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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独恋外室女?我入宫他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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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你今天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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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燕霁雪重返永安宫。 殿内已被人清扫整理过,可是看起来还是莫名的清冷,少了孩子的欢笑声,哪里还有往日的热闹。 燕霁雪环视四周,不由自主想起谨烨在的时候,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但是这种痛苦已经比刚开始的时候强了太多。 看啊,时间真是一个厉害东西,一开始她有多痛苦慌张,如今,她竟然已经慢慢恢复。 “去请丽贵妃吧。”燕霁雪走上台阶,吩咐道。 碧桃应了一声,下去了。 没一会儿功夫,赫连明月便前来请安,手中还捧着一只宝蓝色的香盒。 看到燕霁雪端坐在上首,她脸上露出欣然之色,“臣妾听闻娘娘近日心神耗损,特意寻来此香,此乃西夏贡品,有宁神静气之效,望娘娘……” 话未说完,燕霁雪猛地抬手。 “啪!” 一记耳光猝不及防甩在赫连明月脸上。 她踉跄一步,手中的香盒“哐当”一声掉落在地,香粉洒了一地。 赫连明月一脸懵,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燕霁雪,“娘娘?您……您这是为何?” “为何?”燕霁雪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都掷地有声。 “本宫离宫这些时日,你倒是费心了,暗中用金钗,玉镯收买本宫殿内侍女,探听永安宫动静,赫连明月,谁给你的胆子!” 赫连明月瞳孔一缩,脸上那点委屈也变成了惊骇: “臣妾没有,娘娘明鉴,定是有人诬陷臣妾。 臣妾只是关心娘娘凤体,绝无此心,请娘娘相信臣妾!” “相信?”燕霁雪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掴去,打得赫连明月偏了脸,差点跌在地上。 “本宫不在,陛下无暇他顾,你在这后宫之中是如何作威作福,真当本宫一无所知吗?” 燕霁雪目光凌厉,扫过殿内几个宫人。 而后,她看向站在碧桃身边低着头的宫女,“柳儿,你来说。” 柳儿身体一颤,上前跪倒,声音微颤: “回禀娘娘,丽贵妃确曾多次私下寻奴婢,许诺各种厚礼,要奴婢说出娘娘近日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东西,心情如何。 还,还让奴婢留意陛下是否来过,说了什么,奴婢不敢隐瞒,已将所赠之物悉数上交给了碧桃姐姐,还有……”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几件明显价值不菲的首饰。 赫连明月看着那些眼熟的首饰,吓了一跳,只能徒劳地摇头哭泣: “不是的,陛下,陛下救救臣妾……” 她下意识地望向殿外,期盼着那个能救她的人出现。 没想到这时,刘景煜的身影果然出现在门口。 他显然是听闻动静赶来的,冷峻的脸变得铁青。 赫连明月如同见了救命稻草,立刻膝行几步,扑倒在他脚边,哭得梨花带雨。 “陛下,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不知做错了什么,惹得娘娘如此动怒,臣妾只是关心娘娘啊陛下……” 刘景煜先是不解地看向面色冷沉的燕霁雪,又低头看了一眼哭得几乎晕厥的赫连明月。 尚未开口,燕霁雪已冷声道: “陛下不必问她,柳儿,将你方才所言,再对陛下说一遍。” 柳儿依言重复,刘景煜越听脸色越是阴沉。 看向赫连明月的目光变得失望。 赫连明月的心也一点点沉下去,她从未见过刘景煜用如此冰冷的眼神看她。 难道燕霁雪在他心里就那么重要?一点儿也不能伤害吗? “陛下,臣妾冤枉,是她们串通起来诬陷臣妾!”赫连明月咬了咬牙,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够了!”刘景煜厉声打断她,声音含怒,“证据确凿,还敢狡辩,丽贵妃,你太让朕失望了!” 赫连明月彻底僵住,连哭泣都忘了。 她原以为自己圣眷正浓,陛下至少会维护一二,却没想到他在皇后面前,竟是如此不给她面子。 一股怨毒悄然取代了惊恐,在她心底浮现。 燕霁雪疲惫地闭了闭眼,“赫连明月窥探中宫,行为不端。 即日起,褫夺协理六宫之权,禁足永和宫两个月,静思己过,无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赫连明月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也有明显的不甘之色。 但在帝后冰冷的注视下,最终只能将那股情绪咽下去,磕下头去。 “臣妾,领旨谢恩……”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被宫人搀扶起来,踉跄着退出永安宫。 转身离去的那一瞬,她眼底的恭敬顺从全然消失,只剩下浓烈的愤恨。 殿内恢复寂静,刘景煜走到燕霁雪身边,叹了口气,握住她冰凉的手。 燕霁雪没有看他,只是望着殿外赫连明月消失的方向,目光沉沉。 “雪儿,你今天做得很好。”刘景煜抿了抿唇,在她身边坐下,“这才是你六宫之主该做的事。” 燕霁雪却有些讶然,“我处置了你最爱的妃子,你不怨我?” 刘景煜无奈,瞪了她一眼,“再受宠,能比得过你在我心里的分量?” 燕霁雪一噎。 看着面前人含笑的面孔,心里渐渐浮起几丝暖意。 “只要你高兴就好。”刘景煜将她搂在怀里,宽慰似的抚摸着她的后背。 燕霁雪回到宫里,并且雷厉风行处置了赫连明月的事,如一块巨石投入后宫的深潭,激起千层浪。 六宫震惊,人心惶惶。 往日那些暗地里的小动作、窃窃私语几乎瞬间绝迹。 永安宫当值的宫人们行走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慎触怒了这位已变得截然不同的皇后。 “娘娘如今,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可不是,丽贵妃那般得宠,说禁足就禁足,说夺权就夺权。” “往后这日子可得更加谨慎了,千万别惹祸上身。” …… 一些不怀好意的议论却难免在背人的角落里流传。 这些话语,偶尔飘进了太子谨承的耳中。 第一次他并未多言,第二次他也当没听见,直到第三次。 他摔了琉璃盏,只对身边的内侍低声吩咐了几句。 内侍脸露惊惧之色,恭恭敬敬退了下去。 不过半日,几个在杂役处嚼舌根说得最起眼的宫人便被揪了出来,按在庭中结结实实挨了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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