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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独恋外室女?我入宫他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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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设法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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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 “娘娘,陛下昨夜又宿在储秀宫了。”碧桃小心翼翼地说道,又飞快的看了一眼铜镜中的清冷面孔。 她发现燕霁雪越来越淡然,仿佛不管皇上做什么,也不会生气。 果然,燕霁雪只是唇角微扬:“本宫知道了。” 碧桃犹豫片刻:“奴婢听说……顺嫔近日常为陛下按摩头部,陛下对她越发宠爱。” “碧桃。”燕霁雪从妆奁中拣出一支凤钗,亲自插在发间,“本宫记得教过你,后宫之中,最忌多舌。” 碧桃吐了吐舌头,立刻噤声。 燕霁雪凝视镜中的自己,二十二岁的皇后,面孔依旧年轻,眸光却已沉淀了太多世事。 是啊,她也曾为刘景煜辗转难眠,如今却早已看开。 她又想起西陵珏的那句,君心难测。 呵,她早就知道的道理,却偏偏从他嘴里说出来,那样振聋发聩。 而事到如今,在乎她的,她加倍珍惜;不在乎的,也无需挂怀。 “待会去探望明懿。”燕霁雪起身,“备些安神的药材,她怕是精神头不济。” 寿康宫内,明懿正倚在窗边发呆,见燕霁雪来了,勉强起身行礼:“皇嫂。” 燕霁雪上前握住她冰凉的手:“身子可好些了?” 明懿点点头,眼下两片青影却暴露了她的疲惫与难过。 自从夏竹叛主,又跟燕啸虎生了嫌隙,这几天她日日忧心,却也没有办法。 “本宫来看看你,也是想问问,夏竹事发前可有什么异常?”燕霁雪命碧桃将礼物放下,开门见山地问。 明懿没留神桌上的礼物,低下头思索:“夏竹,实不相瞒,她一向老实本分,若说异常……” 她突然想起什么,唤来贴身婢女采莹,“你不是说有天夜里听见夏竹哭?“ 采莹是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闻言立刻跪下: “回娘娘,是出事前一天夜里,奴婢起夜,听见夏竹姐姐在房里哭得厉害,还说什么“不要缠着我”,我当她做了噩梦,便没有多想。” 燕霁雪眸光一凝:“后来呢?你可曾问过她?” “奴婢敲门问,夏竹姐姐好像被吓醒了,说做了噩梦,让奴婢回去睡,第二天她就像没事人一样,奴婢也就没多想。”采莹老实巴交地说。 噩梦?燕霁雪心中一动。 不做亏心事,何须怕鬼敲门呢? “夏竹家中还有什么人?”她问。 “有个大哥叫夏勇,听说是个酒鬼。”采莹低声道:“夏竹姐姐的月钱,有一大半都给了她那个不争气的哥哥,夏勇口口声声说自己要考取功名,结果就是一滩烂泥,白瞎了夏竹姐姐……不,那个叛徒。” 燕霁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细心宽慰了明懿一会儿,便起身离开,说自己一定会给她一个交代。 离开寿康宫,燕霁雪立刻吩咐松月:“去查夏勇现在何处,本宫要见他。” 松月吓了一跳,“娘娘是要出宫?” 燕霁雪点头,“不错,此事不要让任何人知晓。” 城南一处简陋小院,酒气冲天。 燕霁雪与松月一身黑衣而来,破门而入,见到的是个瘫在床上不省人事的醉汉。 此人双颊通红,大声打着呼噜,别人都进门了他也不知道,直到松月上前,一脚给他踹醒。 夏勇吓得从床上摔下来,看到几个黑衣人,顿时屁滚尿流,“饶命,饶命!” “夏勇。”燕霁雪示意侍卫将他扶起,“本宫来问夏竹的事。” 听到妹妹名字,夏勇浑身一颤,咬了咬牙,眼底划过一抹复杂之色,抓起床边的酒壶又要灌。 燕霁雪一把夺过:“你妹妹死了,你就这样糟践自己?” “死了干净!”夏勇突然想到了什么,怒火攻心,发出一声嘶吼,“谁让她不知廉耻,勾引驸马,害得长公主险些小产……要不是公主殿下宽厚,我也难辞其咎,我夏家没这样的女儿!我也没那样的妹妹!” 燕霁雪眯起眼睛,直勾勾盯着夏勇的眼睛:“是吗?可另一个婢女说,夏竹夜里惊醒痛哭,喊着“不要缠着我”,这像是情愿的样子吗?” 夏勇表情一僵,随即更加激动:“她就是爱驸马!就是!这个臭丫头,真不要脸。” 他的反应,好奇怪。 像是不断说服自己相信这件事一般。 燕霁雪仔细观察夏勇,他眼神飘忽,说话时手指无意识抽搐,额角有块未愈的伤疤。 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夏勇有没有可能是在说谎,而且是被迫的说谎,或者说,他觉得自己知道的就是事实? “松月,去请陈子行来,他今日不当值,这会儿在京城边上的家中。”她吩咐道。 松月点头应下,飞身跃入浓浓夜色。 陈子行很快赶到,为夏勇诊脉后,面露讶异:“娘娘,此人脉象奇特,似有药物扰乱心神之兆。” 果然!燕霁雪心中一震:“可能医治?” “微臣可一试。”陈子行取出银针,“先以针灸通络,再服清心丹,或可缓解。” 就在陈子行施针时,夏勇突然浑身痉挛,口吐白沫。 “不好!”陈子行大惊,“他体内竟还有别的毒,与针药相冲!” 燕霁雪当机立断:“设法救他。” 话音未落,一支弩箭破窗而入,正中夏勇肩膀,痛得他发出一声惨叫。 所有人都没想到, “有刺客!”侍卫立刻围成人墙。 燕霁雪却推开拦在前面的人,一个箭步冲到窗前,正好看见一道黑影翻墙而去。 她夺下侍卫的弓箭,对准黑衣人的背影一射。 黑影闷哼一声,踉跄落地,随即被侍卫擒获。 回到床前,夏勇已经痛得奄奄一息。 燕霁雪低声道:“是谁害你们兄妹?说出来,我会为你报仇!” 夏勇嘴唇颤抖,盯着燕霁雪看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似的,咬牙开口,“醉春楼的花魁春雪,给我下了药,扰乱我的心智,命我叫来妹妹,妹妹也遭她毒手,都怪我……” 他眼底涌出泪水。 妹妹无辜枉死,他却始终不愿相信是自己害死了她。 这几日,他接连酗酒,就是为了麻痹自己。 “你是怎么清醒的?”燕霁雪发现这个不对劲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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