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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女高嫁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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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5 章 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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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藜回到宿舍时,楼里空荡荡的。 一放假,大家都以最快的速度,大包小包地回家了。 她洗漱完,爬上床,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她按亮手机。 信息果然塞满了。 秦誉的忏悔,道歉,一条接一条。 简柏寒的也是。 万藜随便扫了一眼,一条都没回。 然后看到严端墨的消息:『什么时候回家?』 她找出日历看了一眼,又退出去。 她不想那么早回家,就像她不想接到父母的电话。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起来。 万藜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想了想,接了起来。 秦誉的声音从那头涌进来: “阿藜,你终于接电话了!我在你们宿舍楼下,我有话对你说,你能下来一下吗?” 万藜听着他急促的呼吸:“昨天,我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我不信。你是关心我的,我知道你放不下我。你昨晚那条消息,我看见了。” 他声音执拗,像是在宣誓: “我就在楼下等你。你不下来,我不离开……” 万藜按掉了通话,嘴角却微微翘起。 她出了宿舍门,走到连廊上,往下一望。 果然,秦誉的车停在那里,他本人就站在车旁,身影在冬日的晨光里拉得很长。 他低着头,手飞快地在屏幕上戳着什么。 万藜回到宿舍,拿起手机。 一连串新消息,都是他发的。 她心满意足地笑笑,然后打字:『回去,不要做无聊的事。』 发完,她把手机重新关机,决定睡个回笼觉。 不好好折腾他,怎么让他终身铭记? 人性就是这样:总会记得自己对别人付出过多少。 投入越多,绑定越深。 当你在一个人身上倾注了时间、精力、情感,甚至痛苦,大脑就会为这些投入寻找意义。 于是你潜意识里会告诉自己:“她值得”、“这段关系很重要”。 然后,就变得忠诚,变得不舍得放弃。 万藜再醒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她摸过手机,按亮屏幕,秦誉一连串道歉的消息往下刷不到头。 碎碎念的,像一只守在门口不肯走的小狗,可怜兮兮的。 万藜告诉自己:不要心软。 马太效应说得很清楚:越自利的人,吸引力反而越高。 她起身,又去了连廊。 往下一望,这次她怔住了。 一个女孩正站在秦誉面前,不知道在说什么。距离太远,她看不清两个人的表情。 万藜心念一转。 秦誉这种富二代,同行想趁虚而入的,不要太多。 她掏出手机,对准楼下,拍了一张。 然后点开秦誉的微信,发了过去。 楼下,秦誉的手机终于震了。 他几乎是瞬间点开,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那张照片里,他和那个陌生女孩站在一处。 他欲哭无泪。 手飞快地打字: 『我不认识她!她来找我要电话,我拒绝了!阿藜,你相信我,我只喜欢你……』 点击发送的瞬间,他突然想到: 万藜在楼上看着自己。 她拍这张照片……是因为吃醋? 秦誉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点亮了。 她心里有他! 他立刻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着那冰冷的提示音,秦誉却笑了。 他站得更直了。 楼上,万藜躺在床上,心里盘算着:让秦誉罚站多久比较合适? 到晚上吧。 因为宿舍里没吃的了,她早饭午饭都没吃,总不能为了惩罚他,饿着自己。 而且明天约了叶静子,怎么都得出门。 晚上七点,万藜借着夜色下了楼。 秦誉还站在那里。 只是身边多了一个人,周寻,正拿着什么东西往他身上贴。 万藜走近几步,听见周寻压低的声音: “誉哥,这个暖宝宝可好用了……要不你坐车里,我替你站这儿?黑灯瞎火的,万藜也看不清楼下站的是谁。等她下来,我立马叫你……” 秦誉蹙着眉,深深看了周寻一眼,那表情像是在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鸡贼了? “秦誉。” 万藜的声音从夜色里传来。 秦誉贴暖宝宝的动作一僵,猛地转过身。 他意识到万藜可能听到了刚才那番话,赶紧解释:“他胡说的,我可没同意。” 万藜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什么?” 秦誉松了口气,不再多说,只是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 “阿藜,你终于下来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他的手冰凉。 万藜蹙眉:“你要说什么?说吧。” 周寻极有眼力见地退后一步:“那我先走了。” 等周寻走远,秦誉看向万藜:“我们车上说吧……” 夜色太浓,万藜看不清他的表情,点了点头。 车里暖风开得很足。秦誉先把她那边的出风口调好,然后从后座拿出一个盒子。 蓝莓蛋糕。 “我一直在这儿,没离开过。”他把蛋糕递过来,“这个是我让周寻去买的,他刚来一会儿,蛋糕还是新做的。你尝尝?” 万藜看着他的手,冻得通红,骨节分明。 她移开视线。 秦誉举着蛋糕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他收回手,深吸了一口气,自顾开了口: “我哥那样对你……可能是因为他前女友的缘故。” 万藜转过脸来。 秦誉的目光飘远,像是在翻一段很久远的记忆: “那女孩是在他德国留学时候认识的,是容嫣的朋友,后来不知道怎么,被姨妈知道了……她收了五百万,然后离开了。逢安哥因为这个,跟姨妈的关系到现在还有点僵。” 秦誉默默揣测着:“他可能有点应激反应了吧。” 万藜静静地听着,张绪那天的话忽然跳了出来。 从一开始的“五百万”,到后来的“合理范围内”。 那天或许是触动了他什么不好的记忆,他才临时起意,把她叫走…… 一个念头从心底浮起来:傅逢安……是在测试她? 那自己通过考验了吗? 毕竟她没收钱。 不过他那种人精,谁知道会怎么想。 算了,现在秦誉已经入套。 她牢牢抓住能抓住的,才是真的。 秦誉见她神情松动,又接着说: “白悠然他们,我会想办法解决。以后不会有人敢那样对你……” 万藜蹙眉,看着他。 他要怎么解决白悠然?那可是傅逢安未来的小姨子。 但她没问。 “秦誉,”她打断他,声音里带上一丝哽咽,“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你骗了我。别人对我没那么重要,你怎么对我,才是最重要的。” 这句话不是演戏,她是真的这么想的。 一个男人要娶一个女人,只要足够坚定,老一辈是拗不过年轻人的。 她见过太多例子,父母反对、门第悬殊,最后败下阵来的,从来不是父母手段多高明,而是那个男人自己先动摇了。 所以,调教好秦誉,才是重中之重。 秦誉声音急切:“我真的错了,我保证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我都会处理好,你相信我。” 万藜看着他那张青涩又笃定的脸,将信将疑。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垂下眼,“秦誉,我承受不起第二场欺骗了。” 秦誉急急地承诺:“阿藜,我只要一个机会,我会向你证明一切。只要你别不理我……” 万藜垂下眼,手攥着衣袖。 秦誉知道她这个动作,是在挣扎。 他不再逼她。 “饿了吗?”他放软了声音,“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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