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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独恋外室女?我入宫他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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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裴锦绣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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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秀宫的青砖地上,裴锦绣赤着脚来回踱步。 踏在冰冷的砖面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娘娘,您这样会着凉的……“青柳捧着绣鞋跪在门边,声音发颤,“您才刚刚小产,要好好休养才是。” 裴锦绣猛地转身,长发流泻而下,身形一顿:“着凉?哈哈哈,又有谁会在乎……” 她的笑声突然卡在喉咙里,变成一阵剧烈的咳嗽。 已经三天了。 自从小产被软禁,这座曾经金碧辉煌的宫殿就成了她的囚笼。 太医每日送来的汤药越来越苦,可她的腹痛却一日重过一日。 谁知道刘景煜给她的药里添加了什么。 “他竟狠毒至此。”裴锦绣咬了咬牙,眼底划过深深的痛楚。 她终于明白了,那个曾经搂着她唤“锦绣”的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让她生下皇嗣。 亦或者,从始至终都没有对她动过心。 她只不过是他的一个玩物,高兴了,捡起来玩一玩,不高兴了,一脚踢开,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他真正在乎的那个人,给权给势,让她高高在上,又赋予她无尽的信任。 裴锦绣觉得自己真蠢,蠢到真以为自己将刘景煜耍的团团转。 铜镜中映出一张陌生的脸:凹陷的双颊,青黑的眼圈,干裂的嘴唇。 这还是那个艳冠后宫的顺嫔吗? 裴锦绣突然暴起,一把扫开梳妆台上的一切,瞬间“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其中一条黄金手镯格外醒目,那是入宫之前那个人送她的礼物,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瑶”字。 “谢夕瑶。”她抚摸着那个刻字,恍如隔世。 一年了,自从以裴家女儿的身份入宫,她几乎忘了自己原本是谁。 身处东序后宫的这段日子,于她而言像极了一场噩梦!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鸟鸣。 青柳打开窗,低声道:“娘娘,有信鸽!” 裴锦绣浑身一震,顾不得披衣就冲到窗前。 灰白的信鸽腿上绑着一段红绳,这是萧卿尘的人专用的传信方式。 她的手指颤抖得几乎解不开绳结,终于展开那张薄薄的纸条: “完成最后一步,否则勿归。”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她煞白的脸。 这就是她背弃闺誉、潜伏深宫一年换来的结局? “好……很好……”裴锦绣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比窗外的寒风更瘆人。 罢了。 既然他想让她这般,那她我没什么好说的。 她抓起妆奁最底层的锦盒,里面静静躺着一粒猩红的药丸。 这就是她的最后一步。 青柳惊恐地看着主子将药丸含在口中:“娘娘不可!这药性烈,极易伤身……” “闭嘴!”裴锦绣一把掐住青柳的脖子,“去告诉皇上,我快不行了,想见他最后一面。” 她松开手,又温柔地替青柳整理衣领,“记住,若我死了,立刻烧了暗格里的东西。” 刘景煜踏入储秀宫时,殿内弥漫着浓重的檀香,似乎想掩盖什么。 裴锦绣一身素衣跪在佛前,长发如瀑垂落,背影那样单薄。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身,眼中噙着泪水,我见犹怜。 “皇上……”她虚弱地叩首,宽大的衣袖滑落,显得她更加羸弱,“臣妾自知罪孽深重,只求临死前……再看您一眼。” 刘景煜站在三步之外,玄色龙袍上还带着夜里的湿寒之气。 他扫了眼佛案上的白绫和鸩酒,嘴角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爱妃这是做什么?” “臣妾……”裴锦绣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帕子上血迹斑斑,“太医说臣妾郁结于心,药石罔效……只求皇上看在往日情分上……” 她抬起泪眼,却猛地僵住,皇帝眼中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洞悉一切的冰冷。 她大惊失色,险些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殿门被人推开。 燕霁雪一袭正红凤袍踏入内殿,“谢小姐,你可真是藏得够深的!” 要不是截胡了这女人送出宫的密信,燕霁雪怕是到现在也搞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太离谱了! 燕霁雪有种荒谬的感觉,她曾经无数次怀疑过裴锦绣的身份,却从来不曾想到,竟然是谢夕瑶! “皇后娘娘这话什么意思,臣妾听不懂!”谢夕瑶浑身一震。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燕霁雪一字一句如刀剑出鞘,“改头换面,以裴家之女身份入宫,为萧卿尘传递消息。” 她将一叠密信掷在地上,“这封信,是你的手笔吧?” 裴锦绣浑身发抖,突然扑向刘景煜:“皇上明鉴,臣妾根本不认识什么萧卿尘!这是皇后构陷!” 刘景煜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是吗?可惜,朕的皇后从来不会诬陷任何人。” 裴锦绣如遭雷击。 原来……原来她早已是网中之鱼! “你,你早就知道了?”她突然笑起来,笑声癫狂,“那为何还要与我……与我……”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想起那些缠绵之夜,她身上一阵哆嗦。 难道那些也是假的? “住口!”刘景煜忽然一声冷喝,年轻的帝王怒不可遏,令人窒息,“朕早该杀了你!” 他恐怕也在痛恨她,因为一开始,他的确对她动了心思。 谢夕瑶颓然倒下,眼泪决堤,似乎已经预感到自己的结局。 “朕给过你机会,若你安分守己,本可善终。”刘景煜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这一刻,他竟然承认了自己的愚蠢。 他曾真的想过,善待她。 谢夕瑶抬起头,愕然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真的爱过她? 刘景煜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但转瞬即逝:“皇后,你先去外面等着朕。” 燕霁雪应声出了门。 她的脑子里也很乱,也需要时间来理一理思绪。 殿门关上的刹那,谢夕瑶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她优雅地拢好衣襟,从发间取下一支金簪把玩:“皇上可知,臣妾最羡慕皇后什么?” 她不等回答,自顾自道,“是您看她的眼神,永远都是特别的,哪怕在她惹怒你的时候。” 刘景煜皱眉:“你究竟,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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