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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女高嫁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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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2 章 约简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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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藜盯着那个空荡荡的对话框,心开始往下坠。 她往下划了划,看见一串陌生号码,从昨晚这个号码,打了几十个。 她把号码复制到微信,搜索。 头像跳出来的那一刻,她认出来了。 是席瑞。 她想起校门口他说的话,没有任何尊重可言。 而且席瑞绯闻很多,又很狗。 他还不如何世远,至少何世远很好拿捏。 万藜又想起程皓。 程皓是愿意娶她的。他家条件是不错的。但他想找个名校毕业又长得好看的,也没那么容易。 像她这样的,放宽一点外貌要求,找一些条件不错的小老板其实不难。 所以程皓才会把她当宝贝一样捧着。 而那些家里有上市公司体量的…… 算上那些隐富,全国也就几十万人。 适婚人群和适龄女性的比例,大概是一比几亿。 万藜弯了弯嘴角,那笑容有点苦。 她起身,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那张脸,有些憔悴。 眼眶带着红,楚楚可怜的。 她决定利用一番,于是拨通简柏寒的电话,心情的低落压根不用伪装。 “学长,你在干嘛?” 简柏寒那边安静了一秒。 “我在家呢。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万藜垂下眼,盯着自己的指尖。 “我想见你,可以吗?” 挂断电话,简柏寒站起身。 简母正往他碗里夹菜,抬头看他:“怎么了?” “学生会有点事,”他拿起外套,“我先回学校了。” 简母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门已经带上了。 她对着刚端汤出来的保姆叹气:“这一个两个的,都这样……” 保姆笑着把汤放下:“柏寒这是有出息,您命好。” 简母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点了点头。 是啊,从小到大,简柏寒没让她操过心。 …… 万藜约的地方是个清吧。 灯光昏黄暧昧,吧台后的酒柜流光溢彩,爵士乐低低地流淌,像情人的呢喃。 简柏寒推门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万藜。 她正垂着头,手转着酒杯。 旁边站着一个男人,正俯身同她说着什么。 万藜抬眼扫描了一下,来人穿着LOrOPiana针织衫,配着BriOni的西裤。 看似简约实则心机,浑身上下写满了我很贵但我很低调。 从袖扣到鞋尖,每一寸都在无声地标价。 然后万藜心里有了判断:不行。 这种舍得给自己堆料、把行头当战袍的男人,不用看名片都知道是同行。 她摇了摇头:“不好意思。” 可那人不依不饶,又往前凑了凑,手快要搭上她的椅背。 简柏寒走过去,对着万藜含着笑。 “抱歉,我来晚了。” 那人转过头,扫描仪般的目光从简柏寒身上扫过。 然后他顿了顿,像是读懂了什么,没再纠缠,转身消失在阴影里。 万藜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多打量了简柏寒几眼。 那些小众手工坊的衣服,其实也不算多贵。真论价钱,和中产阶级的穿搭差不了多少。 要说特别……大概就是骨子里透出的贵气。 看来刚才那货,眼力比她还好。 简柏寒在她身侧坐下,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酒杯。 “怎么了?” 其实来的时候,他就大概猜到了。 万藜怔怔地看着他。 “我分手了,被你说中了。” 她轻声说,然后伸手,从他手里抢回那杯酒,一饮而尽。 简柏寒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双眼睛被酒精浸得格外亮,亮得有些不正常。 他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抓挠。 “很难过吗?” 万藜听后,歪着头看他。 那姿势带着几分慵懒,像一只倦极了的猫。 酒吧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你希望我难过,还是不难过?” 那眼神湿漉漉的,让人忍不住靠的更近。 酒保又递上一杯玛格丽特,杯沿嵌着盐霜,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绿色的酒液在杯中轻晃,像一汪藏着诱惑的深潭。 简柏寒把那杯酒推开。 他的手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那一瞬间,心轻轻颤了一下。 “别喝了,我当然是希望你,永远开心。” 简柏寒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万藜对着他笑。 那笑容迷离得像一场梦。 她微微倾身,睫毛在他眼前扑闪。 简柏寒看着那张脸,心忽然漏跳了一拍。 有什么东西从胸口升起来。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唇上,那微微张着的,还沾着酒液的湿润,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忽然想尝尝那杯玛格丽特的味道。 …… 最后万藜还是喝多了。 此刻正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 “万藜。”简柏寒轻声唤她。 她痴痴地笑起来,眼尾洇开一抹醉后的海棠色。 那颜色从眼角一路蔓延到脸颊,把整张脸染得娇艳欲滴。 “你真好看。”她说着,声音又娇又软,像浸过蜜糖。 简柏寒喉结滚了滚,不确定的问。 “我是谁?” “你是学长呀。” 万藜仰着脸看他,眼神迷离得像隔着一层雾。平日里那个明媚活泼的女孩不见了,此刻窝在他怀里的,是一只勾人心魄的妖精。 眼角眉梢都是醉意,一举一动都是风情。 她的醉酒,来自他的有意放纵。 他实在不算一个好人。 简柏寒揽着她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紧。 她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那股甜香钻入鼻腔,沿着血管蔓延,烧得他浑身血脉都在叫嚣。 心跳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 她跟秦誉分手了。 可她这样伤心,说明她心里还有秦誉。 嫉妒像藤蔓一样疯长,缠得他喘不过气来。 如果没有家庭的束缚,她只会是他一个人的……身心只属于他一个人…… 那种疼,丝丝缕缕地从胸口泛开,酸涩又尖锐。 “我们去酒店,可以吗?”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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