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捞女高嫁手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132 章 被傅逢安发现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席瑞懒懒的靠在沙发上,隔着杯沿,观察着独自坐在沙发的万藜。 上次她那一句句质问,他事后想了很久。 她把自己讲得一文不值,说他管不住欲念,反将脏水泼到她身上。 她确实够聪明,纵使他不愿承认,但的确好像是那么回事。 他对她动了心,所以才一次次靠近,一次次失控。 最初意识到这点时,他自己都惊着了,紧随而来的是一阵厌恶。 他最讨厌这种女人,像他那些小妈一样。 那晚他将她抵在门上,逼问、指控,像是要把这说不清的烦躁都归到她身上。 她却说,心里只有秦誉,没人比得上他。 说这话时,她眼里的光亮,烫的他一凛。 秦誉是他的兄弟。 这道界线划在那里,像某种禁忌。他于是连聚会都避着,以为不靠近就能压下去。 可越是强压,某些画面越是翻涌上来。包厢那晚,她身上的柔软,那阵若有若无的沁香。 他告诉自己,不过是素了太久,是欲念在作祟。 直到今天,时隔近一个月,又看到她了,她对自己极为冷淡,还是疏离的叫着席总。 他看见她贴着秦誉,那样的亲昵。 他心口像被针扎,隐隐的刺痛。 万藜看秦誉去了好久,正想给他发条微信,一道阴影忽然覆下来。 她抬眸,对上席瑞。 四目相接间,他投来的目光带着压迫性的打量,像猛兽盯住了猎物,随时可能一跃而起。 万藜下意识想逃。 但她按住了自己,有些话要说清楚,手上的疤也该让他看见。 席瑞将她这一瞬的挣扎收进眼底。 他在她身侧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雪白的脸颊,肌肤细得像瓷。他的靠近让她紧张,蛾眉微蹙,当真是我见犹怜。 心跳猝然快了一拍。 他不禁失笑。 所以,自己喜欢的是这张脸? 万藜察觉他近身,背脊绷直,视线落在茶几上,声音压得平:“我知道那天你喝多了。” 席瑞突然笑了。 她这是想把那晚发生的一切定性为“他喝多了”。 她能理解,不计较,往后桥归桥路归路? 他嘴角扯出一点讥诮:“是吗?我喝多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万藜攥紧袖口,声音里带了斥意:“那你到底想干嘛?” 这一问问住了席瑞。 他自己也不知道。 想继续考证她是不是心机女?可就算验出个真假,又能怎样。 如果不是,他需要远离? 如果是,那她就是他厌恶的那种女人…… 他索性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 这话落在万藜耳里,却是明晃晃的威胁。 她横眉怒目瞪过来。 席瑞迎着那视线,这样鲜活生动的神色。 他只觉周身血液都在沸腾,忍不住想靠得更近。 目光无意间掠过她身前浑圆的弧度,那晚的记忆倏然涌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万藜察觉到了。 脱了大衣,她身上只剩一件白色针织裙,极为贴身,被那灼人的视线一燎,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她瞪着他,像在划界。 席瑞不太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然后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什么,随手扔到她身侧的沙发上。 万藜不想理,却还是被那动作勾出一丝好奇。 光线太暗,她只得拿起来看。 那是一把法拉利的车钥匙。 她抬眼:“干嘛?” 席瑞唇边噙着笑:“圣诞礼物,喜欢吗?” 万藜一顿,像被烫到似的把钥匙扔回去,神色间浮起被冒犯的薄怒:“席瑞,你什么意思?我是秦誉的女朋友。” 她下意识环顾四周,生怕秦誉突然回来,又怕傅逢安那边望过来。 太危险了,刚才该把他叫出去的。 可转念一想,叫出去被人撞见,白悠然那更没有理由解释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平日里行径也算不上规矩,真要有人问起,就说他嘴贱总能搪塞过去。 席瑞噙着笑,语气轻慢:“女朋友不过是情人的文明说法。秦家老爷子已经开始给秦誉物色联姻对象了,你不知道?” 万藜一怔,难道不是安又琪吗? 对了,她还没成年。 她只停顿了一瞬,随即换上义愤填膺的神情:“秦誉不会去的,他说过他爱我。” 她在努力扮演一个痴情的小女人。 席瑞分明把她当心机捞女,话里话外都在说:跟着我,一样有钱拿。 可他不知道,她要的可远不止这些。 《简爱》里有句话:只要有魄力断然下命令,别人总是会服从的。 天下的道理大抵相通,只要你足够坚定,对方便会开始自我怀疑。 席瑞听她言之凿凿,眸子晶亮,眉头拧成川字,定定看进她眼底,那目光像要将她剥开。 他那一闪而过的徘徊犹疑,被万藜捕捉住了。 她趁势微微抬手,露出腕间那道鲜红的痕迹:“他说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相信他,你少挑拨。” 席瑞这才注意到那道伤。 还有她脸上的笃定。 天真,却又聪明。 这两种气质在她身上矛盾地并存,一时看的他恍惚,竟难以分辨。 一丝惶然漫了上来,他强压下酸楚。 用嘴坏遮掩:“受伤了?怎么不包扎。不会是故意想露给我看吧?是让我见识你们情比金坚的爱情吗?” 万藜一怔,几乎要咬碎后槽牙,真想掐死他。 傅逢安远远望着席瑞和万藜。 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气氛剑拔弩张。 他眉心微蹙。 温述白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抿了口酒,笑了:“席瑞这是喝多了?” 傅逢安没应声,只侧头向身旁的张绪低声交代了句什么。 这边,万藜正压着嗓子驳回去:“席瑞,你为什么这么自恋了?什么都是给你看的,你脸怎么这么大?” 话音未落,一道声音插进来。 “席总。”张绪不知何时已立在近旁,语气平稳,“傅总请您过去。” 万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些什么,后背倏然蹿上一阵凉。 席瑞越过她,往傅逢安的方向瞥了一眼:“好,我知道了。” 他起身。 那枚被万藜扔回去的车钥匙,从他身上滑落。 铛啷一声。 万藜心也跟着一沉。 席瑞弯腰捡起一顿,随手又掷到她身上。 万藜被那动作惊得一缩,抬眸正撞上席瑞对她轻哼。 再一侧目,张绪的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 她垂下眼,状似无意地把那枚钥匙攥进掌心。 心却在狂跳。 该死,傅逢安是看出什么了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