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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女高嫁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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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 席瑞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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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嫣在一旁拉住万藜的手,笑着打圆场:“别理他。你吃过东西没?” 万藜摇摇头。 “那正好,陪我一起吃点。”容嫣说着,便挽着她往冷餐区走,边走边轻声赞叹,“这衣服真衬你,是阿誉挑的吗?” 万藜点点头,打量起容嫣。她穿一袭裸粉色抹胸礼服,胸前细密的钻石褶皱如星光堆叠,和她的温婉端方很是相衬。 然后她也真心实意的夸赞:“容容姐,你的礼服也很漂亮。” 宴厅里,桌上铺着象牙白的桌旗,定制的骨瓷餐盘描着金线,银质刀叉与水晶杯盏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请的是米其林主厨,白松露被现刨成雪片,鱼子酱盛放在冰雕的贝壳里。蓝鳍金枪鱼只取最中心的那一寸,脂色如樱…… 每道菜呈上时,都会配一款单独的酒,年份依次递进。 容嫣挽着同她闲聊,说这场生日宴,由秦誉的姑姑秦挽,远程遥控操办的。 秦挽一直在国外生活,外国人对于派对文化的理解超越了简单的庆祝。 从主题构思到落地执行,通常需要提前数月策划。 专业团队会与寿星及其家族反复沟通,确认每一个细节。 今晚的主题是:“1920年代盖茨比”。 受邀名单往往涵盖直系亲属、密友、商业伙伴、社会名流、顶级明星与艺术家。 因白天秦誉已同长辈们庆贺过,今夜以年轻一代为主,都是各大企业的太子、公主、继承人们。 万藜的目光掠过周遭,宾客们的装扮大都紧扣主题。 男士们没那么考究,一水的高定西装。女士则多是流苏坠饰的珠片长裙、羽毛发饰与长手套,仿佛刚从菲茨杰拉德的笔下走出来,带着纸醉金迷的华丽。 万藜的目光在入口处一顿,傅逢安到了。 他走在一行人最前,一身黑色高定西装,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腕表隐在袖口下只露一线冷光,整个人透出一种戒律的严整。 秦誉身边这些核心的朋友,皆是顶级的权贵。他们各有各的傲慢,也各有各的规矩。穿什么、说什么、站在哪里,从来只遵从自己的舒适与审美。 白家姐妹紧随其后,便没有贴合主题。 白清雨穿的是象牙白缎面礼服,万藜看廓形与细节,应是ElieSaab的高定。衣料自肩头流畅垂落,腰侧斜裁的交叠褶皱将身形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在步履间铺展,如月华淌地。 她未戴任何珠宝,唯有通身的清冷气韵,带着不与世俗同流的高贵。 白悠然则是一身DiOr星空蓝纱裙,层层叠叠的裙摆如云朵蓬起,胸前蓝宝石项链熠熠生辉,仿佛童话里走出的待冕公主。 两人身上的礼服,应该是私人定制,因为她在过往的杂志里从未见过。 安又琪和她的小姐妹仍是标志性的哥特风格。黑色与暗红的纱裙裹身,紧身胸衣、宽袖、曳地裙摆,蕾丝与暗纹交错,像一场暗黑系的婚礼,艳丽中带着刺。 秦誉在人群那头朝万藜招了招手。 她垂下眼,将手中的餐盘轻轻放下,走近。 秦誉自然握着她的手,往身前带了半步:“我女朋友,万藜。以后大家多关照,可不许欺负了她。” 话音落下,周围响起一片笑闹与起哄。 只有安又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万藜仿佛全未察觉,只微微垂下眼,带着羞赧向众人颔首。 秦誉的手始终与她交握,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干燥安心。 安又琪那一瞬的失态,自然不止万藜看见。 白悠然笑吟吟地开口:“万藜今天这一身,跟秦誉站在一起可真登对,是不是呀,琪琪?” 连万藜这个初来乍到的人,都听出了这话里细密的刺。 白悠然与安又琪家世应该是相当的,看起来好像不对付,原因不得而知。 万藜今日也穿了白色,美人最怕对比,但今夜华服加身的她,并不惧与白清雨并列。 她身上是一袭希腊女神风的曳地长裙。米白色的如流动的云雾,轻盈垂坠,行走时裙裾在身后荡漾,仿佛裹挟着地中海的晨风。 领口与腰间点缀着金色的饰片,像阳光熔铸的麦穗与羽翼,金属光泽与柔滑的纱质碰撞出奇异的张力,衬得她脖颈修长如天鹅,美的圣洁。 安又琪很快调整了表情,弯起眼睛朝万藜笑:“真漂亮。是祖海的高定吧?阿藜姐姐,是买的还是借的?” 突如其来的官宣让她措手不及,话里便忍不住带上了刺,既想探底,又想轻轻踩一脚。 这牌子在2012年高傲得很,国内能穿上身的明星屈指可数,借也绝非易事。 秦誉因着上次的事,存了心要为万藜把场子撑足。 不等万藜开口,白悠然已自然地接过了话,语气仍是笑盈盈的: “阿誉喜欢的人,会穿借的裙子吗?” 喜欢的人,特意加重了语气。 秦誉蹙眉看着安又琪,目含警告。 安又琪喉间一哽,觉得眼眶酸涩,半晌没说出话来。 就在这时,白清雨轻轻开了口。 或许是觉得自家妹妹太过尖锐,声音温淡:“听说今晚请了EinaUdi?” 秦誉颔首:“是,他十点半到场。” 话题便被这么轻巧地揭了过去。 万藜在一旁静静看着,眼底掠过一丝兴味 看来这圈子也并非铁板一块。狗咬狗,倒真是一出热闹的好戏。 侍者托着酒盘走近,众人各自取了一杯。万藜目光微扫,却见傅逢安什么也没拿。 他站在水晶灯影下,灯光在眼睑下落下一道阴影。 万藜听见温述白在一旁笑着问:“逢安还是老样子?” 傅逢安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条定律:“今天是工作日。” 万藜在心底无声记下:工作日,不喝酒? 宴会正式拉开序幕,白清雨钟爱的钢琴师在台上奏起舒缓的旋律。 宾客渐多,秦誉需得周旋应酬。 见她兴致索然,便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去找容嫣坐坐吧。” 万藜和容嫣其实也无甚可聊,稍坐片刻后,便独自端了杯酒,走向侧边的露台。 露台外,庄园的夜色铺展得如同画卷。 远处湖泊倒映着沿路的古典灯柱,晕开一片片朦胧的光晕。 “在看什么?” 席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他惯有的那股懒洋洋的调子。 万藜一顿,这人为何总是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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