮人,白总他们的跨国集团算正经生意了。”
“你说,他们的名字是真的吗?”
唐琪又问。
“名字,外号都可以随便取。”
“国家拿他们没办法吗?”
“大夏干涉不了其它国家的政策,只能尽量避免本国民众不受伤害。”
唐琪一行人出宾馆的时候,没想到又遇见了Miven和MiShKa。
“你们干什么去?”
Miven用国际语问。
“旅游观光。”
白总回答。
“我们可以一起吗?”
白总看向唐琪他们。
“不可以。”
唐琪用母语回答。
听了蓝印和白总的话,唐琪再不想接近那两个人。
白总又翻译了一遍。
一行人走到酒店大院,没想到又见到那个叫金里的侍者。
“CanIhelpyOU?”
他对唐琪他们仍然装作没看见,却对走到后边Miven两人点头哈腰陪笑。
谢林熙说,“这人完了,崇洋媚外是刻在骨子里的。”
小辫说,“有这样的同胞,真TM的丢人。”
他声音不小,金里看过来,“粗鲁。”
“哼哼,再粗鲁也比狗强。”
韦良插了一句。
“行了,理他干啥呀,咱们快走。”
唐琪说。
接下来就算是旅游了,既然要做事,主要观察华尔街。
唐琪他们住的酒店离华尔街不远,乘车走5里路差不多就到了。
白总领头,因为带路的老万,是他安排的。老万也是这次负责护卫的头领。
老万亚州人,但不是大夏人,只听白总喊他老万。具体那国人,真名是什么,白总没介绍,唐琪他们也不会问。
出门在外,鱼龙混杂,谁轻易也不会用真名。
“我对这里不陌生,前两年来过一次。”
白总边走边说。
“你上次来做交易了吗?”
蓝印笑着问。
“来这里了,怎么能忍住?”
“结果怎么样?”
“哈哈哈……”
白总还没回答,老万笑了。
唐琪他们一边走,盯着两人看,眼睛里泛着八卦。
白总眼神躲闪,“我说老万,你没事闲的?
都过去的事了,那么八卦干嘛?”
老万不以为意,“过去的事,说出来,让大家长长经验有什么不好?
莫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老万神秘兮兮的,黑豆眼珠来回转,络腮胡子一抖一抖的。
“你!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对你不客气。”
白总的话不假,他真不高兴了。其他人都为老万捏一把汗,他毕竟是下属,受白总支配的。
别看白总白白净净的,平时人畜无害,但这人绝不是善类。
谁知老万并不怕他,“啊!你真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白总怒了,一拳砸向老万的脸,被他堪堪躲过,拳头砸到背上
“啊——!”
老万伸手去揉,“开个玩笑,怎么下手这么狠?”
“都跟你说了,少胡说八道。”
白总歪着头说。
“白总,你怎么打老万呢?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
一向不爱说话的蓝印问道。
“兄弟,你怎么还砸老兄的牌子?”
白总也不解。
“大家都是自己人,怎么就砸牌子呢?
我告诉你,你要不说,大家越发好奇。”
去你的自己人,这里助理保镖可不少。
“蓝印,我没得罪你吧?”
白总不解。
“为什么给我们订两张床的房间?”
蓝印压低声音。
“啊,你说这个呀,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敢了,哈哈哈……”
白总跟蓝印拉开了距离。
这下轮到蓝印说,“你给我等着。”
……
笑闹完了,一行人继续观赏华尔街。
“这什么街道,与华尔街高大上的名字,一点不符。”
韦良说了一句。
宽度目侧差不多十米带点,两侧都高楼林立,阳光被遮住,根本照不到街道,显得阴暗、狭窄,又压抑。
蓝印见唐琪皱着眉,“你是不是觉得这里很陈旧,不舒服?”
唐琪无奈一笑,“是与想象中不符。”
唐琪来之前,也查过关于华尔街的资料,知道华尔街就是个又短又窄的小街道,但作为M国金融中心,一定很别致,不同凡响。
只是没想到……
“正因为陈旧,才说明其历史底蕴深厚且持续发展。
旧式街道和建筑,恰好说明生命力顽强、旺盛。要不然,怎么不迁址,推倒重建也行?”
时间不长,华尔街铜牛那雄壮威武雕塑,映入大家的视线。
“哇!这就是那个铜牛!”
谢林熙习惯性喊出声来,“琪琪,咱们快去拍照留念,获得好运。”
唐琪也很兴奋,跟着往前走,不想被蓝印一把拉住,“我们俩才可以一起拍照。”
他瞪了眼谢林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